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姐姐,被拐跑後,我父母傷心過度早亡,我苦尋多年才找到她。但是冇想到她已經瘋了,是我來得太遲了,她死了反而是一種解脫,但是王權。”
王博拿了一把刀走過去,隻見他眼神堅毅,刀尖閃著光下去,王權舌頭落地,血濺一身。
“這是你應得的。”
王權疼的快暈過去,抱著頭在地上打滾,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村民們看著都害怕得不敢說話。
“白池,你知道盤裡這一團是什麼嗎?”
“這是你的孩子,多可笑,我還想給你生孩子,還為了你又回了這破地方。不過也還好有你,我回來這裡想起了一切。”
我將那一團東西往地上一扔,沾著泥土,很快就被村裡的狗叼走吃掉。
“不!”白池脖子上爆出青筋,大聲吼道:“你為什麼這麼狠心?這也是你的孩子。”
“你不也是?”我笑了笑,拍了拍手,“那又如何?”
白池噎住。
“王玉兒,一日夫妻百日恩,你如今回來,是要做什麼?好歹白池也是你的兒子。”
我走到白國民身邊,被下了迷藥的人身體軟榻,隻用一根棍子就將他翻倒在地。
他的手狠狠抓住地上的泥,想要往前爬,我用腳覆上,然後用力。
“王國民,我從冇見過像你這樣無恥的人,你好好意思開口?”
我用棍子一下一下打在他腿上,背上,手臂上,“夫妻?你充其量就是一個強姦犯,臟死了。”
白國民的衣服逐漸開始滲血,白池狠狠盯著我,“你放過他,有什麼衝我來,他不管怎麼樣也是我父親,是他把我養大的。”
“嗬嗬,他配嗎?白池,哦,不對,白警官,你知道白家村犯了多少罪?你包庇他們,是不是也應該和他們一起去贖罪?”
白池聽到我這樣講,雙目突出,用力想要站起來卻又無法,“你知道什麼?都已經過去25年了,他們也隻是普通村民,難道要我爸一把年紀還要去坐牢?還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