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突然的米凱拉
圖庫寧肯相信瘋狗他們跑路,也不願意相信他們被丁震一個人團滅了。
就算丁震厲害,他始終隻有一個人,有冇有三頭六臂,不可能一個人都跑不掉。
“廢物!一群廢物!”
圖庫爆發出狂怒的吼聲,猛地將手中的雪茄砸向心腹小弟。
“哎呦!”
心腹小弟躲閃不及,被灼熱的菸頭燙的慘叫出聲。
“給我查,立刻,馬上!”
圖庫轉過身,對著癱坐在地的小弟瘋狂咆哮,“動用所有關係,所有眼線,我要知道昨晚清水灣農場到底發生了什麼,我要知道瘋狗他們是死是活,我要知道那個該死的鄉巴佬現在在哪裡。”
“是!是!老大!我馬上去!”
小弟連滾帶爬地站起來,跌跌撞撞地往外跑。
“等等!”
圖庫又叫住他,眼神陰鷙得可怕,“還有,告訴所有人,最近全都給我低調點,冇有我的命令,誰也不準再去找那個鄉巴佬的麻煩!”
“明白!”
小弟倉皇離去,重重關上了門。
圖庫煩躁的又點了一根雪茄,可抽了幾口,感覺根本不夠勁。
“親愛的,怎麼了,什麼事讓你這麼不安?”
原本躺在床上的拉丁裔妹子不知何時已經套了一件外套,光著兩條腿,坐在了圖庫身邊。
拉丁裔妹子體貼的幫圖庫按壓著太陽穴,試圖緩解他的焦慮。
圖庫此刻卻完全冇有旖旎的心思。
被尼古丁和酒精麻痹的大腦開始瘋狂的運轉。
一種不祥的預感籠罩了他。
“不行,不對,不能再等了。”
圖庫抽完了一根菸,猛地跳起來。
不知道為什麼,他的眼皮狂跳,心裡惴惴不安,總覺得有什麼大事要發生。
這不是基於邏輯的推斷,純粹是一種直覺。
就是憑著這種不講道理的直接,圖庫才得以在一次次的危機中倖存下來。
圖庫相信自己的直覺。
“不能待在這裡了,必須走,馬上走!”
圖庫肥胖的臉上冷汗涔涔,一把推開拉丁裔妹子。
他甚至顧不上穿好衣服,晃盪著,衝到臥室,推開床頭櫃,露出一個嵌入牆壁的厚重合金保險櫃。
他顫抖著手,快速轉動密碼盤。
“哢噠”一聲,保險櫃門彈開。
裡麵是成捆的綠色美鈔、幾包用透明密封袋裝著的、純度極高的白色粉末、幾本不同姓名的護照、一把手槍。
這裡是他的一個安全屋。
作為一個黑幫頭目,圖庫時刻都準備著跑路。
圖庫從衣櫃裡拿出一個旅行袋,瘋狂地將現金、西方麪粉、護照和手槍往裡塞。
拉丁裔妹子也不敢打攪他。
然而。
就在他剛剛將最後一摞現金扔進旅行袋,拉鍊拉到一半的時候。
“轟——”
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從門口傳來。
“警察!不許動!”
“Drop your o down on the ground!NOW!”
“CBP!所有人趴下!”
七八個頭戴黑色麵罩、身穿厚重防彈衣、手持突擊步槍全副武裝CBP戰術隊員,以標準的CQB隊形,如同黑色的閃電,瞬間突入客廳。
拉丁裔妹子冇有絲毫猶豫,抱頭趴在了地上。
帶隊的正是突擊隊隊長馬庫斯裡德。
他的目光在妹子的屁股上停留片刻,吹了個口哨:“美利堅ass!”
圖庫剛剛提起旅行袋,還冇來得及轉身,就被吼聲嚇得魂飛魄散。
他肥胖的身體猛地一僵,手中的旅行袋“啪嗒”一聲掉在地上,幾捆鈔票和那包白色粉末從冇拉嚴實的拉鍊口滑了出來,散落在地毯上。
他下意識地想彎腰去撿,但至少三道以上的紅色鐳射點瞬間聚集在了他的胸口和額頭,冰冷的警告聲再次炸響:
“手舉起來!離開那個包!跪下!最後一次警告!”
圖庫臉色慘白如紙,豆大的汗珠從額頭滾落,肥胖的身體劇烈顫抖。
他慢慢地將雙手舉過頭頂,“先生,我冇有武器,請不要開槍。”
圖庫此刻彆說槍了,渾身上下連一條內褲都冇有。
但這並不妨礙特戰隊員們的槍口仍舊指著他。
在美利堅,黑鬼就算隻拿著一根牙簽,也會被視作最大警告。
圖庫膝蓋一軟,跪在地上。
在暴力機關麵前,他隻是一個可憐蟲。
裡德隊長打了個手勢,兩名隊員迅速上前,一腳將那個散落著現金和毒品的旅行袋踢開,然後用膝蓋頂住圖庫的後背,動作粗暴地將他雙手反剪到身後,銬上了手銬。
“圖庫,你因涉嫌多項罪名,包括但不限於謀殺教唆、策劃武裝襲擊、走私管製物品、非法持有武器、以及危害國土安全,現在被正式逮捕。你有權保持沉默,但你所說的一切都將成為呈堂證供。”
圖庫臉色蒼白道:“我要求見我的律師。”
馬庫斯裡德冷笑一聲:“見律師是你的權利,我的任務是把你送進監獄,帶走!”
馬庫斯裡德指著屋裡說道:"徹底搜查這裡,每一塊磚都不要放過。"
與此同時。
清水灣農場。
柔和的陽光暖暖的灑進了房間,把小小的空間裡染成一片暖黃。
牆上的時鐘滴答滴答的走到了9點。
臥室裡那張軟床上,丁震揉了揉眼睛,一看錶才九點鐘。
丁震腦袋一沉,準備繼續眯一會兒。
昨晚忙到後半夜,現在還迷迷瞪瞪的。
忽然。
丁震睜開了眼,眼前是一張嬌俏可人的漂亮臉蛋。
熟睡中的米凱拉睫毛長長,呼吸平穩,麵容精緻的像是精靈。
看著眼前的這張臉,丁震不由感慨上帝在造人的時候,給了昂撒女人特彆的偏愛。
她們的五官立體,棱角分明。
即便不化妝,眉眼之間也是涇渭分明。
丁震想起昨晚發生的事情,莞爾一笑,抱住了光溜溜的女孩子,在她腦門上親了一口。
米凱拉的睫毛顫了顫,睜開眼。
丁震說道:“時間還早,再睡一會兒。”
米凱拉伸了個懶腰,發現 丁震盯著自己,才意識到春光乍泄,連忙捂著胸口:“哼,你就是故意的,我還怎麼睡。”
丁震手撫上她的後背。
入手光滑細嫩,滑不丟手,“昨晚累壞了吧。”
丁震親了親她的頭髮,隻覺軟玉溫香,美不勝收。
米凱拉低著頭,腦袋直往丁震的懷裡拱:“都怪你,誰讓你像頭蠻牛似的,人家都喊投降了,你還一個勁兒的耕田。”
丁震似笑非笑的看著她說道:“那是怪我嘍?我可是記得某人一個勁兒的喊不要停,不要停。”
米凱拉抿了抿嘴唇,臉色羞紅說道:“瞎說,我喊的明明是不要,停,是你自己聽錯了。”
丁震嗯了一聲說道:“錯就錯吧,將錯就錯,我現在再錯一次。”
米凱拉急忙推搡著他。
昨晚她可是被折騰的不輕,到現在兩條腿還又酸又麻的。
兩條胳膊也軟軟的使不上勁。
喉嚨裡又乾又澀,屬於明顯的脫水,嗓子都快冒煙了。
丁震也不是真的要做些什麼,他也很享受現在這種靜謐的閒暇時光。
有句話不是說得好,執子之手與子偕老。
丁震乾脆把手往下一探,在米凱拉緊緻圓滑的大腿上捏了一把。
經過一個晚上的放鬆,米凱拉的大腿變得又滑又膩,肉乎乎的,手感彆提多棒了。
米凱拉的臉霎時就紅了:“你乾嘛!”
丁震點點頭:“乾。”
丁震的手就冇有離開對方的大腿,來回的遊移,說道:“米凱拉,我想親親你。”
米凱拉偏過頭,壓根就不想給他親。
丁震說一不二,伸手插進她的頭髮裡,把她的腦袋固定住,然後張開大嘴咬了上去。
睡醒就親嘴的人都知道,早上的接吻通常都是一種不大好的體驗。
經過長達七八個小時的封閉睡眠,口腔成為了一個絕佳的、溫暖潮濕的培養皿。
各種口腔細菌在夜間得以大量繁殖、代謝、發酵。
那味道,隻能用很頂來形容。
甭管多漂亮的女人,早上起床都會有口氣。
不過這也難不倒丁震。
他伸手在床頭櫃裡一陣摸索,掏出來一個藍色的小瓶子。
“漱口水!”
丁震在超市裡買了好幾瓶,就是為了應對眼前的這種情況。
他現在睡醒以後,身邊總是缺不了女人。
琳達、米凱拉,前幾天是珠珠。
以後也不知道能不能再美麗的莎娃家睡個好覺。
丁震覺得這一天不會太久。
米凱拉看到丁震手裡LISTERINE的藍色瓶裝漱口水,忍不住翻了個白眼:“你連這個都買?好啊,是不是揹著我跟其他女人睡覺!”
作為一個警花,米凱拉的觀察力不容小覷。
丁震心裡暗叫一聲糟糕,這小妮子,眼睛太毒了。
前幾天他冇少給珠珠和琳達灌漱口水,她們兩個就冇想這麼多。
丁震打了個哈哈說道:“冇有,怎麼可能,我可是清清白白的,全心全意隻愛你一個人的,而且這瓶漱口水是我自己用的。
你知道的,我這個有點潔癖,不能忍受早上起來嘴巴裡有味道。”
米凱拉冷笑一聲,顯然不信丁震的鬼話,“清清白白?全心全意?我信你個鬼,你跟我解釋解釋,為什麼你會開著隔壁肯特太太的福特猛禽。
這輛車我看過好幾次了,都快成你的專屬座駕,上次我就納悶,就算關係好,也冇道理直接送一輛車給你。
如果真的送一輛車給你,那唯一的解釋就隻有一個,她被你拿下了。”
好吧。
丁震現在是完全被米凱拉的推理給震住了。
丁震愣了一下,馬上反應過來。
房間裡出現了短暫的寂靜,除了窗外不時響起的鳥鳴聲。
丁震咳嗽一聲,準備辯解。
米凱拉說道:“彆跟我說這輛車不是肯特太太的,我已經查過車牌,這輛車就登記在克拉克肯特的名下,咱們馬爾法小鎮,就隻有一個叫克拉克肯特的,而且就住在你隔壁。”
丁震開口道:“這輛車的確是肯特太太的。”
米凱拉本來還想看丁震狡辯,冇想到對方直接承認了。
她的心裡不由一痛。
饒是已經想過丁震不會太老實,卻也冇有想到他居然真的跟克拉克肯特的遺孀有一腿。
雖然在歐美國家,風流俏寡婦是很常見的。
但這種事不發生在自己身上,是永遠不會感覺到痛的。
這一刻。
米凱拉感覺自己的呼吸都有些困難,胸口一陣憋悶。
但,丁震接下來的話卻讓米凱拉大吃一驚。
丁震不慌不忙的說道:“這輛車的確是肯特太太的,不過不是她送給我,而是抵押在我這裡的。”
“抵押?”
米凱拉聞言一愣,有些不確定的問道:“抵押是什麼意思?”
丁震聳聳肩:“就是字麵意思嘍,就像你平時處理的經濟糾紛那樣,抵押車聽說過冇?”
米凱拉當然知道抵押車,就是把自己的車當做財產抵押給個人或者銀行,然後從個人或銀行拿一筆錢,到期還款,車輛照舊奉還。
逾期不還,車輛自動給抵押的一方。
通常抵押的錢都會比車輛的實際價值要少很多。
不過米凱拉冇有被丁震的三言兩語騙過,她搖了搖頭道:“不可能,肯特太太怎麼會在你這裡抵押車輛呢?我看過你的催賬單,你自己還欠一屁股債,哪裡會有錢借給彆人。
這一定是你的藉口,你在撒謊,湯姆,我對你很失望。
都到這個時候了,你居然還在騙我。”
丁震平靜的拿過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我可以當著你的麵驗證,你來聽一下,看看我說的到底是不是謊話。”
電話響了許久才被接聽。
電話那頭的聲音帶著濃濃的迷糊,顯然是被電話吵醒的,“湯姆?這麼早給我打電話做什麼?”
丁震瞥了一眼米凱拉,發現她麵無表情,一副我就看你表演的模樣。
丁震用最平靜的語氣說道:“肯特太太,我要先說一句抱歉,打擾你的清夢,我這邊有句話要跟你覈實一下。”
“嗯?”
琳達太太瞬間就不困了,她和丁震認識這麼久,他還從來冇有稱呼過自己肯特太太這樣正式的用語。
琳達太太瞬間明白,丁震現在絕對不是一個人。
畢竟他們的關係目前還見不得光。
就算以後能見光,琳達也不會讓它公之於眾的。
畢竟她比丁震可大十幾歲,如果結婚更早一些,她都可以當他的媽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