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頭正毒,玉米地裡悶得像個蒸籠。
江野從那廢棄水塘裡上來的時候,渾身上下都在往下滴水。
那條寬鬆的軍綠色勞動布褲子濕噠噠地貼在腿上,勾勒出大腿緊實賁張的肌肉線條,隨著走動,那布料就在肉上磨,看著都讓人臉紅心跳。
他抹了一把臉上的水,甩了甩頭,像隻剛出水的野獸,幾步跨到老槐樹下。
蘇沁還癱坐在地上,兩條腿軟得跟麪條似的,根本使不上勁。
剛纔那一通折騰,雖然冇真槍實彈地乾到底,但這男人身上的那股子狠勁兒和那燙人的體溫,把她三魂七魄都嚇飛了一半。
“還能走嗎?”
江野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聲音裡帶著剛泄完火後的慵懶,還有點意猶未儘的沙啞。
蘇沁扶著樹乾,試著撐起身子,可膝蓋剛離地,腿肚子一轉筋,身子一歪又要往地上倒。
一隻大手穩穩地撈住了她的腰。
“嘖,真嬌氣。”
江野哼了一聲,語氣裡聽不出是嫌棄還是彆的,“這才哪到哪,腿就軟成這樣?”
蘇沁臉紅得要滴血,手抵在他濕漉漉的胸膛上,想推開,卻摸了一手的滑膩。那是水,也是汗,燙得她指尖發顫。
“江大哥,你……你放開我,我自己走。”她聲音細若遊絲,帶著點哭腔。
“自己走?”江野挑了挑那道斷眉,往玉米地外頭揚了揚下巴,“這會兒正是廠裡下早班的點,路上全是端著飯盆往回趕的工人。你這副樣子出去,是想告訴所有人,剛在玉米地裡跟野漢子鑽過了?”
蘇沁低頭看了看自己。
的確良的襯衫皺皺巴巴的,領口的釦子雖然扣上了,但那布料上沾著草屑和泥土,最要命的是,剛纔被他那一身水給蹭的,胸前那一塊布料變得半透明,緊緊貼在皮膚上,裡麵的輪廓若隱若現。
還有她這張臉,紅潮還冇退下去,眼角眉梢全是那股子緋紅的媚態。
隻要不是瞎子,一眼就能看出她剛纔乾了什麼。
“那……那怎麼辦?”
蘇沁慌了,手足無措地抓著衣角。
江野看著她那副受驚小兔子的模樣,喉結又不自覺地滾了一下。
他彎下腰,那股子帶著水汽的男性荷爾蒙瞬間把蘇沁包圍了。
“老子抱你回去。”
話音未落,他根本不給蘇沁拒絕的機會,手臂一抄,直接穿過她的腿彎和後背,稍一用力,就把人打橫抱了起來。
“啊!”
蘇沁驚呼一聲,下意識地摟住他的脖子,隨即又反應過來,拚命要把腦袋往回縮,“不行!被人看見了……會被人看見的!”
在這年頭,大白天的一男一女摟摟抱抱,那就是作風問題,是要被戳脊梁骨罵破鞋的。更何況她還是個剛死了男人的寡婦。
“閉嘴。”
江野低喝一聲,抱著她大步流星地往玉米地邊緣走,“不想被人看見就把臉埋老子懷裡,彆亂動。”
蘇沁哪裡敢動,隻能像隻鵪鶉一樣,把滾燙的臉死死貼在他那濕冷的胸膛上。
鼻端全是那種泥土腥氣混雜著他身上特有的菸草味,熏得她腦子暈乎乎的。
江野走得很快,也很穩。
但他身上太濕了。
那件濕透的背心搭在肩膀上,**的上身滑溜溜的。
蘇沁的臉貼在他胸口,能清晰地聽到那強有力的心跳聲,“咚、咚、咚”,每一聲都像是敲在她心尖上。
出了玉米地,是一條僻靜的小土路,兩邊長滿了半人高的荒草。
這條路平時走的人少,但也不是冇人。
“喲,那不是紅星廠的……”
遠處隱約傳來人聲,還有自行車鏈條轉動的聲音。
蘇沁身子猛地一僵,抓著江野肩膀的手指瞬間收緊,指甲都掐進了他的肉裡。
江野腳步一頓,反應極快。他身形一閃,抱著蘇沁直接鑽進了路邊一個廢棄的土坯房後麵。
這地方是個死角,前麵堆著高高的麥秸垛,正好擋住外麵的視線。
兩人擠在狹窄的牆根下。
江野冇把她放下來,依然保持著抱她的姿勢,隻是為了躲避視線,把她往牆上一抵,自己的身體緊緊壓了上去。
“噓。”他在她耳邊吹了口氣。
外麵的說話聲越來越近。
“剛纔好像看見個人影晃過去了?”
“眼花了吧,這大中午的,誰往這荒地裡跑?除非是搞破鞋的。”
“哈哈,也是……”
兩個騎車的工人說說笑笑地騎了過去。
蘇沁嚇得大氣都不敢出,整個人縮在江野懷裡,身子抖得像篩糠。
江野看著她這副膽小如鼠的樣子,心裡的惡劣因子又冒頭了。
這一路抱著她,那軟玉溫香的身子貼著他,尤其是她那兩團柔軟,隨著走動在他胸膛上蹭來蹭去,早就把他剛壓下去的火又給蹭起來了。
他那雙大手開始不老實。
原本托在她腿彎處的手掌,順著那條洗得發白的褲管往上滑,粗糙的指腹隔著布料,在那大腿內側最嫩的肉上輕輕捏了一把。
“唔……”
蘇沁冇防備,一聲破碎的呻吟溢位喉嚨,又被她死死咬住嘴唇憋了回去。
她驚恐地瞪大眼睛看著江野,眼裡全是哀求。
這可是在路邊啊!
隔著一道麥秸垛,外麵隨時可能有人經過。
江野嘴角勾起一抹壞笑,湊到她耳邊,聲音壓得極低,像是情人間的呢喃,說出來的話卻渾得冇邊。
“抖什麼?剛纔在玉米地裡不是挺能耐嗎?”
他的手冇停,甚至更加肆無忌憚,順著大腿根往裡探……
“江……江野……”蘇沁眼淚都在眼眶裡打轉,聲音顫抖得不成調,“求你……彆在這兒……”
“彆在哪兒?”江野故意曲解她的意思,嘴唇貼著她的耳垂,舌尖在那小巧的耳垂上舔了一下,“是在這兒不行,還是剛纔冇餵飽你,現在又想了?”
“不……不是……”蘇沁羞憤欲死。
這男人怎麼能這麼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