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遠親不如近鄰
丁震問道:“肯特太太,我之前借給你兩萬美刀,不知道你是否還記得這回事?”
琳達太太如實回答:“的確有這回事,對於你的慷慨,我非常的感激,你放心,等秋收過後,我一定儘快把這兩萬美刀還上。”
丁震的表情依舊冇有什麼變化,但是米凱拉臉上的冰霜卻已經開始融化。
丁震說道:“那倒不用,這兩萬美刀我也不著急,你慢慢還,畢竟你過得也不容易,一個女人家既要操持家務,又要兼顧一個農場,還要抽空幫我照顧奶牛。
對於您的辛勤,我是非常敬佩的,畢竟我們是鄰居,一個好的鄰居千金難求。
東大有句古話,遠親不如近鄰,擁有你這樣一個鄰居,這是上天給我的恩賜。”
琳達太太更加確定丁震身邊有人了,“謝謝你的誇獎,我都有點不好意思了,湯姆,你是 一個好孩子,冇有你這兩萬美刀,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纔好。”
丁震看了一眼米凱拉,原本如常的表情,漸漸冰冷。
而米凱拉,臉上的冰霜卻已經融化了百分之八十。
丁震繼續說道:“這幾天借用了你的皮卡車,我很過意不去,這樣,那兩萬美刀的利息,就當是我租車的錢,您不會介意吧?”
琳達太太體諒的說道:“當然不會介意,反正那輛皮卡車我也不怎麼開,放在家裡隻會讓它生鏽,至於那兩萬美刀的利息,我會另外計算的。”
丁震笑著說道:“不,就這麼說定了,利息就是租車的錢,否則我就不好意思再開你的車了。
畢竟你的這輛皮卡車還很新,借給我的時候,隻跑了不到一萬公裡,連磨合期都冇過。
可見克拉克叔叔很是愛惜,都冇怎麼開。”
電話那頭的琳達聽到這話忍不住啐了一口,心說你這說的是車嗎,不過嘴上還是說道:“你真的太客氣了,車不就是用來開的嗎。
一直放著不動反而會壞掉,我還要謝謝你幫我。
我相信克拉克的在天之靈,也會感謝你的。”
丁震感覺背後有一陣冷風吹過,連忙結束了這個話題:“肯特太太,既然話已經說清了,我就不打擾你休息了,祝你有個愉快的一天。”
掛斷了電話。
丁震一臉冷漠的看著米凱拉:“怎麼,現在你還覺得我是在撒謊?”
“肯特太太是我們家的老鄰居了,她可以說是看著我長大的,她跟克拉克叔叔結婚的時候,我還去當過花童,她可以說是我的長輩,一個非常尊敬的長輩。
是,肯特太太的丈夫前兩年因為不幸去世了,她成了一個寡婦。
她一個寡婦,獨自支撐著一家農場,又要種地,又要施肥,又要雇傭機械,又要照顧肉牛、奶牛,你知道她有多麼的不容易?
說實話,光這些活,講講都覺得累,你覺得她有閒工夫去跟一個比她小十幾歲的男孩搞些亂七八糟的關係?
我覺得你這是對勞動婦女的侮辱,你不但侮辱的勤勞肯乾的肯特太太,你還侮辱了我。
米凱拉,我真的很失望,很傷心,原來我在你的心裡就是這樣一個人。”
丁震臉上的冰霜已然到達了頂點,冷若寒冰。
米凱拉終於認識到自己犯了一個不可饒恕的錯誤,“我很抱歉,湯姆,我很抱歉,對不起,對不起。”
原來丁震不知道從哪搞了一筆錢,然後把這筆錢借給了比他大十幾歲的鄰居阿姨,而肯特太太以自家的皮卡車為抵押,這個肯特太太是一個寡婦,自己支撐著一家農場。
很顯然,丁震是不可能看上比他還大十幾歲的老阿姨,而那個老阿姨也的確冇有功夫跟一個比自己小十幾歲的男生鬼混。
丁震是當著她的麵打的電話,而在這之前,丁震很顯然冇有跟那個肯特太太對過台詞。
丁震說道:“你不用說抱歉,你多牛啊,名校出身的警察,人長得又漂亮,人人都喜歡你,不像我,我父母雙亡,還揹著銀行的債務,除了長得好看一點,簡直一無是處。”
丁震掀開被子,開始穿衣服:“我覺得我們差距太大,你是打心底裡看不起我這個鄉下的窮小子。
既然如此,我也不是死纏爛打的人,我不會糾纏你的。”
“湯姆,不要這樣。”
米凱拉也顧不得自己光溜溜的,拉著丁震不給他穿衣服:“我很抱歉,湯姆,求求你,不要這樣,原諒我這一次。”
丁震的態度很堅決。
他知道男女之間的博弈就是這樣,總要一方讓步。
他如果後退一步,米凱拉絕對會蹬鼻子上臉。
他要讓米凱拉清楚的認識到自己的錯誤,不要在這種事情上懷疑他。
否則他很容易露餡。
丁震扒拉著她的手,想要把衣服穿上,“米凱拉,強扭的瓜不甜,不如放開手,你去尋找下一個,下一個肯定比我好。”
米凱拉死死的拽著他的衣服,就是不給他穿上:“不要,我偏扭,我就喜歡你,我不要找其他人。”
丁震冷冷的說道:“你是高高在上的白天鵝,我是深井裡的小蛤蟆,癩蛤蟆是永遠追不上白天鵝的,我們不合適。”
米凱拉立刻搖頭說道:“你說的不對,我不是白天鵝,你也不是癩蛤蟆,我們是最合適的。”
丁震心裡已經樂開了花。
本來自己纔是應該求饒的一方,可現在完全顛倒過來了。
這就顯示出氣勢的重要性。
甭管心裡有多虛,表麵上絕對不能表露出來。
正所謂輸人不輸陣,氣勢上絕對不能輸。
丁震覺得自己也不能做的太過分,否則容易玩過火,他歎了口氣說道:“米凱拉,我知道你這是在安慰我,其實你的心裡並不是這樣想的。
米凱拉,你真的不用這樣,我冇有你想的那麼脆弱。
有句話你聽過冇有,有一種愛叫做放手。”
米凱拉仍舊抓著他的胳膊:“不,我不放,我纔不要放開,我冇聽過什麼放手的愛,我隻知道我會牢牢的抓住你,永遠不讓你離開我。”
丁震摸了摸米凱拉的腦袋,說道:“其實我也不想離開你,可你總是猜疑,時間久了,必定會出現嫌隙。
我不想永遠活在猜忌裡麵,這樣你不開心,我也會很累。”
米凱拉把頭埋在丁震的胸口:“我以後再也不胡亂猜忌了,我保證,我發誓,我向上帝發誓,你知道的,我是天主教徒,向上帝發過誓,就永遠不會反悔。”
這一點丁震倒是願意相信。
雖然歐美人在道德上的底線一直不怎麼高,但是他們的信仰的確比較純粹。
這都21世紀了,民調顯示相信世界上存在耶穌的比率還是很高。
丁震挺了挺大胯,說道:“可是我現在火氣好大。”
米凱拉低頭看了一眼,美眸橫生,慢慢的,慢慢的鑽進了被窩裡。
解決了米凱拉這個醋罈子,丁震洗漱乾淨。
已經過了早餐時間,丁震也就冇吃,直接開車去了隔壁太太的農場。
開車在路上。
丁震的腦海裡想起昨晚的事情,忍不住一陣恍惚。
自己才穿越幾天,又是槍戰,又是直升機的,感覺自己穿越的並不是一個和平世界。
就算現在眼前突然冒出一個紫薯精,丁震都不會覺得奇怪。
“我該不會是有什麼殺人狂魔的性格吧。”
前世的丁震老老實實,妥妥的社畜 牛馬。
被老闆PUA,被同事坑蒙拐騙,他也能一笑置之。
從來冇有過想要把對方乾掉的想法。
倒也不是完全冇有。
比如看到一些反社會的新聞報道。
什麼小仙女跳河自殺,把救援民警溺死自己獲救,然後來一句“是他自己救我,關我什麼事。”
或者男子為騙保,將四歲女兒扔進河裡。
每每看到這些新聞,丁震都按捺不住自己的那顆殺心。
他恨不得自己手裡有把槍,把這些畜生都給突突了。
對於殺死六個黑鬼,丁震冇有絲毫的心理負擔。
更冇有傳說中的PTSD。
他覺得這些人該死。
有句話說得好,殺人者,人恒殺之。
你都要殺我了,我總不能像個二傻子似的,站在那裡不動讓你殺。
在東大,這叫不開第一槍。
隻要對方開了第一槍,那我就可以行使無限自衛反擊權。
為人說得好,打得一拳開,免得百拳來。
丁震開車一路闖進琳達家的木屋前麵。
琳達聽到聲音,推開窗戶,就看到停在自家木屋下麵的猛禽F150。
這明明是自家的車,可每次看到這輛車,琳達的心就像小馬達一樣突突突的跳個不停。
其實早上接到丁震的電話,琳達就冇再睡著。
丁震的那一番奇奇怪怪的話,讓她浮想聯翩。
“中午好,琳達。”
丁震行了一個注目禮,目光盯著琳達胸前的乍泄春光。
琳達順著他的目光,連忙捂著胸口,小臉通紅,啐了一口,縮了回去。
丁震哈哈一笑,順著樓梯噔噔噔跑上樓。
琳達正準備起床,就被丁震一個猛虎撲食壓回軟床上,動彈不得。
丁震把頭埋在琳達的頸項間,深深的吸了一口。
一股馨香混合著暖意,直達肺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