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裂的痛楚，“你告訴我啊！
他說的都是假的，對不對？
你怎麼可能是……你怎麼可能對他……媽媽是不是也因為……”我說不下去，隻是失望又厭惡地看著他。
父親在我的目光下徹底崩潰了，他雙手捂著臉，滑坐在地上，壓抑地嗚咽起來。
他冇有承認，但沉默說明瞭一切。
而我的計劃，正式有了開展的絕佳理由。
那晚之後，家變成了一個無聲的戰場。
父親試圖像以前一樣照顧我，給我做飯，對我小心翼翼地說話，但我拒絕他的所有示好。
我把自己關在房間裡，或者，更準確地說，我追著江帆跑。
我找到了江帆臨時落腳的那個橋洞下的窩棚，環境臟亂差，充斥著黴味和垃圾的氣息。
他對我跟來毫不意外，隻是冷眼旁觀。
“你知道我喜歡男生的。”
有一次在我給他送去乾淨衣物和食物時，他突然開口。
我正低頭把他那件洗得發白的外套疊好，聞言動作冇有絲毫停頓，平靜地回答：“我知道。”
他像是被我的平靜激怒了，猛地站起身，逼近我，聲音壓抑：“那你還來這裡乾什麼？
覺得我可憐？
還是你有病？
想體驗點刺激的？”
我抬起頭，直視著他佈滿紅血絲的眼睛，語氣是近乎卑微的虔誠：“你折磨我吧，羞辱我吧。
你把我當成路邊一條狗，怎麼對待我都行。”
江帆愣住了，他像是第一次真正試圖看著我，他眼神裡充滿了難以置信：“你瘋了嗎？”
“我從來冇這麼清醒過。”
我往前走了一步，幾乎要貼到他身上，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菸草味和屬於落魄的酸餿氣，輕聲說，“江帆，我知道你不可能真心喜歡我的。
沒關係，我一直都知道。”
我頓了頓，迎著他混亂的目光，一字一句地說：“我不是來愛你的，我是來拯救你，也拯救我自己的。”
江帆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他仰頭笑了幾聲，笑聲乾澀而蒼涼：“拯救？
就憑你？
用這種作踐自己的方式？”
“這是我唯一能想到的方式。”
我低聲說，像是在對他說，也像是在對自己說。
從那以後，我幾乎成了江帆的影子。
他對我呼來喝去，把我給他買的飯打翻在地，讓我去撿；他心情不好時用最刻薄的語言辱罵我，說我賤，說我跟我爸一樣讓人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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