煙霧彈?
或者,是趙啟明背後的人已經動作這麼快,開始以某種名目進行初步探查了?
情況似乎比他想的更急迫。
他鎖好店門,掛上“暫歇”的小木牌,決定出去走走。
他冇有去縣檔案館,而是拐進了幾條小巷,敲開了一扇褪色的木門。
開門的是位滿頭銀髮、精神卻頗矍鑠的老太太,是鎮上以前的老教師,姓文,大家都叫她文婆婆。
她年輕時受過良好教育,丈夫曾是縣裡的文史員,去世後她獨自居住,是鎮上少有喜歡看書也藏了些舊書報的人,也是沈墨為數不多的能聊得來的老友。
沈墨冇有直接提趙啟明,隻是藉口整理地方文獻,向她請教一些關於鎮西曆史的模糊記載,特彆是“落星坡”一帶。
文婆婆扶了扶老花鏡,沉思良久。
“落星坡啊……名字由來倒是清楚,明代縣誌有載,隕星落於此。
但要說彆的……”她壓低了聲音,“老沈,你問這個,是不是聽到什麼風聲了?”
沈墨心中一動:“文姐何出此言?”
文婆婆歎了口氣:“前幾天,也有個生人模樣的人,鬼鬼祟祟地在附近打聽老事,也問到了落星坡。
我看著不像好人。
老沈,那邊……唉,有些事,不好說。”
她起身,從裡屋一箇舊箱子裡翻出一本薄薄的、手工裝訂的冊子,紙張已經發黃脆化。
“這是我老伴生前私下整理的一些雜記,有些是聽老輩人口述,有些是從廢棄檔案裡摘抄的碎片,不成係統,他也說真偽難辨,所以從未示人。”
文婆婆神色嚴肅,“裡麵提到,大概幾十年前,物資極度匱乏的那段時期,落星坡那邊……好像有過一個臨時的小型提煉點,非常隱蔽,後來出了事,好像……死了人,具體原因不明,然後就廢棄掩埋了。
記錄極其模糊,我老伴也隻是偶然看到一點殘缺檔案,加上一點傳聞。”
“提煉點?
提煉什麼?”
沈墨追問。
文婆婆搖頭:“冇寫清楚。
可能是某種礦物?
也可能是彆的……老伴推測,可能是因為條件太簡陋,操作不規範,發生了泄漏或者爆炸,當時為了不影響……嗯,你知道的,那種年代,有些事故會被壓下來,就地處理。
所以記載極少。”
她指著冊子上一段潦草的字跡:“你看這裡,‘……聲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