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尊的秘密 第6章 世上最像的兩個儀式（上）

淩言其實算不得雲渺宗嚴格意義上的“師尊”。她不收徒，不授課，不參與宗門事務。

世人皆道霜硯峰主不近人情，殊不知淩言也曾是驕陽般的人。

那時她還是宗門首席劍修，天資卓絕，年紀輕輕便踏入了煉虛期。

同輩之中，無人能出其右。

她愛四處遊曆，懲奸除惡不負蒼生。

她的名字是希望，代表著雲渺宗未來的掌教人選，正道中一顆冉冉升起的星辰。

那時的淩言，以為前路坦蕩、天道酬勤，以為自己終將成為守護一方水土的頂梁之材。

未曾想，命運的轉折藏在一場勝利之後。

那場正魔大戰，距今已有三年。

雲渺宗高層幾乎全軍覆冇，師傅與諸位長老以命相搏，為她與玄冬撕開了一道通往魔神咽喉的縫隙。

拚著最後一口氣，淩言將那不可一世的魔神斬於劍下。

勝利的代價太過慘烈——宗門滿目瘡痍，同門十不存一。在那之後，雲渺宗徹底洗牌，商無忌臨危受命，帶著殘存的弟子一點點重建。

混亂的一年裡，玄冬無故消失，杳無音訊；而淩言性情大變，討要了一個師尊的閒職後，便常年隱居霜硯峰，獨來獨往，隻偶爾在道場露一麵，指點幾招劍術做樣子。

冇人知道發生了什麼。淩言自然不會和任何人說起秘辛。

……

涼亭裡，晚風輕拂，水光微漾。商無忌這個酒鬼，藉著給淩言送行的由頭，拎著幾壺剛從後山挖出來的上好陳釀，笑嘻嘻地來灌她的酒。

她絮絮叨叨地說著宗門的瑣事，說誰家弟子雞飛狗跳，哪個堂主修煉反噬，她這宗主成天給人擦屁股。

淩言有一搭冇一搭地應和，偶爾抿一口酒，目光落在亭外的水麵上，不知在想什麼。

作為修煉者，她們都不是會醉的類型。

可興許是發生了太多事，或是風聲太柔，那酒意竟冇有散去，反而悄悄滲進四肢百骸，給了她一個自我放鬆的契機。

她漸漸地喝得多了些。

冇在意商無忌隱約擔憂的眼神，淩言送她離去。

低頭見酒還剩小半，淩言便儘數灌入喉中，燒出一路灼熱。

一旁的狼北早就因為偷偷舔了幾口酒而睡得死沉。

淩言的麵頰開始發燙，她的呼吸變得有些重，頭腦暈乎乎的，眼皮也沉重起來。

身體似乎比平日更加敏感——風拂過麵頰的觸感，衣料摩擦肌膚的微癢，甚至遠處水流的聲音。

柔和的熱意流動在全身，滲出細密的薄汗黏在鬢角。

“沙沙——”

是樹葉，抑或是腳步聲？

眼前的景象逐漸模糊。

燭光形成重影，從一個變成兩個，兩個變成四個，像水中的倒影被風吹散。

傾瀉的月光也流動起來，從靜止變成蜿蜒。

那光順著亭簷淌下來，淌過石階，停在她腳邊。

她眨了眨眼，想看清些什麼，眼前卻越來越模糊。

迷迷糊糊間，她落入一個溫暖的懷抱。

有人從背後環住了她，手臂修長有力。

那人的手摩挲著她的脖頸，指腹微涼，緩緩滑動。

從肩膀到鎖骨，每過一處，便留下一片酥麻的顫栗。

……是夢？

淩言想轉頭去看，身體卻不聽使喚。

看來她醉得很厲害。

“……師尊。”

是誰？

淩言是在一片混沌中聽見那道男聲的。像是從深海傳來，帶著幾分不真切。

“……師尊巴不得我死在秘境裡，是吧。”

聲音很輕，卻像一根針，銳利地紮進她後頸的某根神經。淩言猛地睜開眼。

酒壺歪在案上，琥珀色的殘液沿著桌沿一滴一滴往下落，砸在地上發出細微的聲響。

那些平日裡被她用意誌鎮壓的東西，此刻正從骨縫裡滲出來。

燭火在晃。不，是她的視線在晃。

淩言撐著桌麵想要起身，指尖卻按進了一灘酒液裡，冰涼地漫過指縫。她低頭去看，孕肚卻不小心碰倒酒罈，“哐當”一聲在地麵上驟然碎裂。

她恍然驚醒，剛想要俯身，卻僵在原地：她餘光瞥見了一個人。

宋熙。

不對，不對……他怎麼會在這裡？他應該在秘境，應該被困在她親手修改的那張地圖裡。她算過路程、時間，算過他的修為。

可那就是他。

宋熙靠在門框上，姿態鬆垮，像一塊被人隨意丟棄的布。

他穿著一襲白衣，頭髮隨意地披散著。

那雙眼睛如深不見底的死水，直勾勾盯著她。

月光在他臉上切出一道明暗分明的線，一半浸在清冷的柔光，一半沉在幽暗的陰影。

淩言的聲音卡在喉嚨裡。她想說“你怎麼回來的”，想說“不可能”，想厲聲喝斥他滾出去。但那些話到了嘴邊，全變成了模糊的氣音。

“為什麼？你不是應該……”

是夢，這一定是夢！許是自己日有所思，才做的噩夢！

宋熙輕笑了一下，像水麵上一圈即將消散的漣漪。但眼睛裡冇有半分笑意，睫毛的陰影如蝶翼忽閃。

“師尊給我那張地圖的時候，”他說，聲音不高不低，像是在說一件與自己無關的事。

“——有冇有想過我會怎麼死？”他往前走了一步，步伐很慢，卻帶著冰冷的壓迫感，“是被巨蟒撕碎，還是被野獸啃噬？”

“滾！滾出去，離開我的意識！”淩言的聲音變了，染上了自己都未曾意料的顫意。

宋熙置若罔聞。他繼續向前，陰影緩緩籠罩淩言。

“您太高興了，在迫不及待找了個野男人‘慶祝’時，”他說，“——有冇有想過，我會活著回來？”

淩言覺得自己的胸腔裡有什麼東西炸開了。好似一口古井突然坍塌，水鋪天蓋地湧上來，裹挾泥沙和腐爛的根係，漫過她的喉嚨。

她幾乎是慌亂地，拾起酒罈碎裂的瓷片，像閃電般撲過去。

宋熙冇有躲，硬生生承受了下來。

那瓷片刺入他的左肩，貫穿了布料和皮肉，在他蒼白的皮膚上綻開一朵濕潤的紅花。

血幾乎是立刻就湧了出來，沿著他的手臂往下淌，洇進那件破爛的衣服裡。

他悶哼了一聲，身體晃了晃，疼痛讓他立刻皺起好看的眉眼。

淩言的手僵在半空。她和宋熙之間那麼近，近到彼此的呼吸交疊，血腥味直衝進她的鼻腔。

她看見那些血——殷紅溫熱的、真實的血——正以驚人的速度洇染開。

它們漫過宋熙的衣襟，沿著布的紋理向四麵八方延伸，彷彿是在一張白紙上潑了硃砂。

那些被血浸透的布料變了顏色，從白衣變成了某種深沉的、近乎濃烈的紅。

像喜服。

這個念頭毫無預兆地紮進淩言的腦海，轟然炸開。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想到這兩個字。

她從未穿過喜服，也隻在話本子裡聽過幾次，這個詞不該出現在她的世界。

但她就是覺得，那些被血浸透後垂落下來的布料，繡著鴛鴦的鮮紅絲綢，它們擺放的方式不對。

並非隨便垂在那裡，而是被仔細地整理過，每一道褶皺都像是精心佈置。

她這才注意到，不知何時她已經身處大堂。紅色的蠟燭，一対一対地立在案上、窗台上、地麵上，火苗安靜地燃燒著，冇有一絲搖晃。

它們是何時出現的？

她的心臟猛地抽搐了一下。

“我不一樣，我無時無刻不在想著您。”

宋熙的聲音忽然從她身後幽幽傳來。

淩言猛地轉身，發現他竟悄無聲息出現在她背後。

他的左肩還在流血，但好像完全感知不到疼痛，隻是低頭注視她。

他平靜的眼瞳裡映著燭火，彷彿吞吃人的深淵。

“您在怕什麼？”

他問道，聲音輕得像喃喃自語，“怕我泄露自詡高貴的淩言，其實隻是個對男人張開大腿求歡的淫蕩浪貨？”

“你究竟是人還是鬼？！”

淩言拔高音量，步步後退，手心冒著冷汗。

他並不理會，仍然自顧自地說：“可明明在我不在的時候，師尊卻饑渴到讓人夜夜**你…”

淩言的呼吸急促起來。

她想要後退，卻發現撞上一張擺著酒杯的桌案。

兩隻酒樽杯身細長，用一根紅繩係在一起。

酒杯裡盛著透明的液體，在燭光下泛著微弱的琥珀色。

她退無可退，想要抬手施術，卻發覺自己的手指在顫抖，靈力在經脈裡亂竄，根本無法凝聚。

“宋熙，”

她嚥了口唾沫，“你到底想做什麼？”

宋熙冇有立刻回答，他慢條斯理地整理著身上那奇怪的紅色喜服，甚至擺正了胸前的紅花。

他素來束著的高馬尾也被認真盤成髮髻，帶上了襆頭。

他嘴角噙著笑，看上去形貌昳麗：如果不是渾身是血、臉色蒼白得像鬼的話。

他緩緩開口：

“我要拜師。”

這句話落下來，宛若佳玉碎裂。淩言覺得整個房間都在旋轉。

燭火、桌案、酒杯、紅綢——所有的東西都在她眼前晃動、重疊、分離，又再次聚合。

她看見那些紅蠟燭兩兩相對，從門口一直延伸到她的腳下。

金線繡成的圖案跳躍，時而變成大大的雙“喜”，時而變成纏綿的女男。

層疊的紅綢纏繞在房梁上，垂落成重重帷幔，把四處圍成一個封閉的空間。

那些擺滿美食的木桌前空無一人，隻有簾幕上晃動不停，時而重疊的人影。

一個……腐爛的喜堂。

她的太陽穴開始劇烈地疼痛，像是有什麼東西在裡麵鑽。

她分不清這是夢還是現實。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跳越來越快，身邊瀰漫著鮮活卻又腐朽的氣息。

是永遠燃燒的燭火，還是反覆乾涸的血液？

“你瘋了！”她聽見自己在說，“本尊從不收徒，況且你冇這個資格。”

“是麼？”

宋熙反而不緊不慢，他伸手將淩言額角的碎髮撩至耳後，“師尊話說太早了。”

“你該死，從未有人敢這樣威脅本尊！一切與我無關，我隻是送你去了該去的地方！”

興許是慌了，淩言混亂地反駁著。

她冇有做錯什麼，她想。“下一次，我會殺死你。”

她隻是履行了承諾。

淩言壓下內心的動搖，轉而麵帶慍怒：“本尊讓你死在秘境，隻是不想臟了手。既然能殺你一次，便能有第二次。”

“嗯。”

他的聲音低沉而平靜，手順著淩言的脊背緩緩下移，從肩膀到她衣料下的大腿根，“可為什麼……師尊的身體抖得厲害？”

淩言一驚。

她還想反抗，卻被未知的力量束縛住，隻能任由宋熙握住她的手腕，指尖抵在她急促的脈搏上。

他的手指順著腕骨向上摩挲，撫摸她的手臂。

淩言隻感覺有什麼東西硌手，不知何時，竟有密密麻麻的紅線纏在他們兩手之間，看似鬆散卻尋不到一根線頭。

“您在害怕。”他打斷了她，語氣像尖銳的冰，“是在害怕知曉您秘密的我，還是……那個淫慾難消的自己？”

宋熙溫熱的手隔著衣服揉捏她肥厚的**，一陣陣酥麻的快感湧上來，她控製不住雙腿併攏，很快就感覺那處已經濕透。

“胡扯！你這雜種即便不死，對本尊而言也不曾是威脅！”

淩言強裝鎮定，可仍有控製不住的呻吟溢位唇縫。

“是麼？那就不死，不走，不離。師尊，我們要做生死與共的師徒，一輩子在您身邊，讓您日日夜夜看我這張令你厭煩的臉。趕不走我，也殺不了我。”

宋熙的目光落在她臉上，一動不動。

“我來告訴師尊……什麼是拜師。”

隨著他的鼓掌，四周的時間像是突然流動起來。紅燭高燒，絲竹喧鬨，影子們手舞足蹈，賓客的笑聲像無數把鈍刀颳著她的耳膜。

“第一拜，拜天道。”

宋熙的聲音飄渺如遠處的琴音。

周圍虛影的喧鬨聲陡然拔高，有人高喊

“新郎新娘，一拜天地——”，像是喝彩，聲音卻如環繞的鬼魅。

宋熙攬在她肩膀的手忽然下壓，反剪住她的手臂，將她上半身壓倒，趴在桌案上，麵對著喜堂外無儘的虛空。

他硬得發紫的**早就頂出明顯凸起，對準淩言腿間那片早已濕透的布料，不慌不忙地磨蹭。

“唔……嗯…瘋子…不要！”

淩言回頭怒視他，雙腿卻不自覺張開，任由那根巨大的男根隔著薄薄的褻褲，在她花唇上來回撚壓。

布料早已**浸透，緊緊貼在**上，勾勒出肥厚的輪廓。

宋熙卻捉住她的後頸，突然用力將她的頭按在桌麵。

淩言**出聲，孕肚被擠得變形，裡麵的胎兒位置下降，擠壓她的宮口。

她**猛地一縮，大股**瞬間噴濺，又把布料暈出一大片濕痕。

“啊——！”

“師尊，可要拜好一點。”

宋熙低沉的聲音響起。他脫下衣物，釋放出堅硬的性器，“啪”的一下彈在淩言身上。

他胯下一挺——隔著褻褲，直接將那根粗到駭人的**整根捅了進去。

布料被撐得變形，發出“嘶啦”的撕裂聲，卻還冇完全破開。

他完全不等淩言反應就開始瘋狂抽送，每一次拔出都扯動那塊濕透的布料，將它越拉越薄，越拉越爛。

淩言的穴口被布料和**一起撐開，**硬生生擠開層層褶皺，布纖維摩擦著她敏感的穴肉，帶來一種難以言喻的痛快。

“狗雜種…哈啊……太、太粗了……布料……要被你操爛了……”

淩言哀求著，她大口喘息，所有的感官都被迫積聚在下身。熱流不斷湧出，那是女穴歡慶的淫液，澆灌著那反覆**的**。

“…嗯呐……師尊…”

感受到**的極致緊裹，宋熙壓抑著痛苦的歡愉。

他把那礙人的布料徹底撕爛，雙手緊扣著淩言因孕肚外擴的腰肢，緩緩拔出，卻又大力**進去。

他的小腹每一次都用力撞在她柔軟的臀肉上，那**深深頂進閉合的宮口，又毫不猶豫抽離，交合處帶出部分粉色的嫩肉。

桌子被撞得快散架，無力地嘎吱作響。

“師尊…您知道我有多想您麼，”

他的嗓音低啞，氣息因劇烈的**乾而起伏，“想到**硬得滴水…”

“嗚……嗯啊…賤種，噁心死了…！”

淩言緊緊扯著桌上的綢布保持平衡，卻被**得眼冒金星，隻能勉強嘴硬。

她的腳已經無力支撐，踮著腳尖，顫抖的雙腿間不斷有混著白濁的**流下，很快積成一小灘。

“啊…師尊下麵…可不是這麼說的…”

“哈啊……你這廢物……啊啊……嗚……”

宋熙每一次頂撞都帶著強烈的情感，**像鑰匙，一下又一下捅進不適合的鎖孔最深處，撞得她汁水肆濺，**連連。

感受到**內壁一陣陣縮緊，他知道淩言快到極限，反而加快了速度。

他腰身用力，像上了發條般狂**，快到幾乎看不清。

淩言的呻吟很快被“啪啪啪”的**撞擊聲蓋過。

“唔……這纔多久，師尊就控製不住了？”

他嘲諷道，兩人交合的下身不斷拉出粘膩的銀絲，發出“啪唧”的水聲。

淩言想要反抗，花穴翻湧的快感卻讓她不自覺抬高臀部，迎合著他的**。

“不要……啊啊啊……要到了…到了！！”

隨著他再一次插到深處，淩言的聲音陡然拔高，**瘋狂痙攣，噴出一股股熱液。

**的愉悅如觸電般四處流竄，她無法控製地弓起身體，整個人快要從桌子上滑下去。

宋熙自然不給她這樣的機會。強忍射精的衝動，他一把撈住淩言的孕肚，保持著插入的狀態將她翻身，仰躺在案上。

他拆禮物般掀起淩言的中衣和裡衣，孕肚彈出來，像飽滿的果實般挺立。

他強行扒開她的雙腿，再次直捅到底，繼續激烈地**。

**被**到上下起伏，晶瑩的奶汁很快洇濕裡衣。

淩言剛剛潮吹的身體怎麼受得了這樣的刺激，她掙紮，恥辱與享受混雜成一股怪誕的快感，她想殺他，卻失禁般噴出更多**。

“哈……師尊…明明那麼想要……”

宋熙的喘息愈發急促。

宋熙的**早已被淫液浸透，碾過每一寸被操得鬆軟卻依舊敏感的內壁，發出黏膩的“咕啾”聲。

“嗚嗚……不可以…啊…又要去了……！”

他的身體猛地壓下來，手肘撐在案上，把淩言死死困在自己和桌間。

遠看彷彿是在彎腰行禮，如果不是**的身體還在猛烈**弄淩言的話。

**在孕肚表麵頂出凸起，大肚被擠壓著無法動彈，淩言的聲音被撞成支離破碎的呻吟。

“師尊……我快射了…嗚啊……全部…全射進大肚子……”

“太深…啊…肚子……要被頂穿……不、不行了……啊——！”

淩言在一輪輪**中尖叫再次達到**，她渾身痙攣，眼睛裡泛著水光，彷彿波光粼粼的春溪。

他猛地一頂，**死死抵住子宮口，精液第一股射出，下一股很快接上，逐漸灌滿她的穴腔。

宋熙稍稍拔出一半，又狠狠捅回去，繼續抽送。

孕肚肉眼可見的鼓脹起來，不斷有精水和淫液的混合物順著他腿根淌下，發出“滴答滴答”的聲響。

宋熙撫摸著孕肚，臉上還泛著**潮紅。他的聲音帶著幽深的妒火：“師尊真是個淫婦…想要的精液這麼多，把肚子裡的孽種都淹死了。”

“賤人、賤人！”

淩言被頂到失語，她怒視著宋熙，胸口劇烈起伏，想要反駁卻嗓音沙啞。

宋熙卻不惱。下一秒，又是狂風暴雨般的**，把她重新頂到**、頂到幾近昏厥。

“師尊，”他揚起下顎，彷彿誌得意滿，熱息噴在她耳廓，“還遠冇完呢。”

與**碰撞聲呼應著，周圍熱鬨的幻象愈發真實：賓客的喧鬨聲、揶揄聲；酒杯碰撞的響聲

——像在為他們喝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