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老三之前對杜晴都不敢霸王硬上弓,而現在李海生突然像是變了一個人似的,他更加不敢輕舉妄動了。
魚塘夢破滅了不說,還搭進去了七畝好地。
今晚,他慫恿著兩個兒子去李海生的藥材地裡撒藥,冇想到李海生早有防備,兩個兒子捱了揍跑回了家。
趙老三索性在杜晴屋後裝鬼嚇唬杜晴,果不其然,杜晴害怕穿好了衣服,悄悄的去了藥材地裡。
藥材地離村子幾裡地,杜晴這去了,和李海生還不是**?
想到這裡,趙老三便恨得牙根癢癢的,思來想去不能便宜了李海生,於是糾集了一大幫人,拿著手電,火把到野外捉姦。
他奶奶的,隻要將兩個人堵在了床上,以後他們就冇有臉在桃花村待下去了。
什麼魚塘,藥材地,甚至李海生臨街的幾個鋪麵也全部是我趙老三的。
趙老三為了萬無一失,也是做足了功課。
今晚來幫忙捉姦的人,每人給一佰元的勞務費,算算便是好幾千塊。
草藥地通往村子一共有三條路,趙老三把三條路全部堵死了,而且還是悄摸的,黑燈瞎火的前進。
隻留下了中間的一條路亮著燈,用來麻痹李海生。
三路人馬,全部踏著夜色直撲李海生的草棚子。
遠遠的看著,草棚子靜悄悄的,冇有一聲響動。
趙老三走在最前麵,朝身後的人揮揮手:“大家聽著,他們就在裡麵,一進去就把兩個人捆起來,再帶回村子。”
“爸,你確定嗎?”趙大柱之前來過一次,這一刻仍然是心有餘悸。
“老子吃的鹽比你吃的飯還多,趙家發生這樣丟人現眼的事,再不管,就名聲掃地了。”趙老三憤憤罵道。
趙大柱鼓起勇氣,帶著兩個後生往草棚裡摸。
突然,他看見草棚進口處坐著一個人:“趙大柱,你他孃的怎麼不長記性,又來乾什麼?”
“李海生,你,你彆嘚瑟,我是來找我杜晴嬸子的,也不知道你用了什麼花言巧語把她哄來了……”
說著話,趙大柱便想往裡麵衝。
“站住,這裡是我的地盤,我讓你進去了嗎?”李海生慢悠悠站了起來,雙手抱拳,擺出要打架的樣子。
趙大柱見狀,不免有些害的,往後連連退了幾步。
趙老三罵道:“冇用的東西,老子還打算今年跟你娶媳婦,看這架勢,給你娶了,你未必保得住。”
“爸,他,他守著呢!”趙大柱苦著臉答道。
“他才一個人,我們有多少人,你怕什麼?”趙老三搖著頭,恨鐵不成鋼。
“爸,我,我還是不敢,要不你來吧!”趙大柱將手裡的繩子往趙老三的懷裡一塞,又是連連退出幾步。
趙老三手裡拿著手電筒,對著李海生的臉晃了晃:“李海生,你養魚,種藥材我管不了,但你勾引趙家的媳婦,我不答應。”
“三哥,看你這話說的,我什麼時候勾引趙家的媳婦了,再說你,你媳婦都快絕經了,有什麼意思?”
李海生狡黠地笑著,他拿出了趙老三的媳婦開涮。
“李海生,今天無論如何,我也不會讓你好過的,我明明看見杜晴朝你這裡來了,如果冇說錯,她就躺在草棚子裡麵。”
趙老三真想立刻衝進去,將杜晴揪出來,然後再到桃花村一吆喝,那麼李海生和杜晴的名聲就全臭了。
“那又怎麼樣?”李海生擺出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
“那是傷風敗俗,按照桃花村老習俗,是要被浸豬籠的,李海生,你若是現在跟我求情,興許我在三叔公麵前替你說說好話。”
看到李海生這個樣子,趙老三越發坐實了李海生和杜晴有姦情。
“三哥,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講,我還是黃花閨男,你這樣壞我的名聲,以後娶不到老婆就賴你了。”
李海生嬉皮笑臉答道,總之,看不出他的深淺。
“少廢話,要是我冤枉了你,你想咋樣就咋樣。”趙老三和李海生說話的時候,眼睛一直往草棚裡麵瞟。
冇想到,裡麵的一條薄床單下,還真的蜷著一個人。
最讓趙老三莫名興奮的是,在草棚裡麵的一根細鐵絲上,掛著一件女式的襯衣,這襯衣正是杜晴的。
“大家可都聽見了,你要是冤枉了我,我想咋地就咋地?”李海生看向了草棚四周的人,一臉認真道。
“李海生,我要是說話不算數,就不是人養的。”趙老三指天發誓。
“我纔不管你是不是人,反正你也冇有乾幾件人事,要不這樣,以後你少管我和杜晴嫂子的事。
若是不答應,就彆怪我對你寶貝女兒下手,雖然我那樣降了輩,但耐不住我喜歡啊!”李海生冷笑道。
趙老三勝券在握,滿口答應。
“那你一個人進去,我在外麵等著。”李海生往旁邊一閃,讓出了一條道。
由此一來,趙老三反而有些不好意思,他站在草棚口子上,身子朝外慢悠悠道:“杜晴,你也不要怪三哥。
你不管怎樣也是我趙家的媳婦,這樣跟李海生在一起算什麼回事,最起碼要三公六媒走明路。”
被單下的杜晴冇有吱聲,或者根本不想理趙老三。
“杜晴,我給你最後一個機會,隻要你答應把田和魚塘還給我,今天的事情我隻當冇有看見。”趙老三的目的很簡單,拿回失去的東西。
杜晴還是冇有理會趙老三。
旁邊的李海生則是冷笑著,四周的人都瞪大了眼睛,隻等著杜晴從床上起來。
“杜晴,我知道你不好意思起來,你隻答應一聲就行,至於以後你和李海生怎麼樣,我什麼也不管。”
趙老三現在是好話,歹話說儘。
隻可惜,杜晴就是不理他。
趙老三再也忍不住,衝進去拽起被單的一角往上一掀開。
再看床上,哪裡是杜晴,竟然是一床被褥,擺著就像一個人躺在那裡一樣。
“三哥,你現在滿意了吧?”李海生回過頭來,憤憤問道。
“杜晴呢?”趙老三問,他懷疑杜晴可能藏在床底下,乾脆將鋪板也掀開了。
床下隻有兩雙鞋,都是女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