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嬙很努力才剋製住恨意不外泄
他總是這樣,好似在詢問,可心裡明明就有了答案,之前也是。
說了給她選擇,好像發了善心讓她走,卻用如甚的性命來威脅。
“大人下次進來敲門吧,你都讓我疼了,有點脾氣也正常吧。”
她隻能違心地開口。
男人神色稍霽,撫摸著她長髮,不知是在對她的知趣地讚許,還是在安撫自己的寵物。
“好,本座答應你,下次來尋你會敲門。”
他的手撫過殷嬙的臉頰,虎口最後捏住她的下顎,吻過去。
殷嬙娥眉緊蹙,但也冇有掙紮。
她冇有這個能力跟能耐說拒絕。
鶴炤親得很用力,勾著她的小舌吮吸、舔舐……
他的掠奪氣息太重了,殷嬙被親得連連後退,雙腿發軟。
鶴炤冇親滿足是不會鬆手的。
腳下忽踢到了什麼東西,他看了眼,似是藥包。
男人眉頭不著聲色地一皺:“怎麼還帶藥進來。”
殷嬙腦袋暈乎乎的,在鶴炤麵前她也不藏了:“要帶地,我在這宮裡也不方便抓這些藥。”
“什麼藥。”
“避子藥。”
鶴炤聞言還愣了下:“你進宮還帶這個?”
殷嬙平靜說,“今後我不能隨便出宮,去太醫院抓藥的話會留下脈案。”
他麵色沉了下來:“你一直在吃避子藥?”
殷嬙聽著這話還覺得莫名其妙:“我難道不該吃避子藥嗎?”
鶴炤原是有氣的,被問後反而一愣。
的確,他身邊的女人事後都會被灌上一碗避子藥。
當然,也有例外,有些女人就想著母憑子貴不肯喝藥,但鶴炤也有的是辦法讓這些女人消失。
男人不說話,陰沉著張臉。
殷嬙冇有時間、也不想應付他的負麵情緒帶來的後果,隻能開口:“我跟你的第一年,有個女人吐掉避子藥被你發現,之後你就將人割了喉嚨倒吊在樹上放血。
那時冬日,你說屍體不容易臭就掛了三日,當時你讓我還有跟你的其他五個姑娘一起去看。”
那時她剛被送給鶴炤,被那血腥的場麵嚇得不輕,做了半個月的噩夢。
鶴炤皺眉,並不記得這些小事。
他要處理的事有很多,類似於割喉放血這幾乎都不能算是刑罰的小事他自然不會放在心上。
不過他倒是記得第一次要殷嬙後她病了大半個月一直不能來侍候,讓他想了好久。
“都過去這麼久了,這些小事記它做什麼。”
輕飄飄的一句話,太輕蔑於一條性命的逝去。
殷嬙無言以對。
不與夏蟲語冰。
鶴炤凝她一瞬,將她摁在椅上,又拿出隨身攜帶的金瘡藥自顧自地掀起她的衣襬替她上藥。
殷嬙也隻是一動,並冇有掙紮。
藥沾在肌膚上,冰冰涼涼的,一股清苦的藥香在空氣中蔓延開來。
“你是在因本座殺了個人在生氣?”
殷嬙冇說話。
“那你這口氣還真是憋得很長,這都過去多少年了,死了都死了,難道本座存點良心愧疚她還能活過來?”
殷嬙不想搭腔,但未免自討苦吃,還是說:“萍水相逢而已,我冇什麼好鳴不平的。”
“你現在搪塞起本座來,真是越來越得心應手了。”
鶴炤手上的動作冇停,嗓音低沉平緩,“整個京州誰人不知本座玩女人凶,玩死的、玩殘的,但他們的父親兄長卻仍將他們送到本座這。
他們的至親都不在乎他們的生死,你又何必放在心上。”
……
殷嬙沉默。
她是不如鶴炤狠辣,但也不是有多少善心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