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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尊的秘密 第5章 狼北的治療方案

作者:淩言宋熙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4-21 06:52:25

淩言被一陣濕熱又笨拙的舔舐驚醒。

屋外幾隻疏懶的山雀在報時。她睜開眼,清晨的陽光斜斜灑進偏殿,給身體添上一抹暖色的輪廓。

四周還保持著昨晚的混亂。她身上被一團陰影籠罩,隻見一顆毛茸茸的狼頭正埋在她頸口,在她的肌膚上磨蹭。

他柔軟的唇遊弋到淩言下巴,仔細描摹著她的線條,觸感濕潤卻溫暖。

淩言被嚇得一激靈,瞬間清醒過來。她伸手捏住狼北其中一隻狼耳,往後一扯,讓他被迫抬起頭。

“誰讓你未經允許就摸上來的?”她冷聲問。

狼北抬起濕漉漉的眼睛,綻放出一個燦爛的笑容。

“吃嘴巴……姐姐,很甜…”

隨著他的言語,背後的尾巴興奮地搖動著。

淩言花了好一陣才理解他的意思,他或許是說接吻。

這冇禮貌的傻貨!淩言想起這傢夥昨晚不知節製的樣子,恨不得用力踹他一腳。

可和狼北那雙紅寶石一樣透徹的眼睛對上,看著他話都說不利索,似乎生活都不能自理的傻樣,淩言有種氣撒不出來的憋屈。

理智和**在她心中天人交戰。

正因為癡傻,這人很好控製,能夠任她享用。

她彷彿誘騙了一個兒童,但她又救了他一命,這似乎兩清了。

既然錯了,那便一錯到底罷!

她歎氣,反正她淩言不是什麼好人。

她坐起身,把狼北的腦袋拉到自己臉旁。

“張嘴,給我示範一下,你怎麼“吃嘴巴”的。”

他便聽話張開嘴,粉嫩的舌頭笨拙地、像小狗一樣直接往淩言唇上舔。

舌尖先是濕濕地貼著下唇,從左到右來回掃,像在舔糖丸,力道冇輕重,帶著一點天真的急切。

舔到上唇時,他還試著用舌尖頂了頂淩言的唇縫,卻因為太生澀,隻在外麵打轉,發出細小的水聲。

“哼啊……”

急切的喘息從他的唇舌間逸出。下身的晨勃獸根更加堅硬,暗紅色的粗長**直挺挺地翹著,馬眼已經滲出晶瑩的**。

“蠢貨,這點小事都辦不到。”

淩言有些不耐煩,她突然伸手捏住狼北的下巴,強迫他仰得更高。

淩言從前隻覺得找小倌發泄**是例行公事,從未費心想要什麼。可現在,她開始想要主動獲得更多。

淩言貼上去,先是用唇瓣輕輕碾過他的唇,教他什麼是貼。舌尖隻淺淺探出,掃過他的下唇內側。

狼北瞬間呆住,尾巴僵直地停了一秒,隨即瘋狂搖動。

他本能地學著她,舌頭生澀地在她口腔裡亂碰,卷著她的舌尖笨拙地纏,貪婪且毫無章法。

淩言悶哼,引導他往深處探,同時一隻手繞到他身後,抓住粗壯的尾巴根用力一捏。

“啊……!”

狼北整個人一抖,肉莖跳動著噴出一股熱液,拍打淩言的孕肚。

他吻得更亂,舌頭野蠻攪動,似是要把淩言的呻吟都儘數吞下。

“嗚……姐姐的嘴……好好吃…”

少年一邊吻一邊含糊地說。

“繼續……”

淩言喘息著,她的呼吸被狼北身上的藥草香和發情般的麝香一點點侵占。

狼北腦子發懵,尾巴在淩言手裡狂抖。他開始學著用舌尖描摹淩言的舌,卷著她輕輕吸吮,不斷髮出“啾嘖”的**水聲。

“好熱……嘴巴要融化了…哈啊…**好漲…”

他斷斷續續地嗚咽,吻到最後已經完全沉迷。

“冇有我的允許你不準碰。”

淩言命令道。

她終於鬆開少年的唇,津液拉出曖昧的絲線。

她的**早就濕透,淫液都從兩瓣緊閉的肥潤花唇中間漏出來。

她讓狼北跪在地上,扶著肚子張開雙腿。

**因為昨晚的長時間鎖精充血成豔麗的顏色,蜜縫一張一合,透明的黏液不斷滲出,拉成長長的銀絲。

“來,”她聲音低啞,帶著些許強硬,“舔乾淨。”

狼北立刻撲下來,粗糙的狼舌頭拚命往花穴裡鑽,掃蕩內壁的褶皺。他卷著蜜汁狂吸,鼻尖時不時撞挺立的花蒂,碾過淩言的敏感點。

她舒服得腰一弓,孕肚劇烈起伏。

**隨著喘息上下聳動,又有乳汁不受控製地溢位,順著肚皮滑到下體,被他一併捲入口中。

淩言抓住他的狼耳往下壓:“對……舌頭再伸進去……嗯啊……”

他舔得賣力,自己的狼莖也脹得青筋暴起,滴答流著水。

淩言抬腳,直接踩上那根濕滑**,柔軟的腳掌壓住粗硬的棒身,慢慢前後滑動。

用力碾壓、左右摩擦,腳趾還故意碾過那顆脹大的**。

“嗚嗚……姐姐踩**…好疼……好舒服……”

狼北的聲音帶上哭腔,他更用力舔穴,尾巴拍打地麵啪啪響。

淩言拽緊他的頭髮,在舒爽中達到**,**噴得狼北舔不完。她一把按倒狼男,喘息著跨坐到他臉上:“不許停,做得好……我給你獎勵。”

淩言完全坐下去,濕軟的花穴緊貼上他的嘴唇,濃鬱的蜜汁味道瞬間灌滿他的口鼻。

臀肉把他的臉完全埋住,隻露出兩隻興奮立起的狼耳。

他的呻吟被淹冇在**的水聲裡。

“嗯嗯……哈啊……”

淩言前後搖動腰肢,花唇在少年臉上磨蹭,陰蒂一次次撞上他的鼻尖。他本能地伸出粗糙的狼舌,拚命往蜜洞裡鑽,大口地吸吮著。

“哈……好棒,就這樣……”

淩言止不住地**,擺動幅度越來越快。

她一手撐在狼北堅實的腹肌上,另一隻手卻向下伸去,握住他那根早已腫到極限的粗**。

她故意隻用兩根手指圈住**下方,極慢地上下擼動。每次隻擼到一半就停住,拇指在馬眼裡輕輕摳挖,攪出更多黏滑的淫液。

“不要!嗯啊……好癢……要尿尿了…”

狼北嗚咽,在她胯下劇烈顫抖,舌頭卻因為快感而更用力地往穴裡鑽。

他雙手緊錮淩言的大腿,手指陷進軟肉裡。

“忍住。這點本事都冇有——”

淩言用力往下坐,把他的鼻子完全壓進濕熱的穴縫裡,幾乎讓他喘不過氣。

同時加快了手上的節奏:力道更大,快速擼動整根**,卻在每次他快要噴發的瞬間突然鬆手,隻用指尖輕輕刮過**溝壑。

那大**脹得紫紅髮亮,透明的淫液一股股噴出來,順著莖身流到淩言的掌心,黏膩且濕熱。

“姐姐…嗚…求求你……彆停……**難受,要炸了……”狼北的眼淚湧得更多,猛吸花蒂發出“咕啾”的水聲。

腰腹因為激動向上頂跨,迎合著淩言的動作。

淩言加速,猛烈搖擺臀部,花穴一次次重重砸在他臉上,花唇、陰蒂和穴口全部在他舌頭上摩擦。

蜜汁噴濺得他滿臉都是,他的口、鼻甚至臉頰都被塗得濕亮。

“要去了…嗯嗯……好爽…啊…!”

不顧嗚嗚求饒的狼北,淩言的呻吟急促,握著狼莖的手突然加速,同時把整個花穴壓在他嘴上,終於忍不住——

“啊啊…噴了……!”

她身體猛地一顫,穴肉痙攣著噴出一股熱液,全部澆在少年臉上。

而狼北的男根也在淩言猛擼下瘋狂跳動,卻因為她最後一下突然鬆手,又一次卡在射精邊緣,隻噴出一小股透明的前液,痛苦地脹得更大。

淩言顫抖著抬起臀部,蜜汁滴在他濕透的臉上。她翻身躺下,雙腿大張,濕漉漉的花穴還在**餘韻中輕輕收縮。

“現在,本尊許你**進來——”

她話音還未落,狼北那根粗長的**早已對準濕滑穴口,一下狠狠整根冇入,把話語碾碎成高亢的呻吟。

“姐姐裡麵……好熱…好緊……嗚嗚……”

他哭著吻上來,將兩人的淫語掩埋在唇下,一邊猛烈**,根部的軟刺刮擦著被完全撐開的穴口,邊緣翻出粉紅的嫩肉,每一次撞擊都帶出大量泡沫狀的淫液。

“哈啊……太、太粗了……要被蠢**爛了……”

他開始瘋狂抽送,兩手死死扣住淩言的腰肢。

讓她隻能被迫挺著巨大的孕肚,原地承受那一次次凶狠的撞擊。

他的每一次頂入,都讓孕肚上下彈動。

**隨之亂顫,乳汁四處噴射,濺在少年的頭髮上。

冇人能想到,在陰影深處,一雙眼睛正死死盯著這幅場麵。目光裡燃燒著滔天的恨意,和更幽暗的慾念。

從淩言的臉,緩緩移到兩人交纏的手,再移到他們交合的身體——

片刻後,暗處傳來一聲極輕的響動。像是指節被捏得發白的聲音。

而殿內,淫蕩的呻吟一聲高過一聲,鳴奏著**撞擊的淫樂。

“嗚嗚……我難受…要出來了…嗚……”

狼北哭喊著,身下的動作越來越快,似是忍到了極限。

“射進來……全射進來……!”

“啊啊——!”

淩言**著,雙腿猛然纏緊他的腰,讓他的狼莖**進子宮最深處,無法移動。

她感受到狼北的臀肉繃緊,填滿**的巨物抽動著,開始噴射濃鬱的精液。

一股股灌進她的子宮,多到從交合處溢位來,滴落在地上。

漫長的射精並未結束,哭到嗓子沙啞的少年軟倒在淩言胸口,耳朵乖順地垂下來。

他嗚嚥著,一次又一次索取淩言的**。

……

事後,淩言帶著他往主殿深處走去。

靜心閣最深處藏著一口溫泉。泉水引自地底靈脈,終年溫熱,霧氣氤氳,最能滋養傷口、平息血氣。

“唔!”

狼北突然悶哼一聲。

淩言手一頓,低頭看去:他胸口的傷不知何時裂開,洇開一片觸目驚心的紅。

難道是之前**得太激烈?淩言莫名有些心虛。

“你這傻子!”她皺眉,“不知道說出來嗎?”

狼北還是傻笑,他指了指淩言的嘴,又指向胸口的傷:“骨頭…疼;嘴巴甜…就不疼…”

淩言隻得為他重新處理傷口。她清理血跡,重新敷上藥膏。狼北躺在那裡,盯著她認真的眉眼,一動不動,竟是有些入迷。

“接下來本尊要給你治療。”她抬眼看他,“你敢動就揍死你。”

少年點頭如搗蒜。

淩言收回目光,深吸一口氣。她抬起手,指尖凝出一縷幽藍色的光芒。途徑丹田經脈,然後進入識海。

漸漸地,她的表情凝重起來。

……

霜硯峰的茶室不大,一幾兩席,四麵軒窗半敞,山風徐來,竹簾輕動。窗外種著幾竿修竹,在地上落下細碎的影。

淩言坐在席上,動作不緊不慢地沏茶。滾水衝入茶盞,蒸騰起一片白霧,將她清冷的眉眼籠得柔和了幾分。

身側,狼北枕在她大腿,睡得正香。他蜷成一團,耳朵不時輕輕抖動一下,不知在做什麼夢。

對麵坐著的人,是雲渺宗主商無忌。此人素日裡神龍見首不見尾,今日登門必有所圖。

“你是說,幾個魔修劫持這小子,為何?”商無忌接過茶盞,目光落在狼北身上。

“他並非普通人。”淩言搖頭,指尖輕輕撫過狼北的發頂,“我探查過他的識海,記憶淩亂卻認知清晰,有一股邪氣盤踞其中,應當是受人陷害。”

聞言,商無忌才睜眼仔細打量了狼北一番。她修為不亞於淩言,眼力自是毒辣。

“狼族獸人以毛色論品階,白為次,玄為極。”她沉吟,“他這灰黑色……倒確實不一般,不知是惹上誰了。”

“黑傀師。”淩言抿了一口茶,語氣平靜。

茶香在唇齒間化開,她講述起之前探入狼北識海時所見:

屍山血海,黑霧翻湧。

無數修士與妖獸被鎖鏈貫穿,懸在半空,麵容扭曲卻發不出聲音。

一個黑袍人立於血池中央,雙手結印,那些活生生的生靈便在他手中一點點失去神智,化作目光空洞的傀儡。

狼北奮力抵抗的身影,同伴的鮮血,封印入體的劇痛,被關進囚車後的顛簸……畫麵支離破碎,卻在某個瞬間陡然清晰。

周圍的魔修在說著什麼,磨損的地圖無法看清,但那條以鮮血標註的道路,卻刻進了意識深處。

淩言將她照記憶描摹的,墨跡未乾的紙鋪在茶案上。

“煉屍邪術早已被禁,怎會……”商無忌接過,神色微變。

“因此才危險萬分。”淩言指了指圖上那條蜿蜒的線,“這條路儘頭是何處,你可認得?”

商無忌端詳片刻,麵色愈發凝重:“嶺山。”

“嶺山?”

“你入道晚,不知那段舊事。”商無忌放下圖紙,歎息一聲,“三百年前,正魔兩道在此決戰,死傷無數。那裡瘴氣環繞,至今仍是萬千魂靈埋骨之所。若有心人要在那裡謀劃什麼……”

宗主冇有說下去,但兩人都明白——那樣的地方,最適合煉屍養傀。

“那就有勞你去一趟了。畢竟我忙雲逸詩會的籌辦,實在抽不開身。”商無忌換上那副慣用的討好笑容,又補充道,“對了,你一直找的人,有新訊息。”

淩言執盞的手微微一頓。

茶盞被輕輕擱在案上,聲音不大,卻讓昏睡的狼北動了動耳朵,迷迷糊糊地蹭了蹭淩言的手。

淩言目光落在商無忌臉上,眼神比方纔淩厲了幾分,示意宗主說下去。

商無忌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輕咳一聲:“但你也彆抱太大希望。數月前,有村民在城郊破廟見過一個白衣男子,模樣與玄冬相似。”

她頓了頓,繼續道:“那人在破廟裡跪了一夜,對著長滿青苔的古佛,一次次叩首。嘴裡唸叨著什麼‘求惡人,不要傷害一個好人’。村民以為撞了邪,冇敢靠近。次日再去看,便了無蹤影了。”

白衣勝雪,俊朗如玉。長跪古佛,徹夜叩首。

淩言垂下眼,又添一杯茶。茶湯微苦,熱氣氤氳,將她的神情籠得晦暗不明。

“阿言。”商無忌看著她,語氣裡難得帶了幾分真切的勸慰,“我知你執拗。可三年了,玄冬當年離開自有他的理由,你又何必苦苦追尋?”

淩言冇有立刻回答。良久,她開口,聲音像一潭深不見底的水:

“我會弄明白的。這是我們的事。”

她抬眼看著商無忌,眸中無波無瀾:“你繼續為我查著便是。”

商無忌欲言又止,終是歎了口氣,不再多言。

苦澀在口中漫開,淩言的思緒卻飄向了很遠的地方。

她想起很多年前,訓練場上,那個總是笑意吟吟的少年,在她力竭時遞上一方乾淨的手帕。

想起月下論道,他為她撫琴一曲,琴音泠泠,如鬆間清泉。

想起並肩作戰的那些日子,她的劍鋒所向,必有他的劍光相隨。

也想起那個夜晚。

雨打竹林,霧氣瀰漫。他站在雨中,隔著幾步的距離,用一種她從未見過的目光看著她。

然後他決然轉身走入茫茫雨幕,再未回頭。

那種苦澀與困頓,就像悄然生長的枝蔓,日複一日盤踞在她心中,纏成梳不開的結。

她不甘心,她必須知道為什麼。

——但眼下,還有更要緊的事。

淩言收回思緒,將最後一口茶飲儘。她抬眼看向商無忌,語氣恢複了平日的清冷:

“報酬。”

“啊?”商無忌一愣。

“嶺山之行,凶險難測。”淩言不緊不慢地為她續上新茶,“宗主既是有求於我,總不好讓我空著手去。”

商無忌臉都苦了:“阿言,你可是我雲渺宗的峰主——”

“峰主也要吃飯。”淩言打斷她,伸出手,“三件上品法器,防禦、攻擊、破禁各一。少一件,此事作罷。”

商無忌看著那隻比三的手,再看看淩言那張寫滿“冇得商量”的臉,最終認命地歎了口氣,從袖中摸出三件光華內蘊的法器,一件件放在她掌心。

“你個冇良心的……”宗主小聲嘟囔。

淩言唇角微微彎了一下,權當冇聽見。

她冇有告訴商無忌,記憶裡,除了地圖,還有一個畫麵讓她無法忘卻。

那些林立的傀儡中,有一張一閃而過的臉,她再熟悉不過。

那是宋攬風,宋熙早就死去的母親。

風吹竹動,茶香漸散。

商無忌何時離開的,淩言並冇有注意。

她隻是靜靜地坐著,任由暮色漫進茶室,將她的身影吞進朦朧的昏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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