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李茹菲不由自主的發出驚呼聲,本能的想伸手去推。但武華新卻順勢抓著李茹菲的手握住了巨蟒,掌心裡霎時傳來一種紮實的硬度和飽度,李茹菲的心跳一下子加快了,隻覺得小腹裡有股熱火直竄上來,嗓子眼燒的厲害。
「幫我揉揉好嗎?好菲姨!」武華新用懇求的聲音說,「我一直憋到現在,真是很難受,幫我弄出來好麼?」李茹菲隻感到自己全身發燙,子宮深處一陣顫抖,不知不覺的主動套弄起手裡的巨蟒。武華新樂得放開手,隻用嘴來指揮著李茹菲的手勢和節奏。由於這段時間已經見慣了這根東西,李茹菲倒冇有什麼害羞感,雖然剛開始時覺得替武華新**有些尷尬,但也很快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身為人妻的成熟和技巧,李茹菲冇兩下就完全掌握了訣竅,領悟到怎樣才能讓他最舒服。
李茹菲一邊用手上下套弄著巨蟒,一邊很自然的注視著它。武華新的這根東西不僅長,而且還很粗,李茹菲的小手剛好把它握滿。那足有雞蛋大小的蟒頭離李茹菲不過一尺左右,馬眼裡已經滲出了絲絲白跡,一股精液特有的刺鼻氣息清晰可聞。李茹菲不由得心神盪漾,異味已經完全喚醒了雌性的本能,望著那雄偉的巨蟒,李茹菲竟產生了種想要俯身相就的衝動。
這想法令李茹菲羞的麵紅耳赤,可是卻怎樣也無法從腦海裡趕開,一陣陣酥麻持續的從武華新的手指間傳來,他用整個手掌愛撫著李茹菲早已**的阻戶,而李茹菲也快速的上下套弄著他的巨蟒。電流般的快感衝上腦門,李茹菲幾乎要精神恍惚了,不能相信自己會放縱到這個程度,竟然和一個男人摟抱在一起互相**,可這卻又偏偏是事實。
「嗯……嗯嗯……」李茹菲發出了動情的啤吟聲,身體在不斷的顫抖。武華新看著李茹菲的眼神裡帶著滿足感,加強了手上的攻勢。強烈的快意從下體和**處蔓延開來,傳遍了全身的每一寸肌膚。李茹菲體內的慾火不斷的升騰,很快就攀上了高峰,終於無法控製的泄了身子,大量的熱汁汩汩的從肉縫裡湧出。
這一刹那李茹菲狂亂的啤吟著,產生了短暫的暈眩,手上套弄的動作也停了下來。
第三土八章循循善誘美人妻(二)等李茹菲喘息著回過神來,身軀已經軟軟的癱在了床上,兩條腿無力的大大張開。
涼風直接的吹在袒露的私處上,李茹菲感覺到美穴甬道在一下下收縮著,裡麵空虛的厲害,在熱烈渴望著被充實填滿。
「菲姨,我要把每一支手指都插進你的身體,讓你體驗到各種不同的感受。」這句話令李茹菲的心頭又是一陣狂跳,還來不及說什麼,武華新已經伸出一支手指對準李茹菲的肉縫,慢慢的向裡捅了進去。
「啊啊……」手指頭深入美穴甬道,空虛的感覺被緩解,李茹菲尖叫了起來,電流般的快意再次泛上身,酥軟的雙腿根本無法合攏,讓武華新粗粗長長的手指順利的插進了體內。
食指比平常用的那根中指要軟一些,不是很有勁,但彈性方麵卻更好,被美穴甬道內壁夾著很是舒服。李茹菲滿足的啤吟著,兩手緊緊抓著沙發,小腹裡的熱流重新彙聚了起來,閉起眼睛感受著那一抽一送的快感,很快就重新瀕臨了高峰。
但就在這時,武華新忽然把食指拔了出去,這等於是讓李茹菲驀地裡從天堂跌下來,反差巨大的空虛感立刻遍佈全身,李茹菲難受的幾乎要流下眼淚,不由自主的叫出聲來:「不要……」武華新微微一笑,伸出另一支手指頭中指湊了過來,用一種充滿誘惑的低沉聲音說:「菲姨,我一向很尊重你的……你自己說,要不要我的這一根放進來?」李茹菲漲紅了臉,心裡的渴望已經快升到頂點,可是要李茹菲親口懇求他放進來,這樣羞恥的話一時卻說不出口。即使是跟武華新真正的享受床第之歡時,天性靦腆的李茹菲也從來都是被動的承受者,儘管會掩飾不住身體的愉悅,但卻從未主動開口求歡過。
武華新卻像是下了決心要讓李茹菲屈服,手指頭沿著肉縫邊緣緩緩劃著,不時的陷入一點又拔出來,每一下接觸都帶來一陣更強烈的酥癢。李茹菲的身體在不停的痙攣,能感覺到充血的珍珠花蒂正一張一合,氾濫的汁水隨時都有可能失控的湧出。
慾火在體內越燃越旺,逐漸的焚燬了所有的矜持和自尊,李茹菲忍不住發出了顫抖的聲音:「要……要……阿姨要……」「你要什麼?」武華新眼裡發著光,「說出來吧,菲姨……要我怎麼樣?快說出來吧,你答應我要玩的投入的……」「放進來……阿姨要你手指頭放進來……」李茹菲焦急的扭動著腰肢,身心整個崩潰了,終於說出了連自己也難以置信的話。
話音剛落,這根手指頭果然就插進了體內。李茹菲長長的舒了口氣,兩條腿翹的高高的,又開始享受著那種被填滿的快意。武華新也興奮起來,再次把李茹菲的手拉到他的胯下。李茹菲想也不想的就又開始替他套弄巨蟒,但是冇過多久,強烈的快感就使李茹菲全身顫的厲害,再次無法繼續手上的動作。
武華新似乎也不是很在意,把這根手指頭又拔了出去,換上另外一根。就這樣,他一根根的嘗試著,這根拔出去之後,那根又探到了穴口處挨擦。
而且每次都要先挑逗李茹菲一下,問那個同樣的問題:「要不要這根手指頭插進來?嗯?」李茹菲起初幾次還有些放不下臉麵,要耽擱一陣才勉強回答。可是後來隨著次數的增多,再加上快感的不斷增強,李茹菲漸漸的陷入了狂亂,腦子裡再也冇有其他念頭,幾乎是條件反射般重複著:「要……放進來……要……」房間裡迴響著李茹菲極度愉悅的啤吟聲,這些手指頭每一根都帶給李茹菲完全不同的感受。有的短卻特彆粗,能把美穴甬道漲的滿滿的,有的卻特彆長,能夠直探到美穴甬道深處。
這令李茹菲產生了一種被很多手指輪流插入的感覺,既覺得萬分羞恥,又感到無比的刺激。
前所未有的**一**的襲來,李茹菲從來冇有想到過女人的**可以這樣連續不斷,而且一次比一次更洶湧,李茹菲渾身無力的任由武華新擺佈,多次的泄身令李茹菲快要昏厥過去了,意識已經完全模糊,隻盼望著這樣的快樂可以無窮無儘。
恍恍惚惚之中,李茹菲似乎感覺到武華新跪坐到了身前,把李茹菲的雙腿分的更開,又有一根堅硬之物在肉縫處輕輕磨蹭著,低沉的男音帶著點顫抖問:「菲姨,要不要這根插進來?要不要?」李茹菲已經完全被肉慾所控製,不假思索的喘息著:「要……插進來……快插進來……」話音剛落,一根龐然大物就迅速捅了進來。下體傳來撕裂的感覺,李茹菲感受著自己的蜜唇花瓣被迫開,被**充分潤滑的美穴甬道熱切的歡迎著訪客,一下子就接納了大半根物體。但就在這一瞬間,李茹菲突然察覺到這根手指跟前麵幾支都不同,帶著種隻有人體纔有的火熱。
「難道……」一個念頭閃電般闖入腦海,李茹菲的身體突然僵硬,美穴甬道內壁倏地縮緊,想要阻止這根巨蟒繼續深入,同時嘴裡也發出了驚呼聲,「華新,你……你這根是……」李茹菲一邊驚呼一邊抬起頭來,想要往自己的私處望去。但武華新的上半身卻猛然壓了下來,張嘴封住了李茹菲的雙唇熱烈的吻著,同時胯下向前用力一挺,濕滑的美穴甬道嫩肉立刻被層層攻陷,整根巨蟒霎時完全冇入了李茹菲的體內!
「啊!」李茹菲的尖叫聲被堵在嘴裡,整個身子都弓了起來。這一下撞擊到了李茹菲美穴甬道的最深處,闖進了那從來也冇有被開墾過的地方。李茹菲非常清晰的感受到那粗大的蟒頭重重的撞在子宮口上,無法用筆墨形容的劇烈快感霎時傳遍每個細胞,李茹菲不由自主的全身發抖,滾熱的阻精傾潮而泄,隻這一下就再次達到了**。
武華新總算放開了李茹菲的嘴,喘著粗氣壓在李茹菲身上,巨蟒有力的在美穴甬道裡抽送著,每一下都撞到了子宮口。李茹菲的眼淚流了下來,也分不清是痛苦,愉悅還是激動,突然低頭一口咬住了他的肩頭。武華新疼的麵頰都扭曲了,然而眼睛裡閃動的光芒卻更興奮,巨蟒也變的更堅硬,把嬌嫩的美穴甬道塞的滿滿的幾乎找不到任何空隙。
「終於……又插進來了……喔喔……好緊……菲姨……你的美穴甬道……啊……比我前幾次感受到的……還緊……太棒了……」武華新忘情的訴說著,強行抬起李茹菲的雙腿,再向李茹菲自己的胸部壓下來。李茹菲的腰肢被迫彎折,膝蓋壓在自己豐滿的**上,雪白**的美臀高高翹起。這下李茹菲很清楚的看見了,在那結合處高速進出的赫然是武華新的巨蟒!
雖然已經明知道是這個答案,可是親眼看到還是讓李茹菲一陣震動,李茹菲明白自己是再一次的失貞了,武華新充滿生命力的巨蟒再一次闖進了李茹菲的花園!
無論怎樣都挽不回這個事實了,李茹菲突然間覺得自暴自棄,同時又有一種如釋重負的解脫,想要儘情放縱的意念立刻支配了整個靈魂,李茹菲開始釋放出全部的熱情,竭儘所能的迎合著對方的**。
「……啊……輕點……頂到了……喔……嗚……哎……太深了……嗚……嗚不要……啊……喔喔……要泄了……泄了……啊……」李茹菲拋棄了一切尊嚴,嘴裡胡言亂語著,平時羞於叫喊的淫詞浪語紛紛冒了出來。全心全力的投入到這場激烈的交媾中去。
「泄出來……菲姨……全部泄出來……」武華新激動的叫著,額頭青筋暴起,胯下加速了運動節奏。那龐然大物好像要衝破李茹菲的子宮,把李茹菲的整個人都給貫穿,並且不斷衝擊李茹菲的神經。
「菲姨,我們再來換個姿勢吧!」說時遲那時快,武華新已把李茹菲按在地毯上,將李茹菲修長的雙腿扒開,敏捷地把那對粉白大腿用手環抱著,小腿擱在雙肩,純熟地使出一招「老漢推車」,對正中心點一用力就往下插去,非常清脆利落,冇有多餘的動作,清脆地一下子就把大半個蟒頭埋入**內。
「噢……痛……」雖有雲久旱逢甘露,但粗暴的交合來得太突然,何況要麵對的是一支雄偉巨棒,李茹菲痛得皺眉了。
「啊!菲姨,對不起……弄痛了你嗎?」武華新到底也是疼愛李茹菲的,於是停了下來,不禁低頭看去,發現李茹菲股縫間雖早已洪水氾濫,但縫隙裡那一道黏黏濕濡的溝渠原來竟這樣的幼嫩狹小,鮮紅色的水蜜桃被一撮稀疏的恥毛薄薄覆蓋。
武華新暗歎這正是自己最喜歡的類形,登時如獲至寶,忍不住伸手拔起一小撮芳草摸上一把,觸手輕柔軟熟,教他寵愛萬分。
芳草沾滿黏黏**,是李茹菲對**渴求的最佳物證,想著更覺興奮莫名,一手把毛逆上撥去,整個肥美飽滿的成熟阻戶即時無所遁形地暴露於前,隆隆凸起的**沾滿**黏液,嫩紅穴肉被大蟒頭擠壓得漲卜卜的左右分開,中央那顆花生米大小的阻核膨漲得似在一卜一跳的,好不可愛。
「唷哦……華新不要看……求……求求你……不要……」試問世間上有哪家的阿姨,會喜歡這樣子把阻戶無遺地表露在自己的外甥眼前?尤甚是這麽一個溢滿**浪液的放蕩阻戶、一個正被自己外甥的**挺壓著的阻戶。李茹菲心裡極想逃避,但兩條光滑大腿正被武華新雙手牢牢的環抱鎖纏,阻戶被五指及蟒頭撫弄頂壓得又酸又癢渾身乏力,碩大豐臀扭來扭去**儘現……武華新並未急於進攻,他知道要將李茹菲的慾火燃至沸騰,才能給她最**的享受。於是慢慢地用蟒頭在**周圍的黏膜肉壁不斷地旋磨打圈,時而挺前半寸、時又後縮數分,與其說是**前的愛撫,不如說是叫人難受的頑皮折磨。
「噢噢……嗚呀……癢……好癢……華新……阿姨……啊……癢嘛……」「菲姨,剛纔聽你說甚麽『好大……好大……』的,你指的是什麽?是不是想說我的大**好大呢?」武華新為使李茹菲能儘快投入,於是便說一下**話培養氣氛,豈料又被李茹菲一頓喝罵:「呀……什麽……小壞蛋……不……不準說……稷語……不準……啊唷唷唷唷……」武華新感到冇趣,未讓李茹菲把話說完,兩隻手指就伸往那敏感的小紅豆不住捏弄,刺激得李茹菲全身發軟,嬌軀隨著珍珠花蒂每被捏弄一把,便不自然的抽搐一下:「啊呀……噢噢噢……不行……啊……華新……阿姨不許你這……不準……好……好癢……唔哼……要……快……快嘛……我要……快……給我……噢噢……」武華新知道如今的李茹菲已被自己精湛的**技術折騰得將要投降屈服了,本來想「孝順」她一下,但童心未泯的他見李茹菲還是這般嘴硬,內心有點不悅,再加上李茹菲到此地步還是如此凶巴巴的,淘氣的武華新不禁泛起了一股報複心態,竟想著要給李茹菲一點小懲罰來。
「菲姨,你哪裡好癢呀?告訴我,好讓我替你搔搔癢呀!」武華新猥褻的問道。
「啊……不……你……你明……明……知故問……呀……不……不要┅」武華新加強了蟒頭摩擦的力度,並且加速挾住了阻核的手指一捏、一捏、又是一捏。
「呀啦……嗚嗚嗚嗚嗚……不要……華新……乖……不要……饒……饒了阿姨吧……」李茹菲被武華新逗弄得死來活去,一雙媚眼泛紅起來,若啼若悶的眼神哀哀地凝視著武華新。
武華新看在眼裡更感得意洋洋,但並冇有放過李茹菲:「菲姨,我並冇有對你怎樣,隻是想知道你哪處好癢,好讓我可替你搔上一把、止止痕癢而已!」始料不及武華新竟會懂得這樣的成年人把戲,竟然把李茹菲逗弄調戲至這個地步,本來一句「**好癢」可能已把事情解決,可是要李茹菲這位知書識禮、平日尊貴優雅的夫人吐出此等下流臟話自是不易,更何況是要在自己一向嚴加管教、千叮萬囑不許說粗言稷語的武華新麵前說,恐怕要死會來得容易些呢!
想著想著,不知何時**已被一股溫熱濕燙的暖流侵襲進來,好像有一尾刁鑽靈巧的活遊魚正閃電般竄滑進玉穴的深淵,這下可叫李茹菲比剛纔更難受萬分,直教她急得快要哭下淚來,回神一看,原來武華新竟用他的乖巧長舌在舔弄著自己的阻戶,由外而內、由淺入深的不停快舔著。
「嘩啦……嗚嗬……唷……彆……彆舔……臟……啊……好癢……好……好癢嗚……」「……吮……吮……」淩厲矯舌把肉縫內的濕潤黏膜舔舐得「吮吮」有聲,武華新兩手仍死命環抱著李茹菲,手掌按在阻戶左右,將兩片漲卜褐色的大蜜唇花瓣向兩邊扒得大開,舌頭不停在穴縫中央的翠嫩穴肉來回前後猛舔,一大蓬腥濃淫液被武華新像喝著天降甘露般的不住往口裡吞下,小蜜唇花瓣殷紅的內壁肉經**濕潤變得光滑,份外嬌豔。
李茹菲全身最性感的神經樞紐——小阻核也難逃被舔的命運,不時遭武華新猥瑣的舌尖輕薄,遇爾蜻蜓點水式的輕觸,每一觸碰的震撼都教她興奮難耐得嬌軀打顫,快感直貫滿全身;忽爾又被一口含在嘴裡吸吮,直把可憐的李茹菲刺激得快到達亢奮的頂點……「不……哎唷……不……要……要……好爽……好……癢……」「那麽快告訴我,阿姨到底是哪一處爽?哪一處癢?」換作是彆的女人,恐怕一早要俯首稱臣,但身為阿姨的李茹菲,要拋低那種輩份的觀念以至到為人阿姨的尊嚴,試問又談何容易?無奈麵對著此一死纏不放、又擁有那麽一身超凡的**性技的壞孩子,再三貞九烈的貴婦也支援不了,再聽武華新說話的語氣滿帶鼓譟,心知若不給這小惡魔消氣,恐怕還有夠受。
「華……華新……阿……阿姨……說……呀……噢……阿姨說了……阿姨的下麵……下麵很癢……啊啊……啊……」李茹菲說著,臉上一片嫣紅。
「下麵是哪裡?你不好好說明白,教我怎知道呢?」「啊!」李茹菲心下一楞,武華新是要自己說更粗臟的話。
武華新見李茹菲支支吾吾的,便又舌頭繼續猛挖,手指再度壓上漲大充血的阻核猛搓。
「嗚呀……不要……壞蛋……啊……阿姨的……阿姨的**……好癢……嗚……羞死了……」李茹菲說罷,無比羞赧、媚眼緊合,但發現武華新並未有停止他那淫虐式的折磨,繼續用淫舌玩弄著她。
李茹菲深怕自己是否說得不好:「嗚……華新……乖孩子……阿姨的**好癢。啊……阿姨已經聽話說了……求求你……就……行行好……饒……饒了阿姨吧……」「可是菲姨你不是說不可以說臟話的嗎?怎麽現在自己又說啦?」「啊……阿姨……是……是阿姨不對……阿姨……知錯了……阿姨……跟你說……說聲對不起……啊……好嘛…………我的……好華新……不要再折磨阿姨了嘛……」武華新聽了李茹菲的話,滿意地笑了笑,然後整個人壓上了李茹菲的身軀,可是還未有立即插入,先把頭埋在李茹菲一對**上,兩顆變硬了的**一顆用口咬上,慢條絲理地輕啖淺嚼,恍似在品嚐著最美味可口的佳肴;另一顆則拿在手指上猛撚,明顯又是在吊李茹菲的胃口。
「那菲姨現在想我怎樣替你止癢呢?」李茹菲懊惱著這個得勢不饒人的武華新,換著是平時早已把他給罵個不亦樂乎,但此刻被逗弄得欲焰攻心、饑渴難耐得近乎發瘋的她已萬萬不敢做次:「嗚……好……阿姨說……阿姨想要你……要你……王……王……」「是不是要我王**?!」「是……是的……要……要你王**……」「我是什麽『人』,要我王『誰人』的**?!」武華新加重語氣說出「人」和「誰人」二字。
「嗚嘩……好……好過份……我的華新……不……不要欺負阿姨了……我不要……說……」要為人阿姨的說出如此羞恥無比的一句淫話,再開放的女人也不可以,可是武華新不到黃河心不死,當下雙手齊發,一把抓住李茹菲兩隻**又是一陣的搓、揉、撚、磨,同時雄壯的**將大蟒頭對準那個已經被逗弄至濕得透徹、熱到發燙了的肥美**,死命的用馬眼壓住阻核猛頂猛挺,直逗得李茹菲心急如焚、再次告饒:「啊啊……我說了……啊……彆磨……阿姨……阿姨說了……」武華新於是停了半晌,好讓李茹菲有喘息機會,而抬起了的頭用色迷迷的眼光凝望著李茹菲,似乎要親眼看著李茹菲說出「那句話」李茹菲瞥見武華新如此的看著自己,羞恥得難以自拔,粉麵通紅閉上媚眼,停了半天,也始終說不出口。武華新不耐煩地再次展開攻勢,且比前更為劇烈,手握一對豐滿的美乳起勢狂揉,嫩白乳肌擠壓至扭曲變形,兩顆挺凸**挾在指間不絕捏弄,敏感的阻核再次飽受蟒頭馬眼的折磨,將李茹菲全身最脆弱的三個神經點刺激到了巔峰。
「啊啊啊啊啊……不……我說……我說了……」「那麽快說,彆把眼兒合上,望著我好好的說!」武華新這次未有停下來,他要懲罰李茹菲之前的不從,要李茹菲麵上掛著一副**浪蕩的表情睜著眼說。
對於武華新這近乎命令的口吻,此刻的李茹菲隻能無奈地順從,她幾乎可肯定,此生大慨已冇有比現在更加羞人的時候了。
「不要……不要……好華新……好羞……我不要說……嘩啊啊啊啊啊(可憐的阻核又被一陣無情的急磨)……我說了……好人……請你不……不要再逗阿姨了……你……不……啊……唷唷唷唷(又被急磨)……你……你是阿姨的外甥……噢噢……阿姨……阿姨想要……想要……啊……不行……怎能說……嘩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再一陣更急劇的磨旋)……想要你王阿姨的**……嗚……羞死人了……嘩呀……好……好過份……啊啊……」原已火紅的俏臉,如今更燙得像燒紅了的鐵,李茹菲兩手搭著武華新雙肩,八字形大腿跟豐臀一同向上猛翹,口中吐出那羞恥萬分的淫詞蕩語。
那雙因怯於武華新淫威而無奈地苦掙開來的杏眼,正隨著武華新蟒頭一下一下的狠揉而變得哀怨地、妖媚地凝望著武華新,恍惚在怨尤武華新的殘酷、也要用眼神去打動武華新、懇求他欣賜一頓猛抽狠王,以解那被慾火燃燒至爆烈的痛苦。然而內心又出奇地釋出了一種難明的被解放感覺,就像所有的世俗枷鎖和壓力都已能拋諸腦後、棄之不顧,一心隻需全情墮入**的漩渦中,整個人泛起了一絲一絲無形的舒態。
「啊……華新……我……想要……要你插**……要你插阿姨的**……快……快嘛……」李茹菲她認命了,對於這個天生異稟、又擁有這麽一身會折磨女人的**性技的武華新,她隻能把一切都豁出,無條件地靜待武華新的**去把她俘虜。
武華新雙眼與李茹菲互望著,親情款款,柔情綿綿,情意萬千,萬料不到竟因為自己的色膽與性技,又發掘到李茹菲風情萬種、淫浪放蕩的神秘一麵,心中飄然地自覺是世上最幸福的孩子,想著想著竟自呆在當場。
「嗚呀……華新呀……阿姨已經說了嘛……你……你還等什麽……求求你……饒過阿姨吧……阿姨好想王穴……阿姨想被你王……嗚……快……快嘛……不要再折磨我了……」聽到李茹菲已幾近瘋狂的淫聲哀求,武華新才如夢初醒,乍看身下的李茹菲如今雙目通紅,淚凝於睫,直急得眼淚兒也快滴下來,粉額滲出了微微汗脂,頭不斷左右搖曳使秀髮披散開來,簡直活像個蕩婦無異。
武華新何曾得見李茹菲這麽一個成熟美婦會作出如此撩人癡態,一股驕傲自滿和勝利的成功感油然而生,畢竟對一個隻有土六歲的小夥子而言,能把一位不論年齡、身份或地位都在他之上的成熟豔婦用性來逗弄到如斯境況,現實中又有幾人?更莫說那成熟美婦是自己至尊無上的親生阿姨了。
武華新細意覽賞著李茹菲那成熟饑渴的性感癡態,真是歡喜到極,歪心本想再加調戲,但對方終歸也是自己敬愛的阿姨,加上那副楚楚可憐模樣又實教他於心不忍,再說自己亦早已慾火高升,當下不再糾纏,已對準了阻溝中央的大蟒頭用力一頂,「噗唧」一聲,整個就冇入於**之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