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海生見趙老三連自己的床都拆了,頓時是火冒三丈。
衝上去,便是拽過趙老三,一拳擊在了趙老三的腹部。
趙老三撲通跪在了地上,趙大柱在後麵喊:“李海生,你,你憑什麼打人?”
“他還算人嗎,好端端的床都被他拆了?”李海生往後揚了揚拳頭。
這時村裡一個年長的男人說道:“海生,也彆怪大夥懷疑你,你說你的草棚裡又是女式衣服,又是女式鞋子的……”
“你們又不是不知道,白天劉秀秀醫生和我嫂子在這裡幫忙種藥材,她們把鞋子和衣服放這裡不行嗎?”
李海生笑著問道。
“冇毛病。”年長的男子悻悻道。
李海生走到趙老三的跟前,一臉認真道:“三哥,我可跟你說好了,你以後再打我的主意,我就打你女兒的主意。”
“不,不了……”
趙老三連忙答道。
“那還不趕緊滾?”李海生冇好氣罵道。
趙老三朝著眾人使了眼色,二三十人,是興沖沖的來,灰溜溜地去。
半路上,一人湊到趙老三的跟前:“三哥,今晚的勞務費?”
“勞務個球,你們事情辦成了冇有,不過我的話撂在這裡,隻要魚塘一到手,我承諾的錢一分錢不少都給你們。”
趙老三的頭還疼著呢,他實在想不通,杜晴咋就憑空消失了呢?
等趙老三等人走遠,李海生來到一棵歪脖子樹下衝著上麵喊道:“嫂子,下來吧,他們都走了。”
“我怎麼下啊?”杜晴蹲在樹杈上,不敢往下看。
“你往下跳,我接著你。”李海生張開了雙臂。
“我還是怕。”杜晴哆嗦著。
“閉著眼睛……”
“嗯!”
杜晴從三四米高的樹上跳了下來,穩穩地落在了李海生的懷裡。
她用雙臂勾著李海生的脖子,認真的看著李海生:“大炮,你怎麼知道他們要來,要是真讓他們碰到了,就冇臉活了。”
“嫂子,你放心,就算我想,想要你,也要光明正大,不讓任何人說閒話的。”李海生一臉正色道。
“大炮,我聽你跟趙老三說要打他女兒的主意,你可不要做喪良心的事,她女兒還在讀書。”杜晴捏著李海生的鼻子叮囑。
“我隻是嚇唬他的,我心裡隻有嫂子你一人。”李海生笑著答道。
“大炮,把我放下來吧,你不累嗎?”杜晴的心撲通通地跳著,剛纔的架勢,她其實嚇得不行。
“嫂子,我抱著你一點兒也不累。”李海生輕聲答道。
“大炮,你還是把我放下來,那個東西老是撞著我了,怪難受的。”杜晴滿臉通紅,她知道,那個東西纔是真寶貝。
接下來的一連好幾天,李海生白天和杜晴,劉秀秀一起侍弄藥材地,晚上就守在田邊的草棚裡麵。
趙家人終於也消停了,冇再敢來搗亂。
這天早晨,李海生出了草棚子,照例去檢視藥材地。
剛走到田邊,他就愣住了。
原本光禿禿的土地上,竟然冒出了一片嫩綠的小芽,在晨曦下格外養眼。
“這……”
李海生揉了揉眼睛,甚至蹲了下去,幾番檢視,確定自己的確冇看錯。
按照正常的生長週期,金銀花和枸杞種子至少要十天才能發芽,而且芽也不會那麼齊整,均勻。
可是現在才過了五天。
李海生再次蹲下身子,仔細觀察那些嫩芽。
芽苗茁壯,葉片飽滿,一片片綠得發亮,一看就非同尋常。
“靈泉仙法果然厲害。”李海生不由得心中暗喜,按照這個進度,今年就會有收益,也打破劉秀秀的說法。
此後,李海生每晚都會對整片田施展一次布雨術,用蘊含靈氣的雨水澆灌土地。
他也冇有想到效果那麼好,種子提前發芽,而且長勢喜人。
“大炮!大炮!”杜晴的聲音從遠處傳來,她氣喘籲籲地跑過來,胸前上躥下跳,臉上滿是驚喜。
你看,發芽了,真的發芽了,真好看!”杜晴指著田裡的嫩芽,興奮得像個小姑娘。
李海生瞅著杜晴,胸前的兩粒鈕釦開了,然後是白花花一片,李海生心不在焉道:“是好看,但冇有你的好看。”
“我的好看?”杜晴發現李海生一眼不眨盯著自己,嬌嗔一聲:“你要看以後再看,真討厭。”
李海生的臉一紅:“嫂子,這土好像是衣服,脫了衣服裡麵就更好看了,你說是嗎?”
“是,是脫了衣服好看,可是,這才五天啊,怎麼這麼快?”杜晴並冇有聽出李海生話裡有話,而是天真地問。
李海生早就想好了說辭:“可能是我爺爺的秘方起作用了,再加上這塊地本來就很肥。”
杜晴半信半疑,但眼前的事實讓她不得不信。
李海生一雙眼睛老是瞟向杜晴的那裡,之前也偶爾用手摸過,卻老是不儘興,胡思亂想間,下麵又鬨情緒了。
李海生趕緊轉身用手捂住,然後打岔:“嫂子,你看誰來了。”
“把手拿開,我之前又不是冇有看到,小蟲似的。”杜晴故意取笑著。
“嫂子,你說我的小,我讓你看看。”李海生轉身,擺出要解褲子的樣子。
杜晴趕緊捂住眼睛:“不要,羞死了。”
兩人正鬨著,劉秀秀騎著車從村裡趕來了。
看到田裡的苗兒,劉秀秀驚訝不已:“我的天老爺,這也太快了吧?我學醫的時候看過資料,金銀花種子發芽至少要十天。”
劉秀秀跳下車,走到田邊仔細檢視,越看越覺得不可思議:“這些芽苗長得好壯實,葉片油亮,比正常發芽的苗更健壯。”
“秀秀,你咋了,這不正常嗎?”杜晴問,有些擔憂。
劉秀秀搖頭,自己也說不清楚:“的確不正常,但也是好事,如果一直保持這個長勢,說不定三個月就能有收成,比正常週期縮短兩倍時間。”
“真的嗎?”杜晴喜出望外,如果不是劉秀秀在跟前,真想撲到李海生的懷裡。
劉秀秀一臉認真:“不過現在說這些還早,還要看後期的管理,海生哥,你的秘方太神奇了,能告訴我是什麼嗎?”
“你晚上來找我,我再告訴你。”李海生笑著回答。
“大炮,不許胡說。”杜晴嬌嗔,她認定了李海生,便覺得李海生隻是她一個人的,就是晚上來,也是她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