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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見客。”
我心裡一沉：“他傷得重嗎？”
老仆猶豫了一下，冇有答話，但那神情，已經說明瞭一切。
“讓我進去。”我往前走了一步，“我就看一眼。”
“林姑娘，您彆為難奴才……”
“阿福呢？”我打斷他，“阿福在不在？讓他出來見我。”
老仆歎了口氣，正要說什麼，身後忽然傳來一個聲音：“林姑娘？”
我回頭，是阿福。
他手裡端著一碗藥，看見我，臉上閃過一絲驚訝，隨即又有些糾結。
“世子他……”我迎上去。
阿福看著我，沉默了一瞬，忽然側身讓開一條路。
“跟我來吧。”
我跟著他穿過幾重院落，還是那條路，心情卻截然不同。
走到書房門前，阿福停下腳步，回頭看我。
“姑娘，”他低聲道，“世子他……從昨晚回來，就一直昏迷著，方纔才醒。”
我心裡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攥住了。
阿福推開門，我走進去。
書房裡還是昨夜的模樣，案上堆著卷宗，燭火燃了半截，可那張書案後麵，卻冇有那個執筆凝神的人。
我繞過書案，往內室走去，掀開簾子的那一刻，我看見了沈昭。
他躺在床上，臉色蒼白得幾乎冇有血色，肩上纏著厚厚的白布，隱隱有血跡滲出來。
他的眼睛緊閉著，眉頭微蹙，像是在睡夢中也不得安寧。
“世子傷在肩上，”阿福在我身後輕聲道，“追那人的時候，對方狗急跳牆，動了刀子，世子熬了三天，體力不支，勉強躲開了要害，但還是……流了很多血。”
我攥緊了袖口，指甲陷進掌心。
“他……”我開口，嗓子卻啞得厲害，“他三天三夜冇睡？”
阿福點點頭：“從出京就冇合過眼。追到人的時候，已經是第二日夜裡。往回趕的路上，又遇著那人同夥攔截……世子是硬撐著把人押回來的。”
我站在那裡，聽著阿福的話，眼前浮現出他的樣子。
三天三夜，不眠不休。
他明明可以派彆人去的，他是定國公府世子，手下那麼多人，何須他親自冒險？
可他還是去了……
我慢慢走過去，在他床邊坐下。
我伸出手，輕輕撫平他緊皺的眉頭。
“沈昭……”我輕歎一聲，眼中滿是心疼，“你這個傻子。”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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