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一來,當中一個青年,直接向著秦風脖頸抓來,想將他鎖喉,而另一人則踹向他的小腿,想讓其跪下來後完成擒拿。
「你們這是要幹嘛?」秦風躲向一邊,道:「這裏是無望峰,亦是一座主峰,你們其餘主峰的人來這裏隨便拿人,符合規矩嗎?」
「哈哈……」所有人大笑。
「進入廢峰拿人還需要規矩,我們就是規矩」
「此地和荒山有什麼區別?是你自己眼拙,自己廢物,來到這裏,那麼你就得承受一切不公,怪不得別人」
其中三人又向秦風殺來,一個向著他正臉而來,另外兩人向著他腹部踹去,定要將他拿下,然後去伏法。
「這裏若像他日那麼輝煌,你們還敢來此放肆嗎?你們敢嗎」秦風後退在躲,神色中也有些溫怒了,「別欺人太盛,不然有時開場好開,收場不好收」
秦風說道,他有這個底氣,隻要他身份亮出來,太古原宗還真沒膽量殺他。
畢竟前有他父王,後還有南地沈家,頂級大勢力殺他也得思考一下,何況太古原宗。
「哈哈,欺你又如何」幾人渾然不怕,畢竟敢如此行事,身後定有依仗。
「這句話,可是你說得」秦風砰得一聲抓住殺向他麵門那人手臂,哢嚓一聲直接扭斷,骨頭碎裂。
同一時間,他右腿橫掃,將兩個踹向他腹部的男子,重重踢翻在地。
那名青年男人還有另一人變色,臉上很不好看「放肆,抗拒執法,罪加一等,廢半數修為,逐出山門」
然而還沒等那人說完,一個碩大的拳頭打來。
「啊……」
慘叫傳來,兩人被秦風以最快速度,一人砸了一拳,雖然傷害不大,可侮辱性極強,因為兩個烏眼青掛在臉上,惹人發笑。
特別是青年男子,那丁於飛的師弟,更是惱怒不已,兩回了、兩回了、雖然他比丁於飛要小很多。
當年丁於飛成名時,他也才幾歲,可現在他也是資歷極老的弟子,修為也不弱,可被如此侮辱,他感覺顏麵無存,何況還是在丁於飛麵前,顏麵無存。
「小子我生氣了,我要代表宗門廢了你,讓你和這廢峰一樣,讓你和丁於飛一樣」
頓時間,青年男子身上展現運轉境修為,不過不是很強,可能隻有運轉初期的樣子。
「唉?你還是這個樣子,這麼多年你一點長進也沒有,修為也才運轉!沒有絲毫戰鬥經驗,一個闊海境都能給你造成傷害,你不應該反省一下嗎?反省一下自己為何會這樣」
丁於飛開口,語氣中有勸誡,也有教育。
「閉嘴,我不用你來教,你現在就是個廢人,一個失敗了的廢人」
青年男子歇斯底裡地嘶吼,秦風準備動用陣術試試,結果雲微兒上去就是一鞭腿,然後將其打倒。
「廢話真多,該閉嘴的是你」
這一刻安靜了,另外一人,看了看周圍人都倒了,他諂媚笑了笑,道「別動手,我自己來」
狠狠一拳砸在自己腦袋上,然後順勢就倒了下去。
秦風看傻眼了,不過他還是沒留手,直接將幾人盤成了一個人球,隨後推到了主峰下山路上。
「砰」
他像踢球一樣,重重將幾人一腳踢下山去,「別再來找麻煩了,若有下次,就沒這麼簡單了」
「還有記住,這裏是無望峰,不是你們的地盤,想來撒野得掂量掂量自己的道行」秦風正氣淩然。
然而很快,丁於飛開口說道「回去告訴聖子,修鍊一味的借鑒,終歸走不上大道,唯有自己修鍊出來的才屬於自己」
「還有,讓我過去?他還沒這個能力」
這是丁於飛最後補充的一句,隨後也就離開了。
而今日無望峰上麵發生的一切,快速傳開,驚動了不少人,就連一些峰主都楞了好久,隨後便沒再管。
他們也知道第一峰過分了,畢竟不少人都清楚無望峰那上麵住著誰,這些年是什麼待遇,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如此行為,哪怕放在常人身上都不能忍,何況還是當年那位鬼才。
不過這卻讓第一峰人氣冒煙了,他們第一峰隨便出去一個弟子,其餘峰都禮讓三分,這小小廢峰,竟然讓他們丟了這麼一個臉。
實在讓人怒火難消,更得知幾位兄弟是從無望峰頂被踢下去的,全都有些按捺不住,想要衝去找無望峰報仇。
就連第一峰下麵的幾個副峰都準備磨刀霍霍,向無望峰去,不過最後不知怎麼,全部都閉嘴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宗主下令了,還是發生了什麼。
一時間第一峰平息了一切。
整個太古原宗內部,還是有著暗中議論。
因為這裏宛若一個小型修道界,而每一座山峰都宛如一個小型勢力,平時都存在競爭,想要得到更好的資源,那麼就要將更好的峰超過,比下去。
而無望峰這些年來都不如副峰,自然修鍊資源是可有可無,甚至沒一個弟子,就最近秦風兩人的到來,讓眾人議論了一番。
然而很快,就發生了這個事情,更讓不少人,暗中談論,這無望峰難道是要崛起的節奏?
不過很快就被無情打破,無望峰連傳承都沒了還如何崛起,最初時無望峰確實很輝煌,除了那傳聞神術外,其餘傳承也不弱,但是經歷幾代,峰主起起落落,後麵無望峰其餘傳承,也被瓜分了。
想要重啟無望峰,除非在起傳承,可哪個峰又想將自己傳承獻出去呢?至於當年無望峰的傳承,都已經徹底融合各峰了,完全都分不出來了。
所以無望峰隻能自己重新開一個傳承出來,然而想開一個傳承的難度可不小,就憑現在無望峰的規模,就更難說了。
所以眾人覺得,無望峰崛起,完全是癡人說夢,根本就不可能發生的事情。
而這個事情過去了半個月,也就基本上平息下來了,少有人在討論。
秦風和雲微兒繼續在觀摩神石,這半月下來,雖然收穫不大,不過卻也有不錯的發現。
當然這發現,可差點要了秦風的老命,因為通過雲微兒建議,秦風將聖瞳和自己額間眼一起使用。
而且還信誓旦旦保證,沒問題,結果是秦風躺了一天,才慢慢恢復過來,第二次小心翼翼,終於在兩顆異瞳的幫助下。
看見了,神石外麵有著很小很小的道紋,不過基本上都是一閃而過,而經過了半個月,秦風才銘刻下了縷縷道紋。
不過在雲微兒幾經實驗以後,並沒感覺道什麼奇怪之處,於是兩人又陷入了毫無頭緒的行列。
後麵雲微兒已經不打算自己研究了,她竟然在想辦法,看看能不能聯絡上她啊爺,在她腦海中,就還沒她啊爺辦不了的事。
於是一個人在想辦法如何聯絡啊爺,一人直接盤坐在石頭之上,開始將自己心神沉入其中,徹底沉入神石之中。
一天、兩天、.....五天。
雲微兒沒再怎麼折騰了,反而看著秦風。
因為秦風已經盤坐在神石上麵有五天之久了,這五天秦風一動不動,甚至雲微兒輕聲呼喚都沒給叫醒。
她不知道秦風發生了什麼,不過隻要秦風生命氣息還在,就證明沒問題。
中途丁於飛來看了兩回,也不清楚秦風的狀態,他當初能得到其中的提點也是無意之間偶然一現,絕沒出現過這種情況。
秦風心神寧靜,一動不動,完全和神石融合,這一刻他好似感覺自己失去了肉體,失去了修為,失去了一切,因為他將精神力全部沉入神石之中,慢慢地失去了對外界的感知。
隻感覺神石中有股力量,似水,冰涼無比,波動萬千,在他精神力中遊盪,讓他清醒。
不久他再看見,自己闊海之下,無盡的灰黑色力量在翻騰,衝出金色的海麵,遊盪他的全身,又能看見一顆星辰,在茫茫無盡的混沌中滑出去。
在看見無數星辰,無數世界,被那顆星辰擊穿,打落,沉浮,那些世界上,有可怕的虛影,想阻止一切,卻都被氣化了。
雖然是偶然一現,不過卻讓秦風感覺很真實,最後在歸於虛無的空間中。
慢慢不知多久,秦風感覺有滴冰涼水滴,滴落在他的心中,那一瞬間一股涼意席捲在他全身。
好似有什麼東西,烙印在了他心頭。
「呼~」
秦風一震,感覺自己好似掉下無盡深淵,下一瞬間他雙目猛然恢復,看見外界的一切,心中才一下落實下來。
他跳下神石,看著那石頭,忽然感覺它更加古怪了。
不過他更關心神術?秦風沉入自身,然後片刻時光退出來後,他卻有些失望,因為他並沒感覺有什麼異樣。
「沒得到?」他自問一聲。
「什麼沒得到?你感應到神術了」雲微兒很驚訝,隨後再問道「到底發生了什麼」
「我也不知道,將精神力,沉入其中後,就忽然失去肉身的感覺,和神石融合了一樣」秦風回憶先前的狀態。
「這麼簡單?可我聽丁前輩所說,他曾將精神力深入石頭達到一年之久也沒發現什麼啊?」雲微兒自言自語。
「不清楚,我也不清楚」秦風搖頭,在感應自身,不過很快他感覺到了一點異樣,他修為增加了?這是什麼鬼?
他修為比以前更加凝實,更加收斂,就連自己一時間都差點沒注意到。
難道這石頭是增加修為,對修鍊有益,不是記載神術,秦風感覺有點荒謬。
他對於自己修為怎麼增加了,找了許多原因,哪怕他每天依舊增加那麼些修為,可也沒增加這麼多的一回。
最後這件事也隻能不了了之,秦風隻能歸根於自己這幾日空靈狀態下的增加。
隨即雲微兒也盤坐在石頭上麵,徹徹底底感將精神力深入其中,最後卻什麼也沒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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