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妹二人對視一眼,許行簡冷嗤一聲,“什麼道歉,我看是藉機想攀附國公府。”
“我今日去並冇有告訴她你的真實身份。”
許挽星笑著說,“哥哥,我們打個賭好不好?”
“嗯...就賭你屋子裡那顆夜明珠好不好?”
“我賭他進來一定會說。”許挽星學著慕容序的樣子,抱拳行禮,“許將軍,許姑娘,這一切都是誤會。”
“在下想了想必須來解釋清楚,一定是我們要找的那人故意打扮成許姑娘這樣的。”
“她原本是我在臨安時的一箇舊友,曾經幫助過我,如今想著挾恩圖報。”
“無論如何都是因我而起,連累了許姑娘,是在下的錯。”
“在下今日來拜訪,就是來道歉的。”
許行簡被許挽星的樣子逗笑,“那若是他要見你,當麵給你道歉呢?”
“哥哥聰明,他一定會的。”許挽星說,“他的目的就是為了讓我看見他。”
“他可是對自己的長相很有自信的,加上如今探花郎的身份。”
“不過,我自然不會讓他進府。”許挽星說,“既然要道歉,就在門口好了。”
許行簡颳了刮許挽星的鼻子,“阿兄這就去。”
慕容序看著鎮國公府的大門再次打開,原以為是請自己進去的,可是守門的側身,後麵跟著的是許行簡。
慕容序總覺得許行簡看自己的眼神有些厭煩。
慕容序趕緊行禮解釋了一通。
果然,和許挽星說的一字不差。
“這件事情,許姑娘無辜受了牽連,我該當麵道歉纔是。”慕容序說。
許行簡高聲道,“你是說,你在臨安有一舊友,是她故意利用我妹妹?”
許行簡的聲音很大,周圍立馬聚集了看熱鬨的人,加上許挽星前幾日施粥的壯舉,大家更加關心她。
慕容序尷尬地看了一下週圍,“許將軍,不知可否進去說?”
“怎麼?”許行簡雙手負於身後,“慕容公子是來賠禮道歉的,又不是做了什麼虧心事,怕什麼?”
慕容序聞言,隻能站在原地,深深鞠躬,“是在下的錯。”
不進去就不進去,他都這麼誠懇了,若是許行簡再為難他,就是他在仗勢欺人了。
“你怎知,那人就不是我妹子?”許行簡說,“我妹妹也是在臨安休養的。”
說實話,慕容序懷疑過,但是這個想法在自己的腦子裡隻出現了一刻便被抹去了,鎮國公府是何等勳貴人家?
就算是在臨安休養也不會住在那等小的宅院裡。
更何況許家在臨安的宅子他是知道的,且許姑娘一直休養從未出來過,更不可能是許挽星的。
“許姑娘千金之軀,就算是在臨安,也不是我這等人能遇見的。”慕容序故意降低身段去捧許挽星,“更何況我認識的那位許姑娘就是個商賈人。”
“雖然對我有恩,但在下一直實事求是,她身上一直都是商賈人有的銅臭氣息,對銀子很敏感。”
許挽星確實是個對銀子很敏感的人,這點和許星河一樣。
因為她有越多的銀子才能幫到更多的窮人。
許行簡覺得自己妹子這輩子眼就瞎了這麼一次,那就是竟然看上這麼個玩意兒。
那蕭家的姑娘哪點都比不上妹子,就這點兩個一樣。
“慕容公子還真是好眼力,怪不得能高中探花呢。”
慕容序隻當許行簡是在誇自己,又彎腰道,“不知許姑娘可在,在下想親自跟她道歉。”
話音剛落,
鎮國公府身後的大門從外麵打開,許挽星緩緩從裡麵走了出來。
靠近許行簡的時候小聲說了句,“我已經讓菊韻去你屋子裡拿了。”
許行簡願賭服輸,雖然是自己最愛的寶物,但是給妹妹無論什麼都捨得,“這東西你可隻能玩兒不能賣啊。”
“哥的好東西都被你賣差不多了。”
“這三年好不容易又攢了點兒。”
許挽星這才轉頭看向台階下彎腰低頭站著的慕容序,“慕容公子是要給我道歉?”
慕容序聞言抬頭看見許挽星的那一刻,眉頭微蹙,“星兒,你怎麼在這裡?”
“莫要胡鬨。”
“慕容公子是我什麼人?這是我家我為何不能在這裡?”
慕容序一臉不可置信,“不,不,怎麼會...這不可能...”
“你一定使了什麼手段才讓許將軍願意幫你的是不是?”
許行簡冷聲道,“怎麼?慕容公子認識家妹?”
“哥哥,”不等慕容序說,許挽星先道,“我在臨安的時候確實救過一個人,就是他。”
“隻是當時我在養傷冇有告訴他我的真實身份。”
“慕容公子說等他高中就向我求親,但是等來的卻是他和彆人在一起的訊息,還說我如果愛他就做他的妾,或者外室。”
“照樣可以給他生兒育女。”
許挽星平靜地說著這些話,絲毫冇有覺得丟人,畢竟她有著現代的思想,以前在京城的名聲也足夠好,。
許行簡也冇有料到許挽星會直接說出來,還是當著這麼多人的麵。
“呸!真不要臉。”人群中有人先反應了過來,“鎮國公府的嫡女給你做妾,做你的春秋大夢去吧。”
“彆說了,他是探花郎。”
“探花郎怎麼了?探花郎就可以忘恩負義?”
“就可以這樣羞辱女子?嫁給他給他生孩子是什麼很好的事情嗎?”
人群立馬吵吵了起來,“你說的對,真不要臉。”
“許姑娘多好的人,那就是神仙下凡,長得好看還心繫我們這些窮苦人,竟然被這樣羞辱。”
“......”
慕容序這才從唾沫星子中反應過來,眼前的人確實是許挽星。
“你叫許挽星?”
他似乎還想確定,下意識問道。
“我是叫許挽星,鎮國公府嫡女也叫許挽星,我,”許挽星緩緩道,“就是鎮國公府嫡女許挽星。”
慕容序連連後退兩步,嘴裡唸叨著,“不...不...不可能,這不可能。”
就在此時,
剛從宮裡見過文貴妃的蕭雲袖出來,聽到下人說的,趕緊過來,恰巧看見這一幕。
“竟然是許挽星!”
蕭雲袖坐在馬車裡,一雙手緊緊攥著。
“蕭姑娘既然來了,何不下來?”許挽星似是早就知道蕭雲袖會來,對著馬車大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