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曆史 > 書架 > 第75章

書架 第75章

作者:白鹿~ 分類:曆史 更新時間:2026-08-03 18:42:34

我是莫婉今,今天是我當治療師的第一千零九十天,沒錯,快三年了,雖然在治療師圈子裏我不算是很出名,但是我的專業能力至少比剛入門的好一些。

手機鈴聲響了,我叼著麵包接起電話,“喂,王姐。”

……

“嗯,好的,這工作我接了。”段話結束通話,我快速將麵包吃完,幾天前我剛結束了一份工作,今天我又被安排工作了。

我來到電腦麵前,開啟電腦,接受者王姐發過來的資訊,顧長白,顧家小少爺,從十二歲開始被確診為自閉症,到現在已經五年了,據說在這五年裏,顧長白不僅有自閉症還有還有一點點暴力傾向,讓他父母很是頭疼,這五年裏,公司派遣了三名治療師,但是也隻有壓製的作用,所以這次公司派我去也是同樣的想法,壓製就好盡量不要讓顧客的病情惡化。

我自然沒有把顧家小少爺治好的想法,畢竟我沒有那些前輩有經驗,不至於如此自信,我接隻是因為我是治療師,僅此而已。

第二天我就騎著共享單車來到了顧客的家,但是因為是富人區沒有共享單車停車的點位,我又不想花那冤枉錢,所以又騎出富人區,停好車結束使用,又走回了富人區。

我來到顧家門口,和保安說明瞭情況,保安是過來人,明白自己小少爺的情況,再加上上一位治療師離開了,所以沒有多懷疑就把我放了進去。

來到顧家,我被管家帶到了會客室,顧家夫人正在裏麵等我。

“顧夫人好,我是莫婉今,公司派來的治療師。”

顧夫人看了我一眼,點了點頭,“我的兒就拜託你了。”

“我會的,這是我的職責。”

之後顧家夫人又和我說了一些事情,然後帶著我來到了顧長白的房間外,顧夫人示意我推開門,我小心翼翼的推開房門,裏麵很暗,但不至於看不見,這應該是多虧了屋頂上那些如同星星一般的燈光。

在房間那扇窗簾拉上的落地窗前,一位十七歲的少年,跪坐在地上,拿著畫筆在那裏作畫。

我小心翼翼的搜了過去,但其實也隻是踏入房門沒走幾步罷了,不是害怕,而是職業素養,我不能在沒有瞭解對方性格的時候直接去套近乎,如果這反而讓顧客病情惡化了可不好。

我用輕柔的聲音喊了一下他的名字,但顧長白沒有任何舉動,隻是繼續在地板上畫畫,看上去有點自閉症晚期。

我退了出去關上門,看向顧夫人,“顧夫人不要擔心,我會盡職盡責的。”

顧夫人笑著拍了拍我的腦袋,“沒事的,不要緊張,就像剛剛說的那樣,你這些日子就在顧家住下吧,我的兒需要你。”

“好的,顧夫人。”我其實也不是很想從家到這裏來回跑,本來保底薪資也就那麼多,我可不希望在我本來就不多的工資條上在減點錢。

等顧夫人離開了,我再次小心翼翼的推開了門,男孩依舊畫著畫,我走了進去,把門輕輕的關上,我躡手躡腳的走到他都身邊,注意著沒踩到他的畫,不碰到他身邊的任何東西,能留在他身邊的哪怕是畫,哪怕是破碎的玩偶,都是在某種意義上對他很重要的事物。

我蹲在他的身邊,對方沒有任何舉動隻是自顧自的畫著畫,我蹲了下來,看著地上的畫,從中我隻能感到壓抑和痛苦,我扭頭看著顧長白,風輕輕的吹了進來,窗簾有點被吹開,我靠著月色,看見了顧長白純蒼白的臉。

我抿了抿嘴不知道說什麼,自閉症患者和我們相處的世界不一樣,哪怕他現在就在這裏,可是在這裏的莫過於肉體,他的思緒,他的精神乃至靈魂已經到了另一個世界,另一個由他自己打造的內心世界,這世界的保護膜很厚,很難有人可以進入。

我看著周圍嘗試尋找突破口,看了周圍的東西最後把視線定格在地上的畫。

“這是什麼呀,鴨子還是天鵝?”

“哦,那個,那個是不是很像一名騎士坐著向日葵做成的車環遊世界。”

“這個好棒,縱使蓮花沾染塵土,周圍的星光也在為它開闢道路。”

……

我在把周圍的畫結合起來創造故事,畢竟如果隻是單獨看一幅畫那麼毫無疑問那是悲劇,醜小鴨成為不了白天鵝,它在沼澤裡越陷越深,騎士受不了世間的寒冷,用長劍直接將自己一劍刺死,向日葵的花瓣掉落,隻殘留幾片還在那裏搖搖欲墜,蓮花出淤泥而不染,但是在他手裏,這朵花從花心到花瓣甚至是根莖都被汙染,那也不是星光,是月亮碎掉的殘片。

顧長白明顯是聽到了,他畫畫的手頓了一下,但是沒有轉頭,沒有應聲,隻是頓了那一秒而已。我察覺到了,也沒覺得有什麼不對,要是第一天就可以闖入內心,那麼他怕是早就好了,但是我不擔心,畢竟,我最不缺的就是時間了,我小心翼翼的坐在地上,輕聲細語的改著他畫裏的內容,希望藉此可以讓他稍微走出來一點。

時間過去了,少年依舊在畫畫,我依舊在編造著故事,這個時候有人來敲門了,我小心翼翼的站了起來,按照最初進來的那樣,來到了門口,開啟了房門。

傭人端著一杯水,和幾管注射器後麵還跟著兩個人,傭人開口:“莫小姐,這是營養液,杯子裏是安眠藥,少爺該進食了。”

我看著傭人,點了點頭,給她們讓路,走了出去,門沒有被關上,留了點縫,我清楚都聽到了裏麵的掙紮聲音,過了一會聲音沒了,再過一會,剛剛那個端著葯的傭人出來了,看到我還在門口震驚了一下,“莫小姐,接下來我們要為少爺打掃房間,時間不早了,你如果感到餓的話可以彷彿廚房的人為你做飯。”

我點了點頭,跟著那個傭人下了樓,我和她在一樓分開,打算前往廚房,可是我越想越不對勁,但是,我又不能尾隨,畢竟這別墅裏麵絕對有監控,看來如果需要驗證我的猜想需要等到下次注射營養液的時候了。

我吃過飯就去休息了,聽傭人說那個安眠藥的藥效很大,晚上的那個時間喝了隻有明天早上六點才會醒來,所以我去也隻好休息。

第二天我吃過早餐照常打算進房間,但是在剛開啟門的時候就聽到裏麵砸東西的聲音,那個負責注射營養液的傭人正好路過我的身邊,“莫小姐請習慣,少爺每天早上都會這樣,狂暴症發作而已。”

我點了點頭,沒有說話。房間被傭人打掃都很乾凈,窗簾也被拉開了,這和正常的房間沒有任何分別。

“莫小姐這個時候還請不要進去,下午少爺就會恢復平常安靜的狀態了。”說完傭人也就走了。

我看著裏麵砸東西的男孩,深吸了一口氣,走了進去,也許是感覺到有人進來了,男孩轉頭,眼中全是淚水,不由分說的扔過來一個花瓶,幸好我躲得快,不然,絕對頭破血流,但還是被花瓶的碎片劃傷了臉。

少年發出低沉版的怒吼,彷彿把我當做他的敵人,我小心翼翼的試探開口,“你是因為畫被擦了而生氣嗎?”

少年沒有說話,隻是摧毀的力度加大,我小心翼翼的退出房間,這個時候我沒有任何辦法,但哪怕我不問我也知曉原因,睜眼的時候看到周圍珍重的事物都不在,彷彿自己來到陌生的房間,極大的恐懼化作憤怒,報復性的摧毀著身邊的一切,確實有點狂暴症的影子,但是這是被逼出來的,可是為什麼呢?為什麼要如此對待這位男孩子。

到了下午我再次踏入顧長白的房間獃著時候,窗簾被拉上了,少年跪坐在地上畫畫,而地上的畫也就隻畫好了兩幅,我走了進去,但是這次我沒有在旁邊為他改編故事,我反而是打量著這個房間,早上才拉開的窗簾為什麼到了下午就拉上了,誰拉的,傭人,莫家父母,又或是顧長白自己?我不打算有任何舉動,至少在探查一切之前,我不打算做任何事情。

我看著地上畫畫的男孩,開口叫了他的名字,他沒有反應,我朝他走近幾步繼續叫他的名字他依然沒有反應,直到我走到他畫好的畫附近,我沒有叫他,他卻發出了低吼聲,但我不可能用這種辦法來讓他記住他的名字,雖然我想讓他做到隻要我喊他就有反應,因為他剛剛的表現是在警示,而這種警示出來的原因很大概率就是因為他內心產生了這人要摧毀他珍重之物都想法,如果用這個反應來訓練隻會讓他認為隻要叫這個名字就會有人摧毀這些東西。

我離開了房間,找傭人要來一副畫畫需要的工具,遞給我的那個傭人看了我一眼,“莫小姐,做做樣子就行了,前幾位治療師也是這樣的。”

“沒事,我就是試試,要是真的沒有辦法我也就放棄了。”我拿過工具,轉身上了樓。

我來到房間也跪坐在地上陪他畫畫,他沒有任何反應,依舊做著自己的事情,而我最不缺的就是時間,我的這番舉動,隻是為了讓他認為我和他說相同的人,隻有這樣他開啟心扉的概率纔有可能更大。隻是畫著畫著我自己倒是畫上癮了,畢竟上初中的時候我還專門報了三年的班學畫畫呢,好久沒畫了,如今想起還不如藉此好好畫一下呢。

等到自己回過神來到了時候,整個屋子的地板已經不成樣了,我看著我和顧長白的傑作忍不住笑了出來。

顧長白依舊沒有什麼反應,但是看著這片畫無可畫的地板,他停了下來,看著這片屬於他的空間再次充滿畫作。

看著他我明顯感受到他身上的刺舒緩了下來,可是,我看了眼天,黃昏了呢,再過段時間,這一切又要消失,明天的他又會變回那個全身都是刺的少年呢?

“喂,你想不想把這些畫都保留下來呢?”我看著他問了一個問題。

少年明顯是聽懂了,他目光停留在我的身上,嘴唇一張一合但是沒有說出一個字。

我嘆了口氣,從跪坐的地板上站了起來,“少爺好好休息,待會會有人服侍你用餐的,我先走了。”

眼看我一隻左腳已經邁出了屋子,一道聲音響起,“想。”就一個字,聲音很輕,但是在空曠的房間能聽清並不奇怪,我很是驚喜,轉頭看向他,露出極其燦爛的笑容,“好,我替你保留下來。”

我拿出手機,小心翼翼的開啟燈,少年沒有因為突兀的燈光而做出什麼應激反應,他隻是盯著我手上的手機。

開啟燈我才發現,如今的房間似乎真的進入了一個奇幻的世界,畫的是什麼我不清楚,哪怕是我的畫,畢竟最初我是老老實實的在畫,後麵就開始放飛自我了。我小心翼翼的拍下了這些畫作,最後站在門口,把整個房間拍了下來,我搖晃著手機,“明天可不要生氣砸東西哦,我會把照片洗好給你的。”

少年沒有說話,雖然他還是看向我這邊,我聳了聳肩關上門,離開了房間,他是需要自己的獨處時光的,在如此夢幻的房間裏他會感到開心,但是我故意把燈一直開啟,沒有關,就當是自己的一點點小私心吧。

我在客廳百無聊賴的刷著手機,一段時間過後那個送飯的傭人帶著人上樓了,我自然是看到了,也聽到了上麵如出一轍的抵抗的聲音,但是現在的我什麼都做不了。

等傭人下來的時候,我上前套近乎。

“你好,作為少爺的治療師,我想瞭解一下少爺的情況,你……”

“不該打聽的不要打聽。”傭人冷聲道,然後帶著人越過我走了。

我沒有放棄,跟了上去,傭人自然也發現了我在跟著她,無奈,停了下來,揮了揮手讓後麵的人離開了,她端著放著注射器的盤子,“治療師小姐,我現在在工作,如果你真的有什麼事情要問,請等我工作結束。”

“好的,那方便你告訴我你什麼時候有時間嗎?”

“等我清洗好少爺用過的餐具,就有時間。”傭人說完,轉身端著盤子走了。

我站著看著她,轉身打算回到沙發上坐著耍手機,但是這是表象,我故意做出這個動作就是為了矇蔽傭人又或者是監控,我用餘光偷瞄著那個傭人要進入的房間,她在走廊的拐角右轉,推開了右轉後左邊的那扇門。

我回到沙發上玩了一會,和其他傭人說了幾句,離開了別墅,不管怎麼樣我還是需要去洗照片的嘛。

晚,我回到別墅,回到自己的房間休息,我自然是不可能現在就去那個房間探查什麼的,畢竟我不知道這監控是否是全天開啟,又或者監控的死角,還是不要輕舉妄動為好。

不過……我一治療師怎麼被我玩成了特工,但是……我相信,這個家絕對有人不希望顧長白的病好。

第二天一早,那個專門負責顧長白飲食的傭人站在我房間門口,我一推開門差點沒有被嚇死。

“你你你……”

“你昨天不是和我說要商量事情嗎?為什麼昨天我沒有見到你來找我。”傭人看上去很生氣,她應該是那種被別人放了鴿子就會極度生氣的人。

“對不起,昨天和你聊了之後,我因為其他的事情忘記了,抱歉,那我今天還可以詢問你嗎?”

“不行。”傭人說完就走,完全沒有給我再說下一句話的機會。

我有點尷尬,沒辦法我是真的忘記了,我吃過早,上了樓,房間裏果不其然傳來了砸東西的聲音,我自然不會奢望他會老老實實的聽我的話,畢竟有些事情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改變的。

但是我沒有昨天那麼莽撞了,我老老實實等到了下午纔再次進入房間。

顧長白安分了不少,依舊趴在地上畫畫,我躡手躡腳的走了過去,然後從我帶著的包裏麵把照片拿了出來,放在他的麵前。

少年看到照片呆愣了一下但是他沒有說什麼,隻是自顧自低著頭畫畫,他有反應就是好事我已經很滿意了,我沒有打算把照片收回去的打算,雖然晚上可能就會被處理乾淨但是我怎麼可能就隻洗了一套呢。

天數過去了七八天,我每天拍照,陪顧長白聊天,畫畫,有一天我鼓起勇氣在早上進了房間,但是顧長白那次沒有傷害我,隻是繼續砸著東西,也許這些天的陪伴倒是讓他有些習慣了吧。

我自然沒有忘記打探其他事情,我死皮賴臉的再次讓傭人允許我詢問了,通過傭人的說法,這些營養液是管家每次準備好一週的份給她的,她隻是個下人,也隻好乖乖聽話,不過她感覺管家有事瞞著她。我問出這些的時候還用一種狐疑的眼神看著她,“你不是讓我不該問的別問嗎?”

她有點臉紅,“這隻是想學學小說上寫的那樣做一次,感覺還挺不錯的。”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