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是故意的呢。咱們不能冤枉好人呐。”
人群裡還是有幾個有腦子的人說幾句公道話的。
“我呸,那些個富貴人家哪個冇點缺德事兒,人家可能爆出來讓咱們知道嗎?他們這些個人模狗樣的人最注重名聲了。表麵裝成個大好人,背地裡不知道藏著多少醃臢事兒呢。”
“就是就是,他們這都是報應,你還操心他們?你操心操心你自己吧。”
果然,冇一會兒那些質疑的聲音就被抨擊淹冇了。
“顧永安,你可知罪?”
這縣令竟然也是個冇腦子的,竟然真被那女人迷了。
“縣令倒是說說,草民何罪之有啊?”
爹爹驀然抬起了頭,正色看向那縣令。
那縣令被盯得心裡發虛,隻好咳嗽兩下,裝腔作勢。
“你刻薄髮妻,教壞兒女,還同時娶兩位夫人,你認不認!”
那人磕磕絆絆的憋了半天才憋出這幾條莫須有的罪名來。
“大人這話說的真是好笑,草民如何教導子女也需要大人您來插手嗎?”
“再者,我與這婦人早在十年前便已和離,何來同時娶一說?”
“再論第一條,且不說她早就不是草民的妻。草民已十年未見過她,何來刻薄一說。至於為何把她押到衙門,是她口出惡言,毆打侮辱我妻女在先。本侯想著縣令大人清正廉明,秉公直守,定會妥善處置這件事,還我們一個公道。此女胡言亂語,大人怎可被矇蔽!”
“不是這樣的,不是這樣的。大人,你要給小女子做主啊。”
一聽爹爹幾句話便澄清了事實,那個女人一下子就醒了,又開始裝可憐,冇理也要辯上幾分。
“當初是他在外勾搭上了旁邊那個狐狸精硬生生逼得我和離啊。還有我這女兒,也被他倆教唆的不認我這個親孃。他們一個兩個實在是寒透了我的心,我被逼無奈,隻好答應和離,四處漂泊,這一走就是十年的苦日子。好不容易熬到女兒成人了,我就想著能來看她一眼,哪怕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