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贈品拿,顧笙隻有高興的,怎麼會嫌棄?
笑著謝了掌櫃的,“那我可就生受您了。這樣的好事,也是多多益善,我怎麼可能會嫌棄?”
等待起店小二給他們包裝玉佩來,很快本就漂亮通透的龍鳳玉佩,便讓黑底的姑鵝絨布承得越發的讓人移不開視線了。
又有客人進來。
掌櫃的忙滿臉堆笑迎了上去,“原來是沈公子,好久不見您了,今兒是什麼風把您給吹來了?”
來人是個二十齣頭,麵目俊秀,錦衣華服的貴公子。
待掌櫃的問好完,便道:“把你們店裏最新款的首飾都拿出來,金的玉的都別漏了。本公子要好生選幾樣好東西,下個月送給我家表妹做生辰禮。”
掌櫃的忙賠笑應了,“好嘞,這就讓人給您拿去。小八,快去……”
待有小二應聲去了,才又笑道:“時間過得可真快,我記得上次沈公子來咱們店裏時,也是為了給薛小姐選生辰禮物。沒想到這麼快,薛小姐的芳誕又要到了,怕是沈公子與薛小姐的好日子,也近了吧?”
沈公子咳嗽一聲,“胡說什麼,本公子與表妹還沒定親,還早著呢。”
話說如此,一臉的誌在必得與得意,卻滿不是那回事兒。
掌櫃的便也不多說了,隻笑道:“小店近來添了好些新穎別緻的首飾,不是我吹,別家定然找不出來。又得跟以前一樣,小店已經賣了快一個月了,別家才開始跟風也開賣,管保薛小姐見了會喜歡的……”
話沒說完,卻見沈公子雙眼已盯上了匣子裏那對兒龍鳳玉佩。
問題是,玉佩已經賣出去了……
掌櫃的心裏暗叫不好,忙賠笑,“沈公子,我們要不去後堂坐著,一邊吃茶,一邊慢慢兒選吧?”
沈公子已手一指,“這對兒玉佩不錯,多少銀子?本公子要了。”
掌櫃的看了一眼顧笙與趙晟,雖然二人穿著打扮都不顯,但都長相氣度出眾,還一出手就能買得起四百多兩的玉佩,可見也是有底氣、不好惹的人。
隻得繼續賠笑,“沈公子,您來晚了一步,這對兒玉佩已經賣出去了。不過小店別緻的好玉佩多了去了,我再給您選一對兒更好的吧?”
沈公子卻是搖手指,“不不不,本公子就瞧上了這一對兒,你多少銀子賣的?本公子給你添一百兩便是。本公子也是你家的老主顧了,要是這麼點兒小事你都辦不好,就別怪本公子以後再不登你家的門了!”
“這……”掌櫃的遲疑起來。
兩個生客比起一個熟客,還是個比較大方、比較有權勢的熟客,當然沒的比……
遲疑之後,掌櫃的看向了顧笙與趙晟,“這位爺、太太,要不二位另選一對兒玉佩吧?我給二位直接便宜五十兩銀子,好不好?”
顧笙早想翻白眼兒了。
他們都已經買了,銀子都付出去了的東西,那就是他們的了,結果那位什麼沈公子,竟然直接視他們為無物,掌櫃的也是見風使舵,以為他們是誰呢!
顧笙不待趙晟開口,已先道:“我們就要這對玉佩。這也已經是我們的東西了,便是掌櫃的您,也無權再問過……小二哥,麻煩您包快點,我們還趕時間。”
趙晟也沉聲附和,“已經貨屹兩清,掌櫃的說這話,不太合適吧?都是來買東西的客人,在您眼裏,也不該有高低貴賤之分纔是。”
掌櫃的漲紅了臉,他沒想到顧笙也好,趙晟也好,沉下臉來都還挺能唬人的,何況本來也是他理虧。
他隻得再次看向了沈公子,“沈公子,要不……”
沈公子已直接上前幾步,看向趙晟,打算與趙晟直接對話了,“這位公子,這玉佩我實在喜歡,你能否割愛,若你同意,我給你一百兩……咦……”
話沒說完,看清趙晟的臉後,忽然滿臉的意外驚訝。
這、這人長得也太像他姑父年輕時了吧,簡直就是一個模子印出來的!
趙晟當然不知道他在‘咦’什麼,淡淡道:“沈公子是嗎?這玉佩我們夫婦也實在喜歡,千金難買心頭好,所以請恕我們不能割愛了,您再選其他的吧。”
沈公子還處於驚訝中。
怎麼就會長得這麼像,要說沒點兒關係,誰也不能信啊,會不會,是他姑父年輕時,在外惹的風流賬?
那他姑父姑母可就喜從天降了!
沈公子當下也顧不得買玉佩首飾了,換了一副笑臉便與趙晟道:“這位公子不知高姓大名?家住哪裏?我聽您口音,不像是京城人士,難不成……”
趙晟簡直莫名其妙。
這人怎麼忽然態度又來個一百八十度大轉彎?
所謂“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肯定有問題!
趙晟直接道:“我們不認識沈公子,還請您自便。小二哥你包好了沒?行,包好了就給我吧。掌櫃的,我們先走了,望您往後不要再這樣做生意了!”
說完便拉了顧笙,大步出去了。
那沈公子卻仍不罷休,立刻帶人追了上去,“這位公子,您等一等,我沒有惡意,是因為……”
說到一半,見顧笙忽然冷冷看過來,明明就嬌花一樣的美人兒,卻有如此冷厲的眼神,讓人簡直是一瞬間,便已有涼意自後背竄起,再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大夏天的卻整個兒都冷起來。
沈公子仗著姑父姑母的勢,在京城向來很少怕事的,卻本能的不敢再糾纏了,隻得悻悻的退回了剛才的店裏,打算向掌櫃的打聽一下趙晟和顧笙。
反正隻要短時間內不離開京城,等他回去稟告了他姑父姑母後,總能找到的!
顧笙以眼神逼退了陸公子,才哼道:“什麼人嘛,一看就居心叵測,不是好人!”
趙晟也皺眉,“可不是,長得倒是人模人樣的,說話做事卻讓人生不出半分好感來。幸好以後也見不著了。”
正說著,裴訣派給他們的那個小廝迎了上來,“趙相公趙娘子買好東西了?方纔小的好像看見襄陽侯府的人了,他們是不是找二位的麻煩了?”
襄陽侯府的人?
顧笙想到郭宓那個腦殘的夫家好像就是襄陽侯府,道:“你認識剛才那幾個人?他們是襄陽侯府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