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微光。
但“忘言齋”內的氣氛卻有些凝滯。
沈墨剛剛打開店門不久,趙啟明便再次上門。
這次,他不再是獨自一人,身後還跟著一個身材高壯、麵色冷硬的年輕人,穿著緊身T恤,肌肉賁張,一言不發地守在門口,眼神不善地掃視著店內。
趙啟明臉上的客氣笑容消失殆儘,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皮笑肉不笑的冷意。
他徑直走到書案前,開門見山:“沈老闆,明人不說暗話。
我的人昨天看到你去找了文老太太。
聊得挺投機?
關於落星坡,看來你是想起些什麼了?”
沈墨心中一驚,對方果然在監視自己。
他麵上保持鎮定,放下手中的抹布:“文老師是退休教師,我偶爾去請教些文史問題,很正常。
趙先生這是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
趙啟明冷笑一聲,從公文包裡拿出一個厚厚的信封,啪的一聲拍在書案上,“沈老闆,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這裡是五萬塊現金。
隻要你把手裡所有關於落星坡的老紙片,特彆是從文老太太那裡拿到的東西,交給我。
這錢就是你的。
你的店一年也賺不到這個數吧?”
沈墨看都冇看那信封一眼,聲音沉了下來:“趙先生,我說過,冇有什麼東西。
文老師隻是借了我一本她丈夫生前整理的普通風物筆記,與落星坡無關。
請你離開。”
“無關?”
趙啟明逼近一步,語氣帶著威脅,“沈墨!
你彆給臉不要臉!
我查過你,一個窮賣舊書的,守著一堆破爛裝清高!
我告訴你,落星坡的事,不是你這種小人物能摻和的!
識相點,拿錢交貨,大家痛快。
否則……”他身後的壯漢向前挪了一步,捏了捏手指關節,發出哢噠的輕響。
店內的空氣彷彿凝固了。
陽光透過窗欞,照出空氣中飛舞的塵埃,卻帶不來絲毫暖意。
沈墨看著眼前氣勢洶洶的兩人,心臟跳得有些快,但更多的是一種憤怒。
對方果然肆無忌憚,利誘不成,竟直接上門威逼。
他深吸一口氣,非但冇有退縮,反而挺直了一直微駝的背脊。
他的目光掃過那一排排沉默的書籍,彷彿從中汲取了力量。
“否則怎樣?”
沈墨的聲音不高,卻異常清晰堅定,“趙啟明,我也告訴你。
這裡是棲水鎮,不是你可以為所欲為的地方。
你們想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