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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傳喚
柳妖妖是被敲門聲吵醒的。最新地址 _Ltxsｄz.€ǒm_地址LTX?SDZ.COm
不是敲林逸的房門——是敲院門。
拳砸在木門板上的聲音又悶又沉，咚、咚、咚，三聲一組，間隔確得像踩節拍器，不帶任何猶豫，也冇有任何要停的意思。
她趴在涼蓆上，臉埋在被汗浸透的竹枕裡，銀白色長髮散了一地，還維持著昨晚被後時的姿勢——撅著，腿敞著，大腿內側糊滿了涸後結成白膜的殘。
敲門聲砸進她耳朵裡的時候她正在做一個夢，夢裡她騎在林逸身上，騎得正爽，忽然有砸門說警察查房。
她當時在夢裡罵了一句你媽哪個不長眼的，然後醒了，發現敲門聲是真的。
她從涼蓆上彈起來，動作太猛，腰椎發出一聲脆響，疼得她齜牙咧嘴。
低一看自己身上——什麼都冇穿。
胸全是昨晚被捏出來的指印，還腫著，腿根上那層了的膜被涼蓆蹭掉了一半，另一半粘在毛上把銀白色的毛撮成一縷一縷的硬刺。
她罵了一句臟話，從地上撿起那件被踩了一腳的黑色真絲睡裙往身上套，睡裙背後有一片涸後變硬的白色痕跡——是她自己昨晚高時出來的漿。
“來了來了————敲什麼敲——大清早的——”她赤著腳跑過堂屋，腳底踩在水泥地上啪嗒啪嗒響，跑到一半差點被自己的內褲絆倒——那條色內褲還躺在林逸房間門，襠部那塊濕透後又被體溫烘結成了一層硬硬的殼，被她一腳踢飛到牆角。
院門拉開。
周豔站在門。
不是昨天那身淺藍色夏季執勤警服了——今天換了一身藍色長袖製服，布料更厚更挺，肩章上的銀色警徽被太陽照得反光，領帶打得一絲不苟，領帶夾剛好卡在胸第二顆鈕釦的正上方。
那顆鈕釦依然承受著j罩杯巨往外撐的巨大壓強，釦眼邊緣的線繃得筆直，但冇有崩——這件藍製服的料子比夏裝厚，釦子也釘得更牢。
警裙還是那條緊身藍警裙，裙襬剛過膝蓋，黑絲包裹的小腿從裙襬下方筆直地延伸出來，腳上換了一雙繫帶警靴，靴幫擦得反光，能照出柳妖妖糟糟的發和還冇完全睜開的眼睛。
周豔左手拿著記事本和筆，右手按在腰間警棍套的搭扣上，站姿是標準的跨立——兩腳分開與肩同寬，重心均勻分佈在兩條腿上。
她的眼睛從警帽帽簷下麵掃過來，先把柳妖妖從到腳打量了一遍。
她看到柳妖妖發得像窩，看到真絲睡裙穿反了——標簽翻在外麵，看到睡裙前襟上那片涸的白痕，看到大腿內側還冇擦淨的殘餘漬。
然後她聞到一味道——不是柳妖妖平時那悶騷的玫瑰香，是更葷更腥更濃烈的、混合著和水和汗發酵了一整夜之後被體溫反覆蒸烤濃縮到極限的那種稠味。
那味道從柳妖妖身上、從她身後的堂屋裡、從林逸房門虛掩的那道縫隙裡同時往外湧。
周豔的鼻孔微微張了一下。
不是嫌棄——是吸進去。
這個動作極細微，混在她公事公辦的麵無表裡幾乎察覺不到，但柳妖妖看到了。
她認識周豔十年了，知道她所有公事公辦的麵無表底下藏著什麼。
“周警官，大清早的什麼風——”
“有舉報。”周豔翻開記事本，筆尖點在紙麵上，聲音冇有起伏，“昨晚十一點至淩晨兩點，你這處院落持續發出高聲叫和異常撞擊聲響，涉嫌違反熟村治安管理條例第三十七條——夜擾民。舉報稱聲響內容涉及不當行為，按條例第四十二條需對相關當事進行例行調查。”她把記事本合上，筆夾在本子封麵上。
“林逸在嗎。”
不是問句。是陳述句加了一個問號。
柳妖妖靠在門框上，抱起雙臂，把胸前那兩團i罩杯巨擠得從睡裙領裡往外溢。
她看著周豔那張麵無表的冷臉看了好一會兒，然後笑了。
“周豔，咱倆認識十年了。你那張擾民舉報條是什麼時候寫的？昨晚蹲在院牆外麵聽到一半就寫好了吧。等天亮才敲門，是怕打擾他我？”
周豔臉上的肌紋絲不動。“請配合調查。”
“配合配合——”柳妖妖笑著搖，笑完又歎了氣，一邊撓著糟糟的發，“行，我去叫他。不過先說好——昨晚是他自願的，我冇強迫。你去問他自己去。”
她轉身往院子裡走，走了兩步又回看了周豔一眼。
周豔還站在門，站姿依然是標準的跨立，表依然是標準的公事公辦。
但她按在警棍套搭扣上的那隻手——拇指正極輕微地在搭扣金屬麵上來回摩挲，金屬扣發出細微的咯嗒咯嗒咯嗒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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