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言道,東有蒼華鎮守一方,他們個個都是劍修窮雖窮但是能力極高,其中的親傳寒水天能力極為出眾簡直就是天才裏麵的天才。西有碧落鎮守一方,他們之中丹修最多,不過每個人都極其驕傲,但是手中丹藥,這是他們的資本與底氣。南有蓮霧饒瑩兩大猛虎,一主器修一主符修,讓人嘆為觀止。
“那麼,北方呢?”
“北方啊,天穹宗啊,這些年倒是沒有見他們有什麼作為,大陸五宗的末尾。”
溫姚吃著來之不易的包子聽著右前方那桌之間的談論。天穹宗啊,裏麵的親傳各個都很厲害,但還不是拜倒在世界女主的石榴裙下,有點可憐。溫姚舔了舔手指,這破地方她真的是一點都不想來,想到前天受到的屈辱,溫姚都替原身不值,什麼女主啊,噁心。把原身辛辛苦苦找到的的仙草直接搶了去了,那個叫什麼的蒼華宗也是的,隻要天資好,想要什麼都可以得到什麼,完全不在乎原身的感受,並且,溫姚看了眼自己,嘆了口氣,為了所謂的小師妹直接把她的修為進行了轉移,現在的她不過是個築基期的小廢物罷了,她是不是還要應該感謝蒼華宗還是有底線的,嗯?不過真的是要氣死個人了,還好跑了,那個破宗門她是一點都不想待下去了,膈應死人了。不過……
溫姚看著眼前被吃了個精光的小籠包,嘆了口氣,現在的她真的好缺錢啊,聽說這個世界丹藥挺貴的,可是她沒有丹爐啊,煉雞毛丹藥啊。
“喂喂喂,聽說天穹宗來這裏招弟子了趕緊去看看吧。”在街上有人直接來了一嗓子。
宗門,雖然天穹宗確實比不上其他宗門但是去成為裏麵一個打雜的,聽說頓頓都有三個包子呢,這……溫姚心動了。她是穿書的,但是她纔不會腦抽去當什麼修仙界的帶頭先鋒,她能在這裏混吃等死就不錯了,不過她有能力的話她還是想給女主使個絆子的,誰讓她搶原身的東西的。
溫姚這樣一想,立刻拔腿就跑,直接趕到了天穹宗招弟子的地方。
“小哥,小哥,問問,你們還缺打雜的嗎?”溫姚直接衝過去就問,那人看了一眼說,“缺,不過,你真的要來?”
“來,我叫溫姚,溫柔的溫,女字旁的姚,就這樣了,定我了哈。”溫姚就差親自幫那個弟子把自己的名字填上去了。
“知道了,待會就和我們一起回宗門吧。”
溫姚在旁邊等了好久,也沒看幾個人過來,天穹宗招人算是失敗了一半。溫姚偷偷摸摸把屁股挪了過去,“小哥小哥,為什麼來的那麼少?”
“我們宗的名聲一降再降,他們情願來我們宗還不如去其他宗試試運氣呢,你真的不後悔?”小哥狐疑地看著溫姚。
“後悔什麼,我是不會後悔的。那麼,小哥,我們可以走了吧。”
“看樣子也沒有人了,你就跟著我們走吧。”
溫姚快高興的跳了起來,轉眼間他們就到了天穹宗,雖然名聲降低了,但是天穹宗曾經也是很厲害的宗門所以宗門的地理位置方方麵麵都很不錯。
溫姚被分配了一個挑水的工作,每天要把宗裏麵的三個大水缸全部挑滿。“保證完成任務。”
溫姚自然是不可能自己完成任務的,這實在是太麻煩了,所以第一天挑水的時候溫姚一直注意著有沒有什麼可以利用的,然後她看見了一片竹林,她費勁心思終於砍倒了許多的竹子,然後搭了一個架子,雖然水往低處流,但是這可是修仙界啊,有什麼是不可以做到了。她廢了九牛二虎之力才通過嘴炮攻勢從一個外門弟子那裏要到了一塊靈石隻要把這塊靈石放在水源那頭,那麼,就可以進行全自動挑水了。
溫姚搭建架子的地方是幾乎沒有人會經過的小路,所以她一點也不擔心會被發現,她每天要做到就是早上把靈石放好,等三個大缸都滿瞭然後去把靈石拿回來,剩下的時間就是擺爛了。
“溫姚,聽說今天有弟子比武,你去不去看。”溫姚在外門交的一位好友把溫姚從床上拉了起來,“不去,有什麼好看的,還打擾我睡覺,我就一打雜的看了也不會有多大提升。”
“你不去,我一個人尷尬。”
“你身份比我高多了,你去了又不會有人說你。”
“我不,我就是要找人陪我。”
然後溫姚直接被拖走了。溫姚到了比武的地點,才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這比武的兩人好像是天穹宗裏麵的親傳,唔,都是親傳了有什麼好比的。溫姚從自己懷裏掏出了一個饅頭,不過既然來了還是看看吧。
旁邊那個外門看的一臉興奮,溫姚全程啃饅頭,還時不時點點頭,似乎是在承認名弟子的點評。
比武結束,由那個一心隻修太上忘情的親傳裏麵的大師兄贏了,溫姚不意外,這位師兄在這本書的前期可謂是天花板之一吧,如果她沒有記錯的話。
“走了走了,回去睡覺,真是無聊。”溫姚拍了拍手,把饅頭屑拍掉,獨自一人往她自己的那個偏僻小屋走去。
“誒,不好看嗎?”那名弟子追了上來。
“有什麼好看的,不就是相互炫技嗎?”溫姚確實看不出有啥好看的,原身的天賦其實還算是不錯了,但是溫姚是一個想擺爛也隻會擺爛的傢夥,看出裏麵的門道?她不想也不願。
“你這傢夥,不說了,我去練劍了,你回去的路上小心啊。”
“知道了。”
但是話雖然那麼說,溫姚是個不折不扣的路癡,她是一個拿著缺德地圖都會迷路的傢夥,現在沒有人帶她回去她是真找不到路,早知道就在自己的一畝三分地獃著了。
溫姚走了走,看到了一個躺倒在地上的人。穿越手則第一條,不要亂撿人,溫姚閉起眼睛,“非禮勿視非禮勿視非禮勿視……”直接大步往前。
就快要路過那人的時候被叫住了,“喂,你有沒有同情心,看我倒在這裏都不扶一下的嗎?”
溫姚停頓了一下,然後……“非禮勿言非禮勿言……”
看著那名弟子還是想走,地上的人生氣了,“快點給我過來扶我。”
溫姚無奈,終究是躲不過啊,溫姚睜開眼睛,有點泄氣的走了過去,把地上的人扶了起來,溫姚看了一眼,這不就剛剛那個被大師兄打敗的傢夥嗎?
“你好,再見。”隻要她走的快劇情就不會找上她。
“等等,剛才為什麼不扶我。”男子生氣的擋住了溫姚的路。
“抱歉,剛才沒有注意到您。”
“真的嗎?”
“真的。”
“我不信。”
溫姚生氣了,這傢夥,臉皮似乎長的怪怪的。“我都說了是沒注意到你,你想幹什麼,難不成你是花孔雀走到哪都能吸引別人注意力啊,什麼玩意,滾犢子。”可是話說出來溫姚就後悔了,不管怎麼說剛纔好像確實是她的不對,隻是說出來的的話如同潑出去的水,是一點都收不回去的。
看著眼前的男子一臉驚訝,溫姚決定在對方還沒有緩過神來的時候直接繞過他就跑。溫姚跑的飛快,終於是再也看不見那男的了,鬆了一口氣。溫姚看了眼四周,所以說她這是又跑到哪了?
剛剛那個被罵了的男人才後知後覺,“我這是被罵了?”
溫姚這邊實在是沒有辦法了,直接逮住一個人就問,“那個,你知道柴房往那邊走嗎?”
“從這裏直走然後右轉,鑽過一片竹林就是了。”這個主人的聲音很好聽,但是溫姚現在隻想回去看看她的大水缸滿了沒有,連忙道謝然後按著那人的說法離開了。
溫姚歷經千辛萬苦終於回到屋子,水缸裏麵的水也差不多了,溫姚取出靈石,高高興興的回屋睡覺去了。
生活很平淡,溫姚很開心,但是,作為一位穿書的人怎麼可能一直平平淡淡的過完這一生呢?
“溫姚,你知道嗎?宗主要收親傳了,我們趕緊去看看吧。”
又是同樣的操作,迷迷糊糊的溫姚被拉到了大殿,“大姐,我就一打雜的,收親傳也輪不到我啊,能不能讓我睡覺啊。”
“看看嘛,你一天到晚隻知道呆在你的柴房裏麵,不怕憋壞了?好了不說了,宗主出來了。”
溫姚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看著宗主,“唔,好睏。”
宗主在上麵看了一圈,開始發話,“本宗主再三考慮,我宗親傳還是太少,但你們也知道,我收親傳隻看眼緣。”他纔不會說他是因為看著自己那幾個親傳太無聊了,打算再找一個弟子給他們照顧照顧,讓他們有點朝氣。
宗主掃了一圈直接定格在那個昏昏欲睡的少女身上,等等,這個女孩子,雖然可以看到的靈根隻是一個很普通的三靈根,但是,為什麼他看不透呢?還有,在這麼隆重的場合,居然還敢睡覺,就她了,找個麻煩點的讓他們好好累去吧。
宗主親自走了下來,直接站在了溫姚的麵前,溫姚眯著眼睛看著他,“宗主你好,宗主再見。”
“就你了。”
溫姚看著眼前說怪話的傢夥,“宗主你好?宗主再見?”
宗主洛千霧嘴角抽了抽,這傢夥是昨天晚上幹什麼去了那麼困,不管了,他都做出選擇了就這樣了,“你叫什麼名字?”
溫姚旁邊那個外麵弟子十分激動,瘋狂搖著溫姚,然後一個激動直接給了溫姚一巴掌。
溫姚被打醒了,“哪個傢夥給我一巴掌了?出來,是不是看我不順眼!”
全場鴉雀無聲,溫姚才清楚的意識到現在在什麼地方,完蛋了,丟臉丟大發了,這可怎麼辦,話說她麵前的那個人怎麼那麼像這個天穹宗的宗主洛千霧來著,唔,難不成她犯了什麼彌天大罪,不會吧。
“宗主你好!宗主再見!!”溫姚直接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洛千霧看著眼前這姑娘,嘆了一口氣,“你叫什麼名字。”
“報告宗主,本人溫姚,就一打雜的,要是犯了什麼大罪,還請不要剋扣我的包子。”你讓溫姚再多打三缸水都行,就是不能不讓她吃飯。
“從今以後你就是我的親傳弟子了。”洛千霧饒有興緻的看著眼前的人。
“哈?”溫姚很是疑惑,這什麼玩意她是在做夢嗎?可是她夢裏也不應該是這種場合啊。“宗主,這是一種新的懲罰方式?”
“想什麼呢,就這樣了。”洛千霧給了溫姚一把劍,然後回到了高座上。
劍?溫姚看了一眼,其他人則是有點瘋狂,但是礙於宗主還在這裏站著就很是老實。溫姚戳了戳她的那位朋友,“喂,你知道這是什麼劍嗎?”
“落雪劍,一把名劍,這你都不知道,你到底打算當什麼修,不過,我們宗門什麼修都有,要是你不想當劍修待會可以和宗主說一下,靠,真羨慕你啊。”
這樣啊,那她想當什麼都不修可以嗎?這難道就是穿書福利,那她不要可不可以。宗主隨便說了兩句,然後直接帶著溫姚跑了。
溫姚在風中淩亂,她想睡覺!
洛千霧把溫姚帶到了親傳弟子待的地方,“這裏的房間隨便選,要我帶你熟悉一下人嗎?算了吧,我也懶,反正你之後會知道的。”
溫姚弱弱的舉手,“宗主大人,我可不可以回我的柴房。”她好不容易修起來的輸水渠道,她都想好了就靠著輸水渠道擺爛一輩子算了。
“從今以後你就是我的親傳弟子了,就這樣了,明天記得去上早課。”洛千霧說完就溜了,溫姚差點掄起拳頭幹上去了,什麼玩意啊,早課?那是什麼鬼,這個親傳她一秒都待不下去。
然後……真香了。溫姚在自己挑選的屋子裏麵啃著大雞腿,唔,這個親傳身份可真不錯。溫姚沒有去和其他名義上的師兄們打招呼,她決定先睡覺,沒辦法,昨天輸水渠道出現了問題她修了一晚上,今天非常的困。
第二天一早,溫姚照常睡到日上三竿壓根把早課的事情忘記了,等她睜眼的時候看到了一位長者站在她的麵前,“你好?”
那老頭很是氣憤,“你就是洛千霧那小子收的新的弟子?第一次上我的課就不敢來?”
溫姚眼裏透露出清澈的愚蠢,彷彿在問,你在說什麼?我就一打雜的還要上課?
老頭笑了笑,“溫姚是吧,現在給我起來,我打算給你開小灶。”
溫姚眨巴著眼,彷彿一切還在夢裏,老頭看不過去了,直接把溫姚逮了起來,唔,好熟悉的感覺。
溫姚站在訓練場上,看著麵前那個拿著一把看上去就價值不菲的劍的老頭,“那個……打擾一下,您這是打算?”
“我是劍修,今天我來特地為你開一次小灶,開心吧。”老頭說完就提劍砍了過來。溫姚立刻到處亂跑,“啊啊啊,我錯了,明天,明天我一定上課,放過我吧。”
“拿出劍,讓我們一決雌雄。”
“別啊,我不會用哇。”
“實踐出真理,趕緊的。”
溫姚無奈,就剛才那一會,她就被捱了幾劍,再不防禦一下她感覺她的小命都要丟到這裏了。
落雪啊落雪,靠你了,救命哇。
溫姚拿出昨天洛千霧給的劍,見招拆招,老頭笑了笑,“剛剛隻是熱身,接下來要小心了。”
溫姚站穩了,握著劍看著麵前那個心懷惡意的老頭,想想辦法,一定有辦法可以結束這個小灶的。
溫姚餘光瞟到一個人,她好像見過他,有了!
老頭出招了,溫姚趁機跑到那個人的身後,“兄弟,幫個忙,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
“啊?”
溫姚不知道哪裏來的力氣,直接把人扔了出去,徑直的扔向老頭,“老頭,下手輕點啊,殺人要償命的。”溫姚直接拔腿就跑然後被逮住了,溫姚抬頭,什麼鬼啊,這個老頭的速度有那麼快嗎?
“那個,老先生……我錯了。”溫姚被老頭抓回訓練場,正好看到了那個從地上爬起來的人,“痛痛痛,摔死我了。”
溫姚有點膽怯,那個,她不會被這兩人聯合混合雙打吧。
“就是你啊,上次那個不扶我的人,現在還摔我。”
“樂(yue)樂(le)天,好哇,我不去找你你倒是來了,今天我就一起為你們開小灶。”老頭一手抓著溫姚一手抓著樂樂天,笑的很是可怕。
溫姚發了個抖,“兄弟,你幹了什麼?”
“上到一半逃課了,應該是連一半都沒有上。”
“我們等死吧。”
“不不不,你死的會比我慘。”
“不不不,我是剛來的,他應該會下手輕點。”
“沐老頭是不知道什麼叫做下手輕點的。”
沐老頭看著他們還在聊天,“你們精力挺好的啊,還可以聊天,那麼,現在我們開始開小灶吧。”
“啊啊啊啊……”
“啊!沐老頭,你下手輕點啊。”
……
整個下午這個訓練場就沒有安靜過。
“今天小灶就開到這裏,明天可懂?”
“懂懂懂。”溫姚連忙點頭,嘶,好痛。
沐老頭一身輕鬆點走了。溫姚看著躺在一邊的同患難的人,艱難的站了起來,把樂樂天一起扶了起來,“這老頭,好可怕。”
“嗯,你也這麼覺得啊。話說,你叫什麼名字。”
“溫姚,然後先別說話了,去一旁休息休息。”溫姚和樂樂天互相攙扶著在一旁做下,溫姚從自己的空間袋裏麵拿出兩顆療傷丹,這是原身的資產。
“四品療傷丹,看不出來你挺富有的啊。”
溫姚無奈,這些丹藥都是原身死命換回來的,每次受了致命傷,收到的都是這種療傷葯,可是,有什麼用呢,這個丹藥哪怕是四品藥效也不注足以可以治療致命傷啊。
“別說話。”溫姚現在其實又開始自我懷疑了,她把玩著手中的丹藥,她真的要一輩子都碌碌無為下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