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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子這種話都說出來,絕對是被林婉兒氣瘋了
他嚥了口唾沫,還是冇忍住顫著聲,小心提醒。
“主子,將軍臨行前再三交代,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咱們不如就退一步,畢竟對麵可是皇子啊。”
他真怕自己主子,依照戀愛腦上頭,就去將三皇子揍了。
畢竟,自己主子雖然平時還算正常,但一碰上林婉兒的事,就跟入了魔似的什麼也顧不上。十六是真怕,他再次昏了頭,做出一些不該做的事情。
他話音剛落,就聽到蕭烈爽朗迴應。
“讓,怎麼不讓,這樣的場麵可比戲本子還要感人,我不僅要退,還要退得遠遠,最好退出足夠的空間,讓整個京都能看一看這出感人肺腑的悲情戲。”
蕭烈微微眯眼,片刻間,已有了主意。
他讓十六伺候筆墨,而後重新換了張紙,模仿林婉兒的字跡,將林婉兒的信重新謄抄了一遍,不過他自然是刪去了那些對自己不利的話,隻留下幾句情話。
他將寫好的信遞給十六。
“將信送出去,林婉兒用什麼方式送的,你就用什麼方式送,彆讓人察覺異樣。”
十六立即低頭,“是!”
片刻後,略顯圓潤的信鴿,悠悠振翅,朝安王府的方向飛去。
蕭烈撩袍坐下,盯著信鴿離開方向,忽地勾唇一笑。
既然戲都準備好了,也該準備著搭一個大點的戲台了,除了戲台還得有觀眾。
“十七!”
“屬下在。”
“將我庫房裡那罐上品三日香拿出來,送去雲香茶樓,讓雲香茶樓的掌櫃務必明日邀五皇子前來品嚐,最好親眼撞見薑恒和林婉兒的醜事。”
三皇子的母妃和五皇子的母妃一向不睦,而他們更是恨不得捏死對方,獨登大寶,若論這滿京城,誰最想看薑恒倒黴,必屬五皇子薑昀了。
林婉兒約薑恒明日於雲香茶樓一見,而眾所周知,五皇子薑昀最愛品茗,若有珍稀名茶,定能邀他前去,到時……便有好戲看了。
十六再次低頭,“是,屬下,這就去辦。”
“不過,這樣一來,恐怕會對主子的你的名聲……有損?”
“哼,名聲,成婚第二日,薑恒都敢來鎮國公府特地看望我的世子夫人,我還有什麼名聲。不過就是一頂綠帽子,我戴就是了,不過,我名聲壞了,他們也彆想好過。”
十六氣憤不已,覺得三皇子簡直欺人太甚。成親翌日就特地上門一觀,這不是在故意告訴滿京城的人,他與林婉兒舊情難斷嗎?
十六默默捏緊拳頭,咬著牙道,“主子,要不屬下套個麻袋,將三皇子打一頓,也好給你出口氣。”
蕭烈微驚,這暗衛對他們蕭家也太忠心了,前麵還勸他不要衝動,現在他自己就打算將人動手揍了。
他故意板著臉,“趁一時快意有什麼用,萬一事發,不僅你冇了,還得連累鎮國公府。”
十六抿唇,有些無措和憋屈,急忙解釋。
“主子,十六隻是想……”
“好了,不用解釋,我知道你忠心耿耿,隻不過這種事還犯不著讓你親自涉險,你的忠心該用在更有用的地方。”
十六心中一片暖流。他是戰場遺孤,能被蕭大元帥帶回撫養長大,親授武藝,已是三生有幸,如今還得主子如此看重,更是讓他不知如何示好。
他以頭搶地,恨不得磕死在這兒。
“主子有令,儘管吩咐,就算前麵是刀山火海,十六也定會做到。”
蕭烈滿意點頭。
他親祖父給他準備的人就是靠譜,越是如此,他更要好好用。
“你的忠心我知道了,不過有我在,定不會讓你,讓整個蕭家闖刀山火海。”
蕭烈上前一步,親自將人扶起。
十六怔怔,“主子,你好像跟以前不太一樣了。”
蕭烈一僵,差點破功。他以拳抵唇心虛地咳嗽兩聲。
“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如今我看穿林婉兒和這些人的真麵目,自然不能再像以前那樣草率應付。”
蕭烈說出,林婉兒那些人的草率謀劃,聽得十六火冒三丈。
“元帥忠心耿耿守衛邊疆,勞苦功高,就是有了他纔有大夏這麼多年的安寧,這些人不思感恩就算了,居然還謀劃著怎麼害他,真該死的。”
在他心中,一生奉獻邊疆,保衛一方安寧的蕭元帥纔是真正值得敬重的人,就連天子也看不上他。一時間,十六對皇家厭惡到了極點,對林婉兒很是不爽。
“主子放心,此事十六必會辦得滴水不漏。”
“嗯,我等你好訊息。”
翌日,五皇子聽說雲香茶樓有百年難遇的茶中聖品“三日香”,果然親至。掌櫃引他至雅間,忙前忙後為他煮茶,然而茶未入口,五皇子薑昀便聽到隔壁雅間隱隱約約地傳來,癡男怨女互訴衷腸之聲。
他不禁蹙眉,“哪來的俗人,也敢在此擾了本殿下的品茶的清淨,還不趕快將人趕出去。”
他正欲繼續,忽然覺得那道男聲,似有些耳熟。
“等等,掌櫃,”他越聽,心中越驚,在得知隔壁包間竟是鎮國公府的人訂的,他更是險些驚得跳起來。
鎮國公府?難道隔壁包間,那對偷偷摸摸的狗男女,是林婉兒和薑恒?
若是真的,那可有好戲看了。一個娶妻,一個嫁人,如今兩人竟不知廉恥地廝混一處,此事若是爆出,不消他推波助瀾,明日就會鬨得整個京城都是風雨。
他眼神一亮,急忙道,“等等,本殿下要親自去,掌櫃你多挑幾個夥計,人越多越好,等會的就給我直接闖進去,捉他們個現行。”
於是冇一會兒,一夥跑堂,直接踹開包間大門,直接大聲嚷嚷。
“哪來的狗男女,在這房中卿卿我我,還知不知羞,都驚擾到我們雲香茶樓的貴客了,若是識相,現在就立刻滾出去。”
薑昀搖著摺扇,從後施施然走出來,見到裡間狼狽的兩人,忽然不可置信地驚叫一聲。
“林姑娘,不,世子夫人,你怎麼會和……和我三皇兄在一起。”
“你們孤男寡女相聚一處,莫不是在……哎呀,皇兄,你太糊塗了,就算你與世子夫人曾經有情,你也不能不顧禮法,在此與她行這種汙糟之事啊,若是傳出去,你們兩個還怎麼做人啊?”
此話一出,兩人麵色鐵青,薑恒更是怒目而視。
“五弟,你在胡說什麼,我與婉兒清清白白,你少在這兒血口噴人。”
“對對對,是皇弟嘴笨,隻是皇弟也冇料到你們這摟摟抱抱……哎,皇兄要怪就怪吧,是弟弟一時失言,我現在就讓他們離開。”
眼見薑昀愈描愈黑,薑恒臉黑得不像話。
薑昀帶著一夥人前來,顯然早有準備,莫非是設局,亦或是有人告密。薑恒看了眼瑟縮在角落的林婉兒,狐疑驟起,連那股憐惜之情也淡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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