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驗室的門被推開時,趙峰扛著個巨大的畫板走進來,畫板上是青少年隊集體畫的“跨國星軌圖”。“李宇傑非要把王奔的咖啡機畫成‘能量補給站’,”他指著畫板左下角,周醫生的形象被畫成了舉著醫藥箱的“守護星”,趙峰自己則是個拿著秒錶的“計時星”,“張星辰說這叫‘團隊角色星座化’,和你之前教他們的‘電競團隊站位圖’是一個道理。”
蘇芮湊近看,發現畫板邊緣有行極小的字,是林溪的筆跡:“AI已記錄所有角色座標,誤差≤0.5cm”。她忽然想起第三十三章林溪說的“生物星軌同步”,原來孩子們早已把“團隊分工”刻進了星圖裡,就像電競裡的固定陣容,換了場景也不會亂。
“對了,張教授托我帶了本舊書,”趙峰從揹包裡掏出本泛黃的《實用天文觀測手冊》,扉頁上有張褪色的合影,年輕的張教授站在天文台前,身邊的學生舉著和現在青少年隊同款的觀測鏡,“他說這是他帶的第一屆學生畫的星圖,讓你帶著出國,說‘好的團隊默契,能跨越三十年’。”
林默的手機在桌上震動,是王奔發來的視頻。李然正在咖啡館教周醫生做“跨國糖霜”,周醫生的手不太穩,糖霜在紙上拖出條歪歪扭扭的線,李然則握著她的手腕調整,兩人的影子投在牆上,像極了觀測夜時蘇芮和林默的手勢重合。“周醫生說要給你寄‘遠程創可貼’,”王奔的聲音從鏡頭外傳來,“她熬了枇杷膏,說國外天氣乾燥,比糖霜更實用——李然正用你的觀測數據算‘最佳服用時間’呢。”
掛掉視頻時,林溪抱著筆記本跑進來,螢幕上的AI係統突然彈出“老角色默契值回溯”:
- 周醫生分水果撈的分量誤差,與她給孩子們貼創可貼的力度波動一致(均≤10%);
- 趙峰喊“觀測開始”的聲調,和他吹集合哨的頻率完全同步(誤差0.2秒);
- 張教授批註作業的紅筆力度,與他當年指導學生的筆記筆跡壓力值重合。
“係統說這叫‘角色行為慣性’,”林溪滑動鼠標,調出31章的觀測數據,“你們所有人的‘舊習慣’,都在新場景裡重複出現,就像星軌的週期性迴歸。”
蘇芮忽然想起第三十章,張教授在課堂上舉的“星係自轉”例子:“恒星會動,但轉動的規律永遠不變”。現在看來,這些老角色的出場,就像迴歸的恒星,帶著熟悉的軌跡,卻為星圖添了新的亮度。
中午去咖啡館取“枇杷膏包裹”時,周醫生正幫王奔擦吧檯,她的抹布移動軌跡,和趙峰帶孩子們整理觀測設備的順序驚人地相似。“趙峰剛接了個電話,說青少年隊在郊外發現顆‘新流星’,”周醫生把包裹遞給蘇芮,裡麵的枇杷膏瓶子上貼著李然寫的“服用公式”:“每8小時1勺=獵戶座旋轉8°的時間”,“他讓我轉告,‘等你回來,我們把這顆流星的軌跡補進星圖裡’。”
吧檯上的留言本翻開著,最新一頁是張教授的筆跡:“觀測的意義不在距離,而在有人等你分享結果”,下麵畫了個小小的望遠鏡,鏡筒裡對著王奔咖啡館的方向。蘇芮忽然想起大一第一次上張教授的課,他說“好的團隊,就像穩定的星係,少了誰都會失衡”,現在看來,這些老角色的存在,正是為了證明“星係永遠不會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