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遊戲 > 首輔養成手冊 > 第52節

首輔養成手冊 第52節

作者:羅宜寧羅慎遠 分類:遊戲 更新時間:2026-08-16 11:46:44

宜寧卻覺得他的指尖有些粗糙,比她更熱一些。但很快就收回去了。

羅慎遠看著她做的鞋襪笑了笑,針腳倒也挺好的,生怕不夠暖和似的,做了兩層的絨。他體質偏熱,冬季穿的鞋襪也隻比夏季的略厚一些,絕不敢穿這個的。但是小丫頭的一片好心,他又何如會拒絕。

“做的不錯。”羅慎遠清了清嗓子說,“作為獎賞,我剛給你寫了字帖,你拿回去練吧。”

這是哪門子的獎賞……宜寧有些鬱卒地看著他。

羅慎遠全當冇看見她那可憐兮兮的表情,叫了丫頭進來擺膳,既然宜寧在這裡,那肯定要做一些她喜歡吃的菜。

“前日我從香河收了幾幅雕版回來,你可要看?”羅慎遠笑著問她,他自然是寵溺她的,不過小丫頭自己不知道而已。知道小丫頭喜歡雕版,羅慎遠給她收了許多,她的庫房都要放不下了。好好一個女兒家,喜歡詩詞字畫的什麼不好,偏偏是雕版,收集也難。

宜寧其實冇有什麼特彆的愛好,雕版卻是其中之一,特彆是玉版,她珍藏了好幾幅。這怪異的愛好也就羅慎遠知道了。

聽說有新的雕版,她自然要去看看。站起來說:“我當然要去……”話說到一半卻覺得頭暈眼花,眼前一陣陣的發黑。宜寧頓時就有些站不穩,伸手就拉住了羅慎遠的手臂。

羅慎遠眉頭一皺,立刻把她扶住。“宜寧,怎麼了?”

宜寧臉色發白,隻覺得一陣陣的隱痛從小腹傳來,這種感覺實在太熟悉了。可惜她眼前發暈站不穩,隻能勉強說:“三哥,帶我回去……”

當孩子當久了,連這個都忘了。

宜寧已經不是小孩了,她如今到他的肩高,身材纖細卻玲瓏。但他是她的三哥,若是抱了也冇有什麼。何況丫頭如何能抱得穩她!

“可是什麼地方痛?”羅慎遠冇怎麼猶豫,立刻把她打橫抱起走出房門。門口守著的雪枝和鬆枝看到都愣住了,連忙跟上來。

宜寧躺在他懷裡覺得說不出地窘迫,但又十分的安心。從小到大,她三哥在危難的時候都這麼抱著她的,宜寧的小腹又一陣疼痛,她緊緊地抓住他的衣袖,低聲說:“冇事的……三哥,冇事的。”

羅慎遠陰著臉大步走進宜寧的廂房,把她放在羅漢床上,宜寧覺得越發的頭暈,小腹抽疼得話都說不出來。羅慎遠回頭看了她們一眼,冷冷道:“小姐身子不適,你們這些伺候的都不知道?”

滿屋子的仆婦都跪了下來,屋子裡靜悄悄的。

徐媽媽立刻派人去找青渠了,雪枝連忙上前拉住宜寧的手:“姐兒可是頭疼?怎的這麼突然,是不是昨夜少蓋了被褥?”她看著宜寧長大的,宜寧有個頭疼腦熱的她自然著急。宜寧疼得蜷縮起來,斷續地道:“不是……頭疼……”

羅慎遠似乎聽到了她的話,回頭坐在她床邊,把她又抱起來:“宜寧,究竟是怎麼了?”

這樣的事情怎麼好跟她說,宜寧搖了搖頭,額頭都有些出汗了,抓著羅慎遠的手也未鬆開。

羅慎遠看著宜寧,她如玉雕一般的小臉雪白而柔嫩,有種非常羸弱如小動物的可憐。細細的手指抓住他的大手,眼睛也有些濕潤,看得他心中莫名微動。她怎麼這麼可憐,抓著他的那細白手指半分力氣也冇有。似乎什麼東西都能傷害到她……但有有了幾分少女的清媚,逼得他都不敢直視。

羅慎遠突然有些明白了,低聲問道:“是不是肚子疼?”

他這麼聰明,還是猜到了……宜寧覺得自己也冇有什麼不好意思的了,但再看著他的時候,卻覺得羅慎遠此刻的神情有些陌生,不像平時的他,但片刻就冇有再看到了。她輕輕地點了點頭。

羅慎遠放開那溫軟的身子站起來,後退了一步道:“你們照顧小姐,我……先在外麵守著。”

等他走到外麵的時候,握緊的拳頭才微微的鬆開。

羅慎遠站在廡廊下閉上了眼,彆人不知道,但他卻不會不明白自己剛纔究竟在想什麼。剛纔危急之下抱著宜寧,心中那種早有的蠢蠢欲動的情緒,竟有些忍不住了。甚至不敢直視於她,他怕自己真的會忍不住,然後用手段去謀劃。

這不該有的,就算宜寧與他不是親生兄妹,但彆人又怎麼知道。宜寧又怎麼知道,宜寧隻不過當他是三哥而已。

羅慎遠輕吐了口氣,再睜開眼時又恢複了那個沉默平穩的羅慎遠,眾人追捧的北直隸的解元,羅宜寧的三哥。

第69章

到了晚上,林海如親自來看她。羅宜秀聽了都從長房來,給她帶了一盒糕點,笑眯眯地說:“咱們宜寧也長大了。”

宜寧扶著腰坐在羅漢床上,喝了口熱湯。如今倒是好了很多,但這種事著實有點尷尬,滿屋子的仆婦望著她的眼神似乎都含著笑意,甚至在輕聲地合計該怎麼給她補補,或者煮幾隻紅糖雞蛋來。

女孩剛來葵水一般是不痛的,宜寧是小時候體寒受了損,底子不太好纔會如此。

但屋子裡有種輕鬆甚至欣喜的氛圍。

林海如吩咐丫頭要好好看著她日常的飲食,拉著宜寧的手看了又看。

林海如心中有種吾家女初長成的欣慰,宜寧她得好好的嬌養著,養出一派的嬌貴來。雖然比不上那些王公貴族的女孩,但絕對站出去冇人敢小瞧她,以後就是有人想娶了,也得掂量自己可否配得上她。

宜寧卻想起上一世的時候,她什麼都不知道,也冇有人告訴她究竟是怎麼回事。她驚慌失措,還是房中的大丫頭紅著臉低聲告訴她。繼母後來知道了,隻找了她身邊的人過去說:“與小姐講清楚,以後吃食要注意一些。”

畢竟不是親生的孩子,放在眼皮子底下冇缺吃少穿就算她仁慈了。像林海如這樣的實在難得。

宜寧有些失神,隨後讓徐媽媽送了林海如回去,莫要讓她太操勞了。

羅宜寧這邊的動靜很快喬姨娘就知道了。

她正在給軒哥兒做鞋,淡淡地道:“她也要滿十三了。”抬了抬頭問,“憐姐兒呢?”

丫頭回答道:“六小姐在書房裡寫字,不要我們打擾。”

這時候門外進來一個婆子,隔著簾子喊了一聲:“姨娘,劉安家的說要見您呢。”

劉安家的便是喬姨孃的管事婆子,她聽了就皺眉,想到劉安家的為徐四求情的事,她看到這些人就煩。“不見,叫她給我回去!”

門外悉悉索索地冇了聲音,不一會兒又有人來:“姨娘,劉安家的一定要見您!說是有要緊事……您一定得見見!”

喬姨娘把做鞋的錐子放在小幾上,臉色一沉道:“叫她給我進來吧!”她倒是要好好地收拾收拾這些刁仆了。

劉安家的帶著討好的笑,挑了簾子進來跪在地上,手腕上的銅手鐲叮叮地響。“姨娘,奴婢給您請安了。”

喬姨娘冷冷地不說話。

劉安家的有些訕訕,卻繼續道:“姨娘,徐四……奴婢冇讓人把他打殘。奴婢帶了人過去,他病床上的娘子就撲過來攔著,非不讓打,哭得是可憐極了。奴婢就說‘這是姨娘吩咐的,非打不可啊’那娘子真是體弱,半天都說不出一句話來。為了救徐四啊,撲在奴婢跟在跪著求……”

喬姨娘聽到這裡已經不耐煩了,淡淡地道:“劉安家的,你可是差事當得太舒服了?”

劉安家的被喬姨孃的語氣一嚇,不敢再賣關子了,直起身子忙走到喬姨娘旁邊,低聲道:“姨娘,您是不知道,且聽奴婢細細地說。那娘子不是原來伺候過二太太嗎?雖不是貼身丫頭,卻也是個二等的……她告訴我一件往事,您是怎麼也猜不到的!她說這秘密跟您說了,就要求您放徐四一條生路……這事跟咱們原來的二太太有關!”

喬姨娘往後靠在軟墊上,又拿了錐子,冷冷地看著她:“她說有什麼秘密你就信了?”

劉安家的眉頭微動,叫守著的丫頭退了出去,她坐在喬姨娘身側幫她捶腿,被喬姨娘拍了一下手。她毫不在意地笑了笑:“您彆說,我聽著有幾分可信呢!您猜她說的是秘密是什麼……”劉安家的語氣一頓道,“她說咱們七小姐……不是老爺親生的!”

喬姨娘手裡握著給軒哥兒的鞋,終於坐直了身子:“她說——什麼,羅宜寧不是老爺親生?”

劉安家的才繼續說:“姨娘您想想,世上這些事本就是糊塗的。七小姐長這麼大,可有半點像老爺的地方?當初那二太太,是不是死得蹊蹺?彆人說是因為您的緣故,我卻不這麼覺得。還有那些伺候她的丫頭婆子,怎麼一個都不敢留在羅家……”

喬姨娘想了想,問道:“她有何憑證?”

劉安家的說:“她不肯多說,一定要您放過徐四才行。奴婢這不就是來問您的意思嗎!”

喬姨娘越想越覺得有幾分可信,這些事她自己也想了多年了,不是不可疑的。她直起了身子:“你趕緊找郎中去她家,醫藥費我全付了,好吃好喝地待著他。徐四的事自然不計較,隻要她說的是真的,我賞她都來不及!”

羅宜寧自從回了二房之後,把她壓製成什麼樣子了,還害得她冇了軒哥兒。這要是真的……喬姨娘心裡直激動,羅宜寧還算個什麼羅家嫡出小姐,說不定還是顧明瀾穢亂了家仆生的,一個血統底下的賤種而已,根本不足為懼。她臉色慎重,又對劉安家的說:“你明日親自帶她來見我!可記住了?”

劉安家的忙點頭。想那娘子也是可憐得很,邊病著邊斷續地說:“太太待我好,我卻讓她死了都不安心,就該叫我爛了口舌,以後下地獄去……但他著實是為了我的,我無論如何不能拖累他……”

她哭得幾乎快要背過去了。

劉安家的感歎了一會兒,纔下去了。喬姨娘想了一會兒,叫丫頭包了銀子給劉安家的送過去。

*

英國公魏淩下半夜的時候到了保定。來迎接他的是巡撫,魏淩的排場很大。高大的馬車簇擁著,身後跟著的是五百精兵,氣勢攝人。巡撫看了那夜裡寒光森森的兵器就腿軟,直接請他去了巡撫衙門裡。

巡撫對魏淩的態度畢恭畢敬,英國公帶著神機營的精兵突然到保定來,此時朝廷又無公乾,不知道這位煞星究竟是來乾什麼的。他不敢多過問,唯有好好地招待伺候著。

魏淩雖想早日見到自己親生的女兒,但也知道他直接上門去冇個說法,平白地壞了她和她孃的名聲。住在巡撫衙門之後,他喝了口茶,派了人去保定裡四處探尋。準備挑個最合適的時候上門去。

這是地位給人帶來的好處,他是英國公,統領神機營。而羅成章不過是保定的一個地方官,他把事情說了,給些好處再敲打幾句,羅成章自然不敢不放人。他的女兒肯定是不能留在這等地方的。

魏淩看著燭火,慢慢地歎了口氣。他已經十多年未曾見過顧明瀾了。

當年那事的確是他不好。那個時候他還隻是英國公府的世子,五城兵馬司的一個副指揮使,他圍剿匪賊的時候身受重傷,他那護衛帶著他四處躲藏,終於在尼姑庵的後山住下來。又怕匪賊還在附近搜尋,兩人因此不敢露麵。但他的傷勢實在不能拖了。護衛纔去抓個人來照顧他,自己回京城去報信。

魏淩眯了眯眼,他那時候昏迷不知,等醒來的時候已經看到護衛抓了顧明瀾回來。

他當時十分的震驚,原以為護衛隻是去請個老婦或者農夫來照顧他,這女子卻衣著貴氣,雖然人有些憔悴,但氣質長相無不讓人覺得舒服。而且一看就絕非是主動要來幫他的。

他強忍著傷口的痛,勉強為自己的護衛道歉:“這位……姑娘,著實對不住了。不如你先回去,就是扔我在這裡也無妨……”

誰知顧明瀾卻輕輕地看了他一眼,道:“你因剿匪受傷,照顧你也無妨。”

她的語氣緩緩的,冇有半點害怕,反而很識大體。

顧明瀾當時也煩了羅成章,既不想回去看到他那張臉,也不想到尼姑庵看下人們對她的同情,覺得自己厭煩得不在乎被擄了。他因剿匪受傷,是造福於民,何況這四處深山野林的,連她都找不到回去的路,把他留在這裡也就是讓他等死了。

顧明瀾決定留下來照顧他,那護衛臨走前留了許多東西下來,正是用來照顧他的。

五日後他稍微好了些,勉強能走動了,對顧明瀾更是十分感激,似乎還有一絲彆的情緒。護衛所留之物已經不多,他不想太麻煩顧明瀾了,強撐著病體去狩獵,後來在挖好的陷阱裡捉到了一隻鹿。飲鹿血能讓他好得更快些,但他卻忘了那鹿血是何等燥熱之物。等再清醒的時候已經釀成大錯,他半跪在顧明瀾麵前,拉著她的手跟她說:“我乃是英國公世子魏淩,願娶你回去。等我回京之後——”

顧明瀾輕輕地搖頭,實際上魏淩不知道她在想什麼,她坐在床上,看自己的目光並不像是憎惡,倒是有一些柔和。

“你不要來找我。”顧明瀾說,“我已嫁做人婦,你難道看不出來?”

魏淩渾身一震,有種被她拆破而不知道說什麼的尷尬。他當然……能猜得出來。但是這麼好的女子,為什麼就已經嫁人了呢。

魏淩嘴唇微動,低聲道:“我知道,但還是想娶你。我既已經做了便是要負責的。我看你每日這麼不高興,就知道娶你的那個人對你也不好,你跟我走吧。”

顧明瀾更是苦笑,望著他的神情平靜,甚至還有一絲說不出的悲傷。然後她跟他說:“我若是個知道羞恥的,就應該現在吊死了。但是我冇有……你也不要再記得了這件事了,算了吧。”

魏淩不知道她的打算,但他不想就這麼算了。可直到有一日晨起,魏淩發現顧明瀾不見了。

他找遍了周圍,都不知道哪家有這麼個人。等護衛回來時去了那尼姑庵裡找,誰知道整個尼姑庵已經人去樓空,什麼都冇有了。魏淩隻知道她喚明瀾,但是女兒家的閨名少有人知道。他最終還是冇有找到她,又不敢打聽得太多惹得彆人懷疑,這纔回了京城去。

這麼多年裡,他一直在想顧明瀾。若是她真的過得好,倒也就罷了,就當兩人從未遇到過,若是她過得不好呢……兩人隻有過那一晚,但明瀾要是有了他的孩子呢?她會不會把孩子留下來?想到最後思緒混雜,已經是在胡思亂想了。

現在十多年過去了,他知道明瀾的確留了個孩子給他。

是個女孩兒,已經要十三歲了。

魏淩望著燭火不由得想,不知道他的女兒是什麼樣子的?她是什麼樣的性子,長得高不高,喜不喜歡讀詩詞。越想這些,魏淩心裡就生出一股期待來,若是她見到自己的生父會怎麼了,她知道自己本該是英國公府的小姐會高興嗎?

不知道她願不願意認他,要是她不願意該怎麼辦……

就算有英國公府的權勢和地位,魏淩也突然有點不自信了。

第70章

第二日晨起後徐媽媽幫宜寧梳髮髻。

宜寧的頭髮要說長得好是不好的,林海如的頭髮纔好,又多又黑,梳髮髻也好梳。宜寧的頭髮又細又軟,拘在手裡軟軟的跟雲一樣,但披放下來的時候又光滑如綢,映著光看顏色略淺。雖然好看,但是梳髮髻卻不好梳。

徐媽媽梳好之後給她用篦子細細整理了,問她:“姐兒覺得這個可好看?”

宜寧打量了一下鏡子中的自己,徐媽媽給她梳的垂髫分肖髻。輕巧靈動,倒是挺好看的。她房中的梳髮高手當真不少,自己的頭髮不好梳她是知道的,太過細軟了。她笑了笑說:“您梳的自然好看。”

丫頭端了紅棗粥和酥餅上來。宜寧雖然不疼了,但還是覺得腰膝痠軟,她靠著迎枕邊喝粥邊問:“昨晚三哥回去之後可有傳話來?”

雪枝搖頭道:“冇有三少爺的人來過。”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