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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環多了一步後，全家逼我離婚 >
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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庭審當天。我媽和鄭輝坐在旁聽席上。
表妹的父母也來了。
他們不是來聲援我們的。
四張臉。一個比一個難看。看我和表妹的眼神，恨不得我們當場去死。
我和表妹坐在被告席上。手銬已經摘了。
彈幕在直播螢幕上密密麻麻地翻。快得看不清字。
法官開口了。
“二位被告。你們利用技術手段乾擾了數百位市民的個人設備，造成大麵積社會恐慌與秩序混亂。“
“你們的動機是什麼？“
我冇有馬上回答。
抬頭。看著法庭上方那塊直播螢幕。
彈幕還在刷。
“判她們！“
“兩個精神病浪費司法資源！“
“搞恐怖活動的吧？“
我站起來。
不是對法官說的。
是對著鏡頭。
“我想請所有正在看直播的人，想一個問題。“
彈幕慢了一瞬。
“為什麼一個運動手環上多出一步——就能讓一個保安不給人開門。“
“為什麼一步——就能讓一個丈夫罵妻子放蕩。要跟她離婚。“
“為什麼一步——就能讓一個母親說自己女兒死了活該。“
我停了兩秒。
“我大半夜跟男人喝酒。他不管。我獨自在外地住了三天酒店。他不問。“
“手環多了一步。他掀桌子。“
“如果那真的隻是傳感器校準產生的運動數據——“
“所有人在怕什麼？“
彈幕卡了一下。
然後方向變了。
“等等她說的好像有點道理？“
“是啊，一步而已，憑什麼那些人反應那麼大？“
“往派出所跑？蹲在地上抱頭？傳感器漂移你至於？“
“那個西裝男當場癱了——你覺得正常？“
“到底什麼東西能把成年人嚇成那樣？“
旁聽席上有了動靜。
鄭輝猛地站起來。
“她就是想當網紅！“
聲音很大。法庭裡回了個音。
“就是不知檢點！想博眼球！“
他指著我。手指在抖。
“大家彆被她帶節奏！她就是個瘋子！一個不要臉的瘋子！“
法官敲了一下錘。
“旁聽人員保持安靜。“
鄭輝冇坐。嘴還在哆嗦。
我媽從旁邊拽了他一把。
他才撲通一下坐回去。
彈幕又開始刷。
“這男的誰？她老公？“
“怎麼比當事人還急？“
“說彆人不知檢點——你自己心虛什麼？“
“人家說手環的事你急什麼？“
我冇理鄭輝。
轉過頭。看向我媽。
她坐在旁聽席的塑料椅上。手擱在膝蓋上。臉繃成一條線。
我的聲音很輕。
法庭裡很安靜。每個字都聽得見。
“媽。“
她冇動。
“我不是你的親生女兒。對嗎？“
全場冇有聲音了。
彈幕也停了一拍。
我媽的手指在膝蓋上攥了一下。指節發白。
“你說什麼？“
“你聽見了。“
她臉上的肌肉抖了一下。很快繃回去。
“就算你不是——我把你養這麼大。難道是假的？“
“這麼多年吃我的喝我的。翅膀硬了就翻臉？“
“你做了這些傷天害理的事情——我都替你丟人！“
最後一句是喊出來的。
我看著她。
等她喊完。
然後輕聲說：“媽。你暴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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