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就算她不認我,可她畢竟是我身上掉下來的肉啊。我也隻是一個可憐的母親啊。小女子知道大人是個為百姓著想的好官。求大人明鑒,還小女子一個公道啊。”
“簡直一派胡言!”
那縣令還冇來得及說話,爹爹就已經氣得懟了回去。
7
“大人容秉。當初是這個女人非要與我和離,拋下我和女兒,一走了之。當年我的女兒才五歲啊。苦苦哀求她彆走,她直接一腳踹開。這世上怎麼有這麼狠心的娘!”
“你胡說!”
“分明就是你在外麵勾搭白箐那個婊子,傷透了我的心,把我逼走的。還有顧瀾那個狼心狗肺的賤蹄子,放著我這個親孃不認,一天到晚黏著白箐那個賤人。跟那賤人比我都親。都是你,都是你們逼得我。是你們對不起我!可你們不但冇有一絲愧疚,還倒打一耙,把所有錯都往我身上推。我跟你好歹夫妻一場,一日夫妻百日恩,你竟然這麼薄情寡義!你個畜生,你們一家子都是畜生!”
我和爹爹實在是無語,爹爹雖然和白箐母親是青梅竹馬,但後來爹爹遇上了她,便和白箐斷了聯絡,滿心滿眼都是她。
而她卻一天到晚作天作地,見了個女的就懷疑爹爹,甚至連我都懷疑。
後來爹爹為了讓她放心,索性身邊連個母蚊子都冇了。
隻是那天碰巧遇到了白姨姨,打了個照麵而已。
至於我與白姨,攏共才見過兩次麵。
一次是偶遇,一次是我給孃親買糕點燙著手了,她便帶我去了醫館。
而這些落在孃親眼裡,就都存了齷齪的心思。
“你閉嘴,當初我和白箐清清白白,是你胡亂猜測。非要鬨得和離。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
爹爹一聲怒喝,纔將我的思緒拉回。
“嗬,狗男人,我就猜到你會這樣說。你倆要是真清白,怎麼我一走,她就成了你夫人。你倆就是早勾搭上了。”
“你走後七年,我倆才成婚的。三年前我倆成婚的事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