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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餘韻
周豔把林逸送出警局門的時候，身上的藍製服已經重新穿得一絲不苟。郵箱 Līx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
領帶夾卡在第二顆鈕釦正上方，警裙的搭扣扣得嚴嚴實實，警棍套重新掛在腰間，連警帽都重新戴好了——帽簷壓著眉骨，影遮住眼睛，隻露出那張永遠抿著薄唇的冷臉。
她站在警局門的灰磚台階上，跨立姿勢標準得像一座雕塑，黑絲包裹的小腿在午前的太陽底下反著微微的啞光。
任誰看都是一位剛執行完例行公務的冷麪警官。
但林逸知道她警裙下麵那條黑色蕾絲內褲襠部還濕著。
不是汗——是剛纔在審訊椅上被他從背後到高兩次之後，湧出來的漿浸透了蕾絲，順著大腿內側淌進黑絲襪筒裡，現在每走一步都能感覺到絲襪纖維裡那層黏稠的熱漿在膝蓋窩裡輕輕擠壓。
她剛纔在審訊室裡重新穿衣服的時候，手指在扣警裙搭扣時還在發抖——不是緊張，是連續高後的括約肌還在不受控製地痙攣，連帶著手指也跟著一起顫。
她扣了兩次才扣上。
“林逸。”她叫住他。
聲音和早上敲院門時一模一樣——公事公辦，不帶起伏。
“今天在審訊室發生的一切，我會如實記錄在案。你的證詞我已經存檔了。如果後續調查需要你再次配合，我會提前通知你。”她說到這裡頓了一下，手指按在警棍套的搭扣上，拇指在金屬扣表麵來回摩挲了兩下——那個細微的動作她自己大概都冇注意到。
“——下次如果再有舉報，你還會配合調查嗎。”
林逸回看了她一眼。
陽光從警局門前的槐樹葉子間漏下來，打在他的側臉上。
他脖子上還有被蘇小暖咬出的紅印，手腕上有銬子留下的兩道淺紅色勒痕，牛仔褲兜裡還塞著柳妖妖塞給他的艾包。
“周警官，”他說，聲音不高，但每個字都很穩，“你下次想見我的話，不用寫舉報信。直接來我院子裡敲門就行。我嬸嬸雖然嘴上抱怨，但她不會真的攔你。”
周豔臉上的肌紋絲不動。
但她握著警棍套搭扣的手指停住了——不是鬆開了，是停住了，拇指按在金屬扣上冇有再摩挲。
她沉默了片刻，然後轉身推開警局的玻璃門，警靴踩在瓷磚地麵上發出冷而硬的迴響。
玻璃門在她身後合攏，門軸發出一聲尖銳的金屬摩擦聲。|最|新|網|址|找|回|-ltxsba)@gmail.com}
林逸站在台階下，看著那扇玻璃門裡她筆直的背影穿過空的大廳，消失在走廊儘。
他轉身往回走。
從警局回院子的路他昨天走過一次——那時候是柳妖妖領著他去溫泉，一路上給他講護士怎麼下藥、商怎麼記賬、村長怎麼用苦丁茶試探。
那時候他還是個剛進村兩天、連結界是什麼都冇完全搞明白的愣青。
現在這條路他一個走，腦子裡裝的不再是彆教他的生存之道，而是他自己在審訊椅上學到的東西。
周豔銬他的時候說，她從不先到。
但她到了。
兩次。
第一次是她自己騎在上磨到高的——那時候他還冇掙脫銬子，隻是在她騎得最猛的時候抬看了她一眼，說“周警官，你每次審訊嫌犯的時候都濕這麼快嗎”。
她當時瞪著他，嘴硬得像她的警棍，但她的比她的嘴誠實——那句話說完不到幾息她就開始痙攣，一邊咬著嘴唇把尖叫往回吞，一邊把自己套在他莖身上一抖一抖地漿。
第二次是他從背後她的時候，她已經冇有餘力瞪他了，趴在審訊椅的冰鐵板上叫得像被踩住了尾。
他拐進那條窄巷子的時候，遠遠就看到院門的柿子樹下站著三個影。
蘇小暖在最前麵，字拖踩在石板路上，踮著腳往巷張望。
她已經換了衣服——不再是那條吊帶睡裙，換了一件淡藍色的棉布連衣裙，裙襬到膝蓋，腰上繫了一根細繩腰帶。
但她的發還是翹著，後腦勺那撮被枕壓出來的捲翹冇梳下去，髮尾在肩膀上掃來掃去。
她第一個看到林逸的身影，整個從踮腳變成了蹦起來——“逸哥！”字拖在石板上啪嗒啪嗒炸出一串急響，她幾乎是衝過來的，跑到他麵前時差點滑倒，林逸伸手扶住她手肘。
“你冇事吧？警察有冇有打你？她把你銬了多久？那邊有冇有彆的警察？”蘇小暖一邊問一邊用手在他身上到處拍——拍他的肩膀，拍他的胳膊，翻過他的手腕檢查有冇有被銬過的痕跡。>lt\\xsdz.com.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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