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人指指點點說是拐賣犯的兒子?”
“那我呢?你不是說我是你的母親?我的痛苦和仇恨就不值得被尊重嗎?”
“是不是我死了,就當這一切都不存在,讓那些女孩源源不斷地被販賣,然後用一生去寫一場又一場悲劇?”
“你好歹是警察,你有冇有想過,你的包庇,會讓多少無辜的女孩兒受到非人的折磨?她們出生的時候也是家裡備受關愛的小公主,承載了父母的期望,如果我懷的是一個女孩兒,你可以接受她長大了被拐賣到這樣的一個村子裡,被折磨被毆打,為一個你爸那樣的男人洗衣做飯生孩子?”
白池聽完不再說話,隻是低下頭,“那不一樣。”
“哪裡不一樣?白池,你枉為人,你和他們冇有區彆。外表看著光鮮亮麗,內裡**不堪,知人知麵不知心,還好我遇到了你,冇讓你去禍害彆的女孩,也算是因果報應。”
折騰一趟,太陽西沉,已經到傍晚了,時間也差不多了。鄉廚的人早已經離開,我和王博將柴房的柴火搬到飯桌旁,然後將剩下的油一點一點淋到柴火上。
剩下的人看著我們的動作,也都明白今天難逃一死。
死寂一般的沉默,偶爾夾雜著幾聲低泣。
“你們要怪,就怪你們自己,通往村外的就隻有這一條路,你們都是幫凶。”
王博和我一人拿了一個火摺子,對視一下後將火摺子扔進了最中間的柴火裡,火苗瞬間長大,吞噬著周圍的空氣,氣溫陡然升高。
而後是慘叫聲,火焰將他們繞了一個圈。
月光皎潔,照在我和王博的臉上,我們相視一笑。
下一個人是誰呢?
是人販子吧。
第七天。
警察到了白家村,據說山火燒了一整夜,整個村子的人無一倖免,都死在了這場大火裡。奇怪的是,村民死前都圍在一起,好像是在慶祝什麼。
警員白池也在其中,他是白家村白國民的兒子。原本警局有一樁25年前的拐賣案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