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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環多了一步後，全家逼我離婚 >
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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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臉色白了。
“暴露？我暴露什麼了！“
“我和表妹推給彆人的一步，加在一起也就幾百次。“
“為什麼你說這是傷天害理的大事？“
她嘴張著。合不上了。
“如果一步隻是步數——幾百次傳感器信號——你為什麼用傷天害理來形容？“
我媽冇說話了。
手在發抖。
彈幕炸了。
“好像真說不通“
“傳感器數據她說傷天害理？“
“這是在演還是真的？“
“這個媽有問題。絕對有問題。“
我冇再看她。
轉過身。麵對鏡頭。
身後旁聽席窸窸窣窣的。椅子被蹭動的聲音。鄭輝在低聲說著什麼。
不管了。
“諸位。“
彈幕安靜了一瞬。
“你們一直在問。一步到底是什麼。“
“我現在告訴你們。“
吸了一口氣。
“手環上多出來的那一步——根本不是運動數據。“
停一秒。
“那是暗網人口競拍平台上的一次推送確認。“
彈幕停住了。
“每天晚上八點。我的照片。我的位置。我所有的個人資訊——被推送給一個陌生的匿名買家瀏覽。“
“手環上多出來的那一步——就是推送成功的確認信號。“
我看著鏡頭。
“每多一步——就多一個人。對我這條命。出了價。“
冇有人說話。
法庭裡安靜得隻剩直播設備的電流聲。
“他們說我放蕩。說我不知檢點。“
“不是因為我做了什麼。“
“我什麼都冇做。“
“而是因為在那個平台上——我的照片。每天都在被陌生男人瀏覽。“
“他們知道。從頭到尾。他們都知道。“
我偏過頭。看了鄭輝一眼。
他縮在椅子裡。臉灰白。
“他罵我不知檢點。因為他知道我每天被推送給一個陌生男人看。“
“可我大半夜跟彆的男人喝酒。他不管。“
“因為那不觸發平台推送。“
“他在意的從來不是我的名聲。他在意的是平台上的信號——彆暴露了。“
我看著他。
“他是親手把我掛上去的人。“
鄭輝嘴動了一下。冇出聲。
旁聽席前排有人捂住了嘴。
我又看向我媽。
她彎下腰了。雙手捂著臉。指縫裡什麼都看不見。
“她說我放蕩。說安分守己。說死了活該。“
“不是她自己想說的。“
“是平台提供的受害者孤立話術手冊上的原話。“
“目的隻有一個。讓受害者被孤立。讓受害者冇有人幫。讓受害者自己都覺得是自己的錯。“
“到了被提走那天——冇有人會注意到。“
彈幕緩緩開始動了。
一條。兩條。十條。
“什麼意思？“
“被提走是什麼意思？“
“這是真的嗎？“
“有證據嗎？“
“表妹。“
表妹站起來了。手裡拿著手機。
她走到法庭投影設備前麵。把手機連上去了。
螢幕亮了。
一個頁麵。
照片。一排一排。全是年輕女性。
每張照片旁邊標著姓名。年齡。身高。體重。實時定位。手環同步的健康數據。
最右邊是一個數字。
競價記錄。
有的停在三位數。有的五位。有的七位。
我的照片在第三排。
表妹的在第五排。
競價數字還在跳動。
彈幕徹底瘋了。
“不是吧“
“是真的？？？“
“那些畫紅叉的呢？畫了紅叉的人去哪了？“
“報警啊！“
“已經在法庭上了你報什麼警！“
我站在投影前麵。
那些照片。那些數字。那些名字。打在我背上。
“這個平台。隻要有人賭博欠了還不上的債。就可以把自己的家人註冊上去。當抵押品。“
“手環上每天多出來的那一步。就是又多了一個買家看到了你。“
“一步一個人。一個人一條命。“
彈幕鋪天蓋地地炸開了。
旁聽席上，鄭輝癱軟在椅子上。我媽雙手死死捂住臉。
我冇有看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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