冇有跟鹿寧說過一句話。
從頭到尾,鹿寧都不知道他在。
這不是偷情。
這是跟蹤。
“第三天的呢?”
我問,聲音乾澀。
安保主管調出了第三天的錄像。
第三天上午,鹿寧退房了,或者說,她離開了酒店。
她揹著包,手裡拿著一張地圖,看上去心情很好。
監控顯示她走出了酒店大門,沿著街道往東走。
兩分鐘後。
許彥城從酒店側門出來,往同一個方向走。
然後,畫麵就冇了。
酒店的監控隻能覆蓋到酒店周邊五十米的範圍。
五十米之外的世界,我看不到了。
“還有彆的監控嗎?”我問。
安保主管搖了搖頭:“酒店的隻有這些,街道上的要去找當地警方。”
我沉默了很久。
然後我站起來,說了聲謝謝,走出了監控室。
站在酒店門口,我打開手機地圖。
鹿寧最後走的方向是東麵。
沿著那條路一直往東,會經過幾條街道、一個市場、一個加油站。
最後到達的,是海邊。
一個懸崖海岸。
我盯著地圖上那個標記,手指冰涼。
她去了那裡。
他跟著去了。
然後她就消失了。
我租了一輛摩托車,沿著那條路騎了四十分鐘。
路的儘頭是一片開闊的海岸。
崖壁很高,下麵是礁石和海浪。
風很大,吹得人站不穩。
這裡不是旅遊景點,冇有護欄,冇有警示牌,隻有一條長滿雜草的土路通向懸崖邊緣。
我站在崖邊往下看。
下麵是碎石、灌木叢,和一片被海水反覆沖刷的海灘。
如果一個人從這裡掉下去。
我不敢想。
我開始在周邊走訪。
懸崖附近有一個小漁村,稀稀拉拉住著幾戶人家。
我拿著鹿寧的照片挨家挨戶問。
冇有人見過她。
問了十幾戶,全是搖頭。
我正準備離開的時候,在村口的一棵大樹下,看見了一個小男孩。
大概七八歲。
穿著一件臟兮兮的藍色T恤,光著腳坐在地上玩泥巴。
他手裡拿著一個東西。
一個手機。
粉色的手機殼。
上麵貼著一個貓爪形狀的手機支架。
我的腦子嗡了一聲。
那個手機殼,是我送給鹿寧的生日禮物。
我親手在網上挑的,粉色的,貓爪支架款,因為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