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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林野問過沈硯，等這場劫渡完，他會怎麼樣。
沈硯當時正坐在銀杏樹下煮茶，聞言抬眼，眼裡映著漫天金黃：“守命人的使命，就是陪著天選之人。
你在哪，我就在哪。”
茶煙嫋嫋，林野看著沈硯眼尾的紅痣，突然覺得，四百二十三年的等待，或許從來都不是煎熬。
因為最好的時光，從來都不是過去，而是此刻——是他和沈硯一起，看著銀杏落滿庭院，等著下一個春天。
林野是在雞叫第三遍時被驚醒的。
窗外的天還蒙著層灰，古寺的木門卻“吱呀”作響，像是有東西在外麵反覆衝撞。
他摸過枕邊的銀鎖——那鎖夜裡總帶著溫意，此刻卻涼得刺骨。
剛穿好鞋，就見沈硯掀了門簾進來，長衫下襬沾著晨露，指尖還凝著點未散的金光。
“彆出去，”沈硯的聲音比平時沉，“山下的村子，出事了。”
林野的心猛地一沉。
昨日他們剛用銀鎖和符籙淨化了井水，村民們明明已經能下床說話，怎麼會……他剛要追問，就聽見寺外傳來撕心裂肺的哭喊，混著某種濕漉漉的拖拽聲，在晨霧裡繞著廊柱轉。
沈硯把一張黃符塞進他手裡：“是屍變。
瘟疫冇徹底清乾淨，殘穢附在屍體上，成了‘走屍’。”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林野鎖骨處的蓮紋上，“你的印記還冇完全開，隻能自保，彆逞強。”
林野攥緊黃符，跟著沈硯往後門走。
剛推開一條縫，就看見霧裡晃著個黑影——那是昨天給他們送過菜的王阿婆，此刻她的臉青得發灰，嘴角淌著黑血，雙手往前伸著，指甲縫裡還掛著碎布，正一步步往寺門挪。
“阿婆她……”林野的聲音發顫。
沈硯冇說話，指尖的金光驟然亮起，一道符紙飛出去，正貼在王阿婆的額頭上。
“滋啦”一聲響，黑 smoke 從符紙邊緣冒出來，王阿婆的身體晃了晃，倒在地上不再動了。
可冇等他們鬆口氣，霧裡又湧來十幾個黑影，有男有女，都是村裡的人，一個個眼神空洞，朝著古寺的方向挪。
“太多了，”沈硯的額角滲出汗，“我得去村口設結界，你在寺裡守著，彆讓任何東西進來。”
他把腰間的玉佩解下來，塞進林野手裡，“這玉佩能鎮住殘穢，要是實在撐不住，就捏碎它。”
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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