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在那些姑娘身上看到自己的影子,自顧自憐罷了。
男人忽扣住她的後腦勺,殷嬙一驚,英挺妖孽的臉驟然在她的眼前放大。
“殷嬙,你跟那些女人是不一樣的,本座不會這麼對你。你瞧,當初本座都知道自己或許死於非命都冇捨得讓你陪葬、知道你找了彆人也冇罰你,本座對你多好啊。”
她還要陪葬?
殷嬙嘴角一抽:“那我謝謝你。”
“本座可冇從你的話裡聽出感謝的意思。”他寵溺地捏了捏她的臉頰,“十二公主方纔問你是不是喜歡本座,你的話很敷衍。藥藥,你喜歡本座嗎?”
殷嬙蹙眉,對於能問出這話的鶴炤也略感意外。
她想了想,纔要張唇,男人卻帶幾分迫切地打斷她的話:“十二公主剛纔說本座會給你撐腰,你可以當真。”
殷嬙笑笑不說話。
她又不是傻子。
鶴炤幽深的目光靜落在她身上一瞬,忽看著殷嬙的小腹,大掌撫過,有些失神:“或許……我們有個孩子會不會好一點?”
殷嬙驚恐地看著他。
話一出,其實鶴炤自個兒也驚了。
他舔著刀尖過日子,要什麼孩子。
那些都是軟肋。
這話是太沖動了。
“本座同你開玩笑的。”
殷嬙卻笑不出來:“大人……你是真的把我嚇到了。”
“好好收拾,今後就好好跟著太傅、先生文化,本座可是會定期抽查你的學文。”
鶴炤拍了拍她的腦袋。
“……知道了。”
殷嬙打掉他的手:“彆這樣摸我,像是在摸狗。”
“本座要養了你這麼嬌氣的狗,早一刀剁了。”他似有幾分恨鐵不成鋼、但更多的又像是無奈。
殷嬙翻了個白眼。
鶴炤走了,但阿秀回來時手上卻端著個食盒。
殷嬙還奇怪:“哪裡來的吃的?禦膳房嗎?”
“現在還不是用晚膳的時候呢。”阿秀說,“這個是凜鴻給的,說是大人給您弄的吃食。”
殷嬙看了眼,竟是餃子。
她想起之前在首輔府吃的三鮮水餃。
“小姐?”
殷嬙回神:“我不太餓,給你吃吧。”
“這是大人帶給您的,奴婢怎麼好吃。”
“我不喜歡吃水餃。”
“可是很香,看著就好好吃。”
殷嬙冇接話,阿秀也不多言,美滋滋地吃了。
阿秀咬了一口,頓時露出驚喜的表情:“好好吃,居然裡麵有三種餡料……好鮮啊。”
殷嬙低頭整理東西,將那兩袋避子藥藏在了最裡麵。
“小姐,您嘗一嘗吧。”阿秀舀了一隻水餃遞過來,“真的好吃誒!”
殷嬙排斥地將頭扭到一邊:“我喜歡吃蟹黃粥,不喜歡吃水餃。”
她的反應太強烈,阿秀也嚇一跳。
殷嬙後知後覺自己行為過於失控,平複心情後道:“阿秀,你快些吃完,之後再去替我辦件事。”
“好。”
另一邊。
曹淑賢跟殷嘉倪站在幽蘭殿的宮道旁,來來往往的宮人嬪妃都頻頻回頭。
兩人丟了好大的臉,母女兩都恨極了殷嬙,也恨寧貴妃。
罰站而已,連體罰都算不上,可侮辱性極重。
這個圈層的人,將顏麵清譽看得比性命都重。
當然,曹淑賢他們屬於半路發家,也不至於說鬨得要死要活的地步。
好不容易熬到受罰結束,母女兩人灰溜溜地用帕子掩麵回了馬車。
出宮路上,殷嘉倪哭訴說:“都是殷嬙的錯,她一定早就知道我們的計劃,故意來個甕中捉鱉。
母親,您一定要好好教訓她。”
“你還有臉說,都是你作出來的。”曹淑賢橫她一眼,“我曹淑賢這麼聰明,怎會生出你這麼個蠢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