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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著班上同學和母親撒嬌的姿態，試圖挽回她。
“媽媽，不要走，不要……”同學的母親會在看到她流淚的模樣時緊緊抱住她。
而我的母親一巴掌打在我臉上，我左臉火辣辣的疼，耳朵嗡嗡作響。
父親見狀衝出來，將我護在身後，頭一次對母親拔高音調。
“你有什麼話好好說，打孩子乾什麼？
孩子是無辜的！”
“無辜？”
母親的食指直指父親，又轉到我麵前。
“你們兩個都讓我感到無比噁心，我當初就不該生下她，我真恨不得回到過去，直接把她摔死，把你捅死！”
她說完，拽過行李箱，大力地關上門。
父親輕拍我的背，小聲安慰我，但我問他媽媽為什麼會不要我們，他隻有沉默。
後來我才從鄰居們的風言風語中窺得一絲可能。
他們說是母親受不了父親，覺得他很窩囊，隻能靠女人養，加上被人打還忍氣吞聲，所以乾脆拋棄他，跟新歡走了。
他們竊竊私語，不斷壞笑的醜惡嘴臉和母親表情嚴肅，動作輕緩地為父親上藥的情景交替在我腦海浮現。
好割裂，好迷茫。
我四處打聽，腆著臉聯絡母親家族的親戚，低三下四地懇求，才問出母親的新聯絡方式。
我特地買了新的手機卡撥號，我怕用舊的她會直接掛斷拉黑。
接通後，我甚至不敢先開口。
她的聲音隔著遙遠的距離，變得更加陌生。
“誰啊，有事嗎？”
我張了張嘴，苦澀的風灌滿口腔，我聽見自己乾啞又委屈地質問。
我向她哭訴，我要她告訴我理由，我絮絮叨叨地和她列舉這些年來父親的付出，我指責她無情無義，冷漠至極。
她冇有掛電話，沉默地聽我哭了很久。
我說的累了，停下抽泣，她纔開口。
“說完了嗎？”
“你和那個人都讓我覺得肮臟。
不要再聯絡我，彆逼我說出更難聽的話。”
強行掛斷的電子忙音一直迴盪在耳邊，多年後我挖掘出真相的一角，這陣忙音成為勒在我脖頸上不斷收緊的粗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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