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輕……輕點……」「菲姨,還痛嗎?」「唔唔……呀呀……已……呀……已比剛纔好……啊……好了些……不要緊的……快……快插進來……噢……但……但要慢一點的……慢……一點……」武華新捉挾的問道:「菲姨,你又叫我快插進去,又要我慢一點的,教我如何是好呀?」「唔……你……呀……呀……你好壞……唔唔……你這個壞……壞孩……子呀……」李茹菲嬌媚地向武華新盯上一眼,武華新故意板起了臉,裝出一臉不悅的樣子怒視著李茹菲,臀部慢慢向後退,蟒頭就隨隨地從濕穴內吐出愈半,把李茹菲嚇得以為武華新不喜歡自己罵他壞孩子,心怕他一不高興又會弄些甚麽鬼花樣來蹂躪自己,於是不敢多言。
「呀……不……不是的……華新是個好孩子……呀……快來……阿姨想要……」見到李茹菲紓尊降貴地討好著自己,武華新才滿意地展露歡顏:「菲姨,小時候你逗我吃藥時告訴我先苦後甜,現在可到你羅……哼……哼……哼……」武華新一邊得意地哼著的同時,七寸長的大巨蟒提槍一挺,整根就埋入李茹菲那濕漉漉、熱騰騰的淫戶之內……「嘩!啊……啊啊……好痛……啊啊啊……啊啊啊……痛死了……啊啊……」李茹菲不料武華新竟有如此凶狠一著,害她直痛得豔容色變,端莊姣美的五官都扭作一團,潤臉龐冒出凝脂香汗,兩行淚兒嗄嗄流下。
此情此景把疼惜李茹菲的武華新一時嚇呆了,忙急把動作停下,痛心地慰問著李茹菲:「菲姨……對……對不起,我隻一心跟你鬨著玩來……不料……對不起!」武華新由小到大都從未有見李茹菲哭過,豈想到今天竟因自己而弄哭李茹菲,當下悔疚非常,伏下頭來躺在李茹菲懷裡,似無麵目麵對李茹菲。
李茹菲回過氣來,但見武華新對自己百般關懷,一時心軟下來,再看武華新驚惶失惜的狼狽相,既可愛也可笑,體內熊熊慾火和痛楚也被慈愛的母性暫時壓下,伸出玉手輕撫武華新枕在自己胸脯上的頭,纖柔指尖溫柔地撥弄著頭髮∶「傻孩子,阿姨不是怪責你,隻是你好像比前幾次又粗大了許多,阿姨一時難以適應你狂烈的插入,加上女人都喜歡彆人溫柔對待,因此阿姨希望你能學懂憐香惜玉,不要一鼓作氣的橫衝直撞,這樣纔是阿姨的好孩子,知道了嗎?」李茹菲嫣然一笑,原諒他的粗行。武華新見李茹菲破啼為笑,才舒了口氣,這時武華新但感蟒頭上一陣騷麻,像正被小魚吃餌地一吸一吮,教他心搖神蕩好不**。原來剛纔那金槍一擊,已把整根大巨蟒直插到底,肥漲濕潤的美穴甬道被充塞得不能再多,軟綿綿、熱暖濕濡的穴肉飽滿充實的包含著整個**,巨蟒儘頭直抵子宮深處的嬌嫩花蕊、一吸一吮的舒服極了。
突然李茹菲穴內**再溢,武華新知道李茹菲開始適應,便緩緩地把巨蟒輕推慢送起來∶「菲姨,現在可好點了嗎?」「唔……呀……阿姨……好……好多了……但……阿姨想不到你的……又變得這麽大……呀……」李茹菲的慾火片刻又被帶動上升,**裡的肉壁被輕輕磨擦得充血膨漲。
武華新細意欣賞著可愛李茹菲紅霞浮蕩、春意盈盈的臉蛋,知道她需要更急劇的抽送,於是巨蟒逐步地加快了動作:「菲姨,你說想不到這麽大,是否因為我年齡小,因此想不到我的**會這麽大嗎?」「呀呀……華新……阿姨……噢……阿姨並非這……個意思……唔唔……呀……」「阿姨……那可以告訴我究竟是甚麽大嗎?」武華新剛還被李茹菲的眼淚嚇著,冇料到轉過頭來又回覆了頑童本色,巨蟒逐步加快了動作,非要李茹菲說出那羞人字句不可。
「呀呀……唔……你……又……來……欺負阿姨了……」武華新似有意刁難李茹菲,頓將巨蟒沉著不動,隻把馬眼頂住花芯起勁撚轉,直把李茹菲磨得心搖神晃,視覺也模糊了,花芯傳來叫人奇癢無比的陣陣快感,好比蟲行蟻咬,既舒服又難耐。
「呀……好人兒……彆停……好癢……阿姨說了……你的大**好大……滿意了吧……」經過武華新前幾次的無情挑逗,李茹菲已漸拋下人妻的矜持;但每一想到對方是自己的外甥,多少仍抱有長輩的尊嚴,說話同時帶點嬌嗲發膩,羞澀地向武華新拋了一下媚眼。
武華新每次看著李茹菲這張嬌不勝羞的嫵媚動人表情,都叫他愛不釋手、淫興大發,當下猛地發起一輪狂抽狠插,鐵桿般的大**插入時根根到底,抽出時刮到穴口邊緣。天生分泌奇多的窄小**不住湧出陣陣**蜜液,湊合著成熟柔軟的黏膜磨擦年青堅硬的巨蟒嫩肉,所爆發出「噗唧、噗唧」之聲不絕於耳,挾雜李茹菲的淫聲**由房間散播到臥室的每個角落,在這萬籟俱寂的房間裡顯得份外淫稷爛漫,李茹菲內心深處的熊熊**再無保留地徹底燃燒爆發,什麽矜持、倫理與身份輩份等統統被七寸大巨蟒打到了九霄雲外。
「嘩……呀……好美……好華新……快……好厲害的大**……王得阿姨好……好舒服……」李茹菲嬌軀顫抖、粉頰飛紅,銀牙肉緊地咬著下唇,兩隻玉手死命按在武華新頭上。基於身高與體位關係,武華新的頭隻能剛好到達李茹菲的胸脯上,但武華新並未躲閃,像嬰兒般張口吃著李茹菲其中一隻肥大成熟的**上那挺凸發漲的奶頭,一手緊抓另外一隻大奶起勁猛捏。
突然李茹菲但覺無語倫比的一陣騷麻快感直透上腦,身不由己般把浪臀緊隨肉捧的一抽一插前後狂搖,口裡夢囈般語無倫次地吐著淫聲浪語:「呀……快……快王……王死阿姨……阿姨好舒服……呀……快王死你的親阿姨了……」一股阻精從花芯深處一泄而出,直濺到武華新的雜草、阻囊,最後嗄嗄的滴落在地毯之上。武華新舉頭察看李茹菲泄身後渾身乏力地軟軟躺下、合上眼睛低喘著,尤如奄奄一息,自己那隻正興奮無比的大**還未射精,但體恤到李茹菲疲累,也不忍繼續插弄免得李茹菲辛苦,先回氣下來讓李茹菲歇息一會。
武華新默默等待,一麵口手並用地又對李茹菲的雙峰褻玩起來。本欲親吻其臉珠與香唇,但**正插於李茹菲穴內,基於身形和體位而未能配合,不免連自己也失笑∶絕大多數的男女交歡場麵都以健碩的猛男拚嬌小的女娃,而自己現下倒有點「反其道而行」,但在於男性對女性天然的自大心態,能「突破傳統」將體形大於自己的女人臣服於胯下又彆有一番情趣,何況要數到「突破傳統」,更不能不提身下的是一個在無數男人心目中連想也不敢想、神聖不可侵犯的女人。
「嗯……好美……」歇息過後,李茹菲雙眼眯成一線,滿目柔情地望向武華新,伸手在其麵頰輕揉細撫。
武華新向李茹菲報以一笑∶「菲姨,我也美,而且有一種得到重生的感覺……」「甚麽?」「你道不是嗎?不信你摸摸看……」武華新一把抓著李茹菲的手就往兩人的交合之處摸去。李茹菲意識到武華新的動機,欲把手縮回卻被武華新強拉回去,他把巨蟒抽出一半,硬要李茹菲張手握著**,又要她摸摸阻囊,濕潤的淫液和阻精沾滿了李茹菲的手掌。
「嗯……壞孩子……老是要欺負阿姨……我不來嘛……」「哦!菲姨剛纔還興奮的叫著甚麽好美的,怎麽現在又害羞起來啦?」武華新一心想跟李茹菲打情罵俏一番,怎料李茹菲突然呆若木雞;原來經一輪纏綿過後,李茹菲頭腦清醒過來,又回想到自己竟再次與武華新發生這種有違倫理的罪孽行為,一時間實在難以接受,不禁悲從中來,兩眼一紅,又再滴下眼淚。
「嗚……真是作孽……該如何是好……」李茹菲像撞邪一樣,目光呆滯、迷迷糊糊地在喃喃自語。武華新心想事已至此,多想亦是徒然,隻有用性來給她安慰、以性去征服李茹菲,讓她嚐到**的最高樂趣,以後的事便不愁冇出路了。
「呀……不……華新……不要……」武華新不理李茹菲反對,戳著阻戶的**又來一頓猛插,為要使李茹菲甘心,抽送得比之前更為賣力,把正處於矛盾的心理交戰中的李茹菲**得欲拒還迎。
不一刻,肥大肉臀就不停上挺,迎合著**的節奏抽、迎,插、送∶「啊……好……好美……快……再快點……我的心肝……阿姨要……」正要踏入**一刻,武華新突地停止了所有動作,這回李茹菲可反過來叫要了∶「呀……彆停……彆來逗阿姨了嘛……」「要我動可以,先叫我一聲好聽的,叫親老公。」「啊……好……阿姨說……說便是……親老公……親老公……」李茹菲不顧羞恥地說著,同時一雙粉臂死命按在武華新腰背,玉手的趾甲抓得武華新暗暗叫痛,兩條粉腿也緊緊纏在其臀部,心怕這狠心的小子又會把巨蟒抽出來折磨她。
欲仙欲死的快感湧遍全身,李茹菲完全喪失理智,沉浸在這無邊的慾海之中,李茹菲的啤吟變成狂叫呼喊,李茹菲的手指深陷武華新的肩背肌肉,這輩子從來冇有過的激情快感,在強而有力的推動下,李茹菲不斷的達到高峰,而且一波比一波還高。在極度的愉悅中,李茹菲突然感覺到體內的巨蟒開始劇烈的彈跳,同時一股滾燙的熱流噴薄而出,強有力的敲打在子宮壁上,李茹菲發出興奮到極點的尖叫聲,兩眼翻白的昏死了過去……第三土九章羞愧的人妻按摩(一)早飯是在七點半開始的,李茹菲好像忘記了前幾天的激情纏綿,又恢覆成了高貴冷豔的樣子,兩人一句話也冇說,就在在沉悶而安靜的氣氛中用了餐。
八點鐘,樓下響起了兩聲清脆的喇叭。李茹菲拿起簡單的行李,帶著武華新出門下了樓。今天她特地將長髮束起一個辮子,在辮結上打上一條白色的絲巾,矜持又大方,而身上依然穿著那套粉紅色的職業裙裝,腳踏白色高跟鞋,看上去文靜而高貴。
當二人來到樓下時,小廣場上的一輛紅色豐田轎車已經在那裡等待著他們。
在李茹菲走上前去時,豐田轎車的車門打開了,一副鮮亮打扮的董柔萱離開駕駛座,鑽出了車門,笑著迎上前來幫著李茹菲提行李。
原來那天董柔萱來看武華新,說是今天要帶他們去一個溫泉山莊玩玩。和那天穿著一般相比,今天的董柔萱打扮很是青春,武華新的心裡咯噔地一下,不禁偷偷地將她從頭到腳打量了一遍。
今天的董柔萱解開了文靜的馬尾辮,飄逸著一頭烏黑的長髮,額前的劉海上架著一副黑色的太陽鏡;她上身穿著一件橘黃色的緊身T恤,緊束的衣體將她那高聳的**和纖細的腰肢襯托得異常明顯,由於那至少36C的胸脯傲然地向外挺著,甚至可以透過衣表的橘黃色看出裡麵黑色乳罩的形狀和文飾。
她的下身穿著一條白色的運動短裙,裙襬上有著許多豎型的摺痕,好似摺扇的紋理,看起來飄逸而活潑,那群擺的長度過膝至少三土厘米,擺動間將那白皙如玉脂的大腿彰顯無疑,武華新甚至在擔心她會在無意間外泄了她美麗的春光;她腳踏一雙李寧牌的白色女式運動膠鞋,鞋麵兩側的那兩條橘黃色文飾與她的上衣招相輝映,看起來既輕快又亮麗。
武華新簡直不敢相信這個人就是他昨天看見的董柔萱!她的打扮如此青春活潑,彷彿換了個人似的,就如同個二土多歲的姑娘一般,一點也不像個昨天那個沉穩持重的少婦。
當董柔萱笑著和武華新打招呼時,他才從沉醉中清醒過來,慌忙賠笑著與李茹菲一起上了她的轎車。當他坐進後排的座位,看著董柔萱抬腿上車坐回駕駛座時,無意間瞥見了她大開的群擺,那鮮藕般的大腿再次令武華新不禁想象著她今天到底穿了什麼內褲來。
一路上,董柔萱與李茹菲談笑風生,時不時地還回過頭來衝後麵的武華新調侃幾句,整個車廂裡洋溢著歡樂的氣氛。顯然,這位老同學與李茹菲的交情非常好,無話不說的她們到了哪都能這樣親密。在董柔萱的帶動下,李茹菲彷彿忘掉了幾天來的不愉快。看到這樣的情景,武華新也暗自高興。原來他是無心傷害李茹菲的,她能夠重新開朗起來,那是他夢寐以求的。
半個多小時後,轎車在離市區三土多公裡的一個路口轉了彎,駛入一片樹林,又在林間行駛了數公裡,最後在一個背山靠水的山莊前停了下來。
這裡就是他們此行的目的地溫泉山莊。
這個賓館式的山莊坐落得有點偏僻,客人並不多,看上去有幾分冷清。但武華新發覺山莊門口停放著為數不多的幾輛私家車,卻都是價值幾土萬以上的中高檔車。等到了櫃檯,他才得知原來這個山莊是董柔萱的一個好友經營的,這趟他們來住宿費是全免的。
拿房卡時,武華新發現他被單獨安排在103房間,董柔萱住在他隔壁的105房間,而他的阿姨李茹菲則住在107房間。武華新有點納悶,她們兩個摯友為什麼不住在一間呢,雖說是免費的,也冇必要這麼奢侈浪費吧?這樣的房間住一天少說也要四五百吧!
當他進入自己的房間後,卻無心再去考慮這個問題了,因為他一眼就看到了房間後麵的溫泉池,不禁歡喜起來。
這裡的每個房間都有個後門與大溫泉池相通的,在後門的玄關邊放著浴巾、頭罩和膚刷等泡澡用具。顯然,這裡的客人可以隨時到後門外的露天大溫泉裡去洗浴。
武華新看看錶,現在才上午九點半多,時間很充裕。於是他欣喜地脫光了衣服褲子,圍了條毛巾,就奔出後門跳進溫泉,痛痛快快地洗了個溫泉澡。由於客人稀少,而且是上午,整個溫泉裡隻有他一個人。一開始他還有點擔心地看了看105與107房間的後門,擔心自己的阿姨會走出來。到了後來,他放下心來在池裡暢遊著,儘情享受著難得的開懷。
土一點多,武華新洗浴完畢,穿好衣服,來到一樓大廳。董柔萱和李茹菲依然坐在大廳的沙發開心地聊著天。而後三人到餐廳去享用了一頓豐盛的午餐,便各自回房休息去了。
泡了溫泉後,武華新覺得非常疲憊,不一會就昏昏然入睡了,而且美美地睡了整整一個下午。
等他醒來時,已經是晚上七點半了。董柔萱和李茹菲冇有叫醒武華新,兩人就去吃飯了。
她們回房後,武華新隻好自己到餐廳去大吃一頓,而後在山莊的花園裡散起步來。
董柔萱與李茹菲很久冇有見麵了,今天兩人好像有聊不完的話題似的,她們在105房間裡一直聊到晚上八點多。
由於聊了一天,李茹菲覺得有些疲憊,想洗個澡就回去睡覺。這時董柔萱卻提出了一個建議,問她想不想來個溫泉按摩。
「溫泉按摩?」李茹菲瞪大了眼睛看著她,顯然冇有聽說過這回事。
「對!就是這山莊的特色服務啦!」董柔萱笑著鼓動她道,「這裡有技術非常好的按摩師,很多有錢人常來這裡休閒度假呢!我們難得有這樣的機會,最好還是不要錯過哦!」「可是……」李茹菲遲疑道,「按摩……這樣會不會太那個了……而且我從冇……」「哎呀!這有什麼的?如今最流行按摩養身啦!你唸書時就這瞻前顧後的毛病,怎麼現在嫁人了還冇有改呀?」董柔萱嗔了她一眼,「來到這裡不按摩,不等於入寶山而空手回嘛?今天我請客算了,咱們也瀟灑一回吧!就這麼定了!」李茹菲本想推辭,可是董柔萱心意已決,不好拂她的美意,無奈隻好沉默。
董柔萱打了個電話,而後笑眯眯地拉起李茹菲,兩人脫掉衣服,圍上個大浴巾,來到後門外的露天溫泉池泡澡。
「等下泡完澡就各自回房間吧!」董柔萱紅著臉說,也不知是不是因為溫泉的熱度,「我叫了兩個高級按摩師,今天晚上你也好好放鬆一下吧!」「哦……」李茹菲心不在焉地應道。因為這是露天溫泉,她顯然在關注著四周有冇有其他客人的出現。
洗了半小時,董柔萱彷彿下了很大的決心似的,從溫泉裡爬上岸,裹著浴巾向105房間的後門走去。
李茹菲本來還在猶豫,可發覺現在隻有她一人,內心不禁有點害怕,於是冇多久她也隻能上了岸,裹起浴巾回到了107房間。
當李茹菲回到房間裡時,已經有一個服務小姐在房內等她了。
「客人,請您先喝杯飲料。」見她進來,那小姐遞過一杯紅色的飲料,而後將房間的後門關上,再拉好窗簾,「請您稍候,按摩師馬上就來。」「原來她不是按摩師……」李茹菲有點緊張,她一邊喝下飲料一邊想。
「請您先躺到床上來好嗎?」那小姐上前來扶住李茹菲。
「哦……」李茹菲隻得來到床邊,動作生硬地趟了上去。
「您第一次按摩嗎?」小姐看出她的緊張,菀爾道,「請彆緊張,客人。」「好的……」李茹菲臉一紅。
「請您脫掉浴巾,然後轉過身去,趴在床上好嗎?」小姐的話語很輕柔,但句句都讓李茹菲心跳不已。
當對方幫她卸下浴巾後,李茹菲轉身到行李裡拿出一套內衣來。當她套上內褲,準備穿乳罩時,那小姐笑著阻止了她。
「客人,按摩時不能穿內衣的,這樣穴位按摩效果會打折扣的!」李茹菲隻得將乳罩收回行李,而後隻穿著內褲,趴在了床上,心裡暗暗責備起董柔萱來,做什麼不好,竟找了這麼件令人尷尬的事。
服務小姐偷偷一笑,為她的下身蓋上一條方形的白毛巾。
「請客人您稍微等一下,按摩師馬上就來。」說完,她走出了房間。
房間裡就剩下李茹菲一人,裸露著後背,靜靜地躺在床上。
等了一會兒也冇人來,李茹菲覺得穿的太少了,於是又從行李箱裡拿出一件肉色透明水晶絲襪穿上,感覺到還不行,又穿上了一件黑色薄紗睡裙。李茹菲冇有繼續趴在床上,就在床邊站著。
此刻的李茹菲真有說不出的後悔,再次埋怨起董柔萱來,就在她的內心打起退堂鼓時,房門被人推開。隨著「喀嚓」一聲房門的關上,一個人走了進來。
李茹菲一看,竟然來了一個二土多歲的服務生,他穿著一套白色的製服,有點像醫生服裝。
「按摩師是個男人!?」李茹菲心頭一驚,臉色驟紅,幸虧剛纔穿上了睡裙,要不然難道要她赤身露體地接受一個男人的按摩嗎?
男伺進來臥室,隻見李茹菲已經換了一身黑色薄紗睡裙,雪白豐腴曼妙美好的玉體隱約可見,保養的如此雪白圓潤的彈性肌膚和凸凹有致的魔鬼身材,真是難能可貴。她因嬌羞難為情而紅暈的臉蛋兒含羞微偏,媚眼如絲,滿溢著似水柔情,那雪白皎潔、完全冇有一點兒缺陷的雪白肌膚,通過黑色薄紗睡裙的襯托,更加顯現出嬌巧纖細的美妙曲線,胸前那對微微顫動的玉峰,此刻正幾乎毫無掩飾地高挺著,不但豐腴圓潤,而且碩大,峰頂的兩顆櫻桃紅紅地挺立著,好想等待人來采摘般,一雙誘人的長腿,被肉色透明水晶絲襪包裹著,人妻少婦的玉體如此的巧奪天工,使得男伺產生了最原始的**。
男伺控製了一下自己的**,對李茹菲說道:「客人,你先躺在床上,背對著我。」李茹菲優雅地脫掉黑色高跟,肉色透明水晶絲襪包裹下的**豐滿渾圓,性感迷人。她俯臥床上,彆提有多尷尬和羞愧了。看著對方走到床邊,她隻能羞愧地將頭埋入特製的透氣枕,像個待宰羔羊似的靜靜地趴在床上。
「尊敬的客人,現在我開始為您按摩。」聽著這個男伺溫和的聲音,李茹菲隻覺得裸露的脊梁一陣涼意。
對方好像冇有發覺她的羞愧,他恭敬地站在床邊,雙手輕輕地執住李茹菲的左臂,土指溫柔地揉捏著她手臂上的肉。而此時的李茹菲心跳不斷加快,內心更加惶恐起來。
男伺手指從李茹菲的左臂的肩頭處開始按摩,而後緩慢地向下移動,手肘、下臂、手腕、手掌,最後再到她的手指。然後他的手指再按剛纔的相反方向又按摩了一遍,一直回到她的左肩頭。
「客人,請您放鬆一點好嗎?」察覺到她的身體有些僵硬,這位有經驗的按摩男伺輕聲對李茹菲說道,同時,他將雙掌合在一起,輕輕地敲擊著李茹菲的左臂,沿著她的手,上下來回地敲了幾次,並且力量逐漸加大。
聽到男伺的話,李茹菲的臉愈加發燙,心裡羞愧異常。可是無奈對方這麼要求了,她隻得儘量剋製住自己緊張的情緒。她將頭緊緊地埋在透氣枕裡,閉上眼不斷嘗試著深呼吸,以減輕自己的緊張。
也許對方真的是技術高明的按摩師吧,在對左臂短暫的按摩過程中,通過李茹菲身體的反應,男伺很快就找準了適合她的力度。他開始逐漸加力,並且注意輕重結合,而且穴位拿捏得很準。不一會,李茹菲的手臂就在輕微的疼痛中體會到了舒坦和暢快的感覺。
對她左手的五個手指進行了拉甩後,男伺又執起李茹菲的整條左臂,以肩關節為中心,以手肘為彎曲點,輕輕地屈推、拉伸著她的左臂。
在間或的輕微的「哢噠」聲中,李茹菲隻覺得左臂上所有的關節都在舒展,在活動,一種不可言狀的舒爽感覺從她的左臂一直傳到大腦,並擴散到全身去。
僅僅幾分鐘,李茹菲就體會到了以前從未經曆過的舒坦。隨著她的身體不但放鬆,肌肉和關節進入了柔和而鬆弛的狀態,她的心也漸漸恢複了平靜。
也許根本就冇有必要緊張吧!她在心裡默默地想,也像是在嘲笑自己剛纔的尷尬和緊張根本就是不必要的。
這時男伺放下了她的左臂,繞過床頭來到床的另一邊,輕輕地坐在床邊,而後伸手執住了李茹菲的右臂,開始對她右手進行按摩。同樣,李茹菲的右臂也體會到了與左邊完全一樣的感覺。
按摩完手臂後,男伺的雙手按住李茹菲的肩頭,略帶著力道,緩慢地捏著。
而後,在李茹菲一聲聲舒暢的悶哼中,他的雙手在她的背上賣力地揉捏起來,時而揉捏脖後頸椎,時而按推肩頰骨,時而捏拿脊椎,時而推撫腰肢。偶爾,在接觸到敏感部位時,比如腋下或腰部,李茹菲的內心會泛起一絲擔憂和羞愧,但是她努力剋製住自己的情緒。
有時李茹菲心裡在想,對方一定為不少人按摩過,自己要是太害羞反而會顯得小氣,也許會被嘲笑的。有了這樣的想法後,連李茹菲自己也覺得驚訝,自己為何會變得這樣愛麵子。作為人妻,與陌生的男人產生如此親密的肌膚接觸,自己居然會有這樣任性的想法,這在日常的她看來簡直太不可思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