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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冇等世子說完，就走了。”阿福歎了口氣，“後來宮宴上那些閒話，世子不是不想替姑娘解釋，隻是……姑娘推他那一下，讓他如何再開口？”
我怔在原地，久久說不出話。
原來那日在禦花園，他不是來羞辱我，而是來提醒我。
可我什麼都冇問清楚，就給他定了罪，還把他推下了太液池。
“那為何……”我聲音發澀，“他為何不解釋？”
阿福看著我，目光裡帶了幾分無奈：“世子那性子……他寧可讓人恨著，也懶得開口解釋。更何況……姑娘推他那一下，他回去燒了三天，卻還一直問姑娘你有冇有事。”
我心裡猛地一顫，“你說什麼？”
阿福卻不肯再說了，隻躬身行了一禮：“姑娘，世子說了，這案子他一定會查個水落石出。姑娘隻管安心等訊息。”
說完，他轉身離去。
我站在原地，捧著那匣子，心裡五味雜陳，原來這三年的針鋒相對，竟是我一個人的獨角戲。
4
傍晚時分，又落雪了。
我站在廊下，看著紛紛揚揚的雪花，忽然做了一個決定。
我要去見他，我要當麵問清楚，關於三年前的事，還有他今日的相助，到底是為了什麼？
我換了身衣裳，撐傘出門。
定國公府在城東，與我家隔著大半個京城，等我走到時，天色已經暗了。
門房通報進去，冇一會兒，阿福出來了。
“姑娘怎麼來了？”他有些驚訝，“世子剛回來，正在書房……”
“我要見他。”我說。
阿福看了我片刻，點了點頭，引我入內。
穿過幾重院落，到了書房門前，阿福推開門，躬身退下。
我站在門口，看見沈昭坐在案後，手裡拿著一封信，燭火映著他清俊的眉眼，竟顯出幾分疲憊。
他抬起頭，看見是我，微微一怔，“你怎麼來了？”
一見到他，來時路上準備好的說辭就瞬間忘得乾乾淨淨了，我支支吾吾半天，他輕笑一聲，站起身，繞過書案，一步一步走向我。
我下意識後退，背卻抵上了門框。
他在我麵前站定，低頭看我，目光幽深如潭。
“林知意，”他低聲道，“你是問我為什麼幫你的吧？”
我抬眼看他，心跳得厲害。
“是。”
他沉默片刻，忽然伸手，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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