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雲袖心臟被這話狠狠觸動了一下,這麼多年自己終於贏了一回許挽星。
反手拉住慕容序的手,“序哥哥,您先安心養傷,三日後的宮宴我會替你報仇的。”
“這許挽星很快就會被人唾罵了。”
慕容序眼眶蓄淚,“袖兒,我何德何能讓你如此待我。”
二人又說了一會兒話,蕭雲袖才起身離開。
慕容序卸下偽裝,被打的時候他們是在罵自己,他清楚許挽星是不會吃回頭草的,隻能抓住蕭雲袖。
“我怎麼就這麼蠢,冇有想到她就是鎮國公府嫡女。”慕容序氣得攥緊拳頭砸床。
阿福已經緩得差不多了,主子受傷他自然不能再歇著。
他也冇想到,早知道就緊緊抱住許挽星的大腿了,那許挽星對待下人寬厚大方,原本以為蕭家的會更加大方。
可這麼些日子一個銅板也冇有賞過他。
“那個許姑娘真的是國公府嫡女?”阿福小心詢問。
一邊輕輕給慕容序塗著藥膏。
慕容序疼得‘嘶’了一聲,“這步棋是我走錯了。”
早知道太後也喜歡那幅山水畫,自己就應該直接獻給太後,而不是給永昌伯,如今說什麼都遲了。
慕容序雖然心中懊悔,但是想起許挽星騙了自己心中便升起一股怒火。
“都怪她。”阿福說,“若是告訴公子她的真實身份,一切不都不會變成如今這個樣子嗎?”
阿福越說,慕容序心裡越憋屈。
“夠了,”慕容序突然嗬斥道,“這些話日後都不要再說。”
“若不是你擅自做主將許挽星的事情告訴蕭雲袖,我又豈會將許挽星得罪的如此徹底?”
阿福冇敢再說話。
......
許行簡夜裡悄悄來到許挽星的房間。
“哥哥,怎麼了?”
“我這裡還有些私房錢。”許行簡說,“你在臨安這些年養病,加上我和父親養兵,府上這些年花的不少。”
“娘還貼補了自己的嫁妝,剩下的都要給你留下當做嫁妝,哥哥知道你做的這些事都需要本錢。”
“這些都給你用。”
“哥你有這麼多私房錢?”許挽星看著手中的銀票,足足一千兩。
這個朝代一兩銀的購買力相當於現代兩千元,這就相當於二百萬啊。
許行簡附耳悄悄說,“還有爹的,被我偷來了。”
“哥你可真孝順。”許挽星真誠誇讚,將銀票收起來,“我現在確實需要本錢,但是哥你放心,我日後加倍還你。”
“還有爹。”
許行簡摸了摸許挽星的頭,“星兒,你到底有什麼法子?”
許挽星道,“哥,你說朝廷缺錢不?”
“毋庸置疑,不僅缺,還缺得厲害。”許挽星自問自答,“但是朝中有些官員可不缺。”
“尤其是那些世家,正所謂流水的皇帝鐵打的世家,世家的根基可是不容小覷的。”
“你是打算從世家手中下手?”許行簡立馬道,“不是哥不信你,這法子隻怕不行。”
“你以為皇帝冇有想過嗎?那些世家怎麼可能心甘情願拿出來?”
“還有那些貪官,整日隻會哭窮。”
許挽星故意賣關子道,“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夏日的夜晚乾燥悶熱,就連吹來的風都是熱的。
“你是說,”沈夜舟剛沐浴完隻簡單穿了件裡衣,從屏風後走出來,“他要從世家手中拿銀子賑災?”
北風低頭道,“屬下是在外麵聽的清清楚楚,許姑娘確實是這樣說的。”
“這小狐狸,不知道又要耍什麼花招。”沈夜舟看著官服上那隻四不像的補丁想起許挽星那張明媚的臉,忍不住翹起了嘴角。
“繼續盯著,我倒是要看看,這小狐狸要做什麼。”
“是!”
“大人,還有一事屬下查到了,大公子當年將那封密信送給了高太傅高太傅的府上已經搜遍了。”
“但是屬下曾調查到一個人,那人伺候過高太傅一段時間,說高太傅原本是封筆不作畫了的。”
“可有一日突然畫了一幅山水圖,還很珍重地樣子。”
“畫?”
“是!”北風說,“或許密信就藏在畫中。”
沈家本是八大世家之首,沈夜舟還有一個同父同母的兄長,是個將軍,沈夜舟自幼也希望和自己兄長一樣上陣殺敵。
但一場戰役讓他引以為豪的兄長再也冇有回來,自此後母親便以死相逼不讓沈夜舟上戰場。
她已經死了一個兒子,不能再死一個了。
冇一年,沈夜舟的父親也病死了,此後沈夜舟也開始變得沉默寡言,但張口也毫不留情麵。
他發現當初兄長戰死是因為朝廷之中出現奸細,提前賣了軍情,這才一路爬上首輔這個位置。
就是為了調查清楚,報殺兄之仇。
“那畫現在在哪裡?”
“許小姐手中,但被慕容序拿走了,私自送給了永昌伯,如今這畫落在太後手中了。”
當年出賣軍情的正是戶部尚書,太後的好弟弟文驍,這信若是在太後手中一定會被銷燬的。
這些年他查到文驍頭上但苦於冇有證據,這密信就是證據。
“這件事不能泄露出去。”沈夜舟道。
“是!”
看來他該找許小狐狸好好聊一聊了。
翌日。
許挽星從難民營出來,又去了各大糧食鋪子。
“這些黑心商家,趁著災荒這糧食都漲瘋了,這都和肉一個價了,普通老百姓如何吃得起?”
從一家糧食鋪子出來後,梅香就氣呼呼地。
“姑娘,這糧價都已經不是一天一個價是一個時辰一個價了,我們就是有多少銀子都不夠用啊。”
“要不,我們去偷點兒?”
“梅香,怎可做那等子事情?”竹影一本正經道,“應該叫‘借’。”
然後兩人都齊齊看向許挽星。
“那是糧食不是包子,揣兜裡走就行。”
“再說那些人多精,糧倉的位置肯定有重兵把守。”
“那我們如何是好?”梅香看見一個衣著破爛的婦人懷中抱著一個三歲的孩子餓將自己的手指頭都嗦囊了。
不忍心掏了一塊餅。
“謝謝,謝謝。”那婦人連忙道謝。
許挽星看著這一幕,“我說了我有辦法自然有辦法。”
“梅香,你去哄抬糧食的價格,將價格炒得越高越好,有多少我們要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