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風有點無語,這破石頭,還有那傳承是不是編造出來得謊言哦,隻是當初開宗老祖為了招人,編出了這麼一個傳承故事。
為得就是吸引更多得人前來。
甚至秦風都快覺得很有這個可能了。
就這樣,秦風和雲微兒從白天研究到黑夜,直到天上已經星鬥密佈,兩人都一無所獲。
他們也終於知道,為什麼那麼多天驕來後,都沒有收穫了,原來如此啊。
「還是沒有發現嗎?」
丁於飛又來了,不過夜晚得丁於飛,讓秦風感覺有點奇怪,有種高深的感覺,就連雲微兒也是如此。
「沒有,我在想這是不是,你們開宗老祖弄出來的噱頭」秦風問道,畢竟如果有處下手,還好說,但是無從下手簡直讓他崩潰。
「等下你們看我,看看能否從其中看到什麼」
丁於飛說完,然後搬來了一個梯子,搭在神石上麵,然後費力的爬了上去,最後盤坐在上。
很長一段時間過後,秦風有點懵?「完了」
然而秦風剛說完,就見丁於飛緩緩升起,被一股力量所牽引,漂浮在空中,那股力量無形,甚至無意。
這一刻整個山巔極度虛空且寂靜,而丁於飛與神石好似相連,又好似相斥,兩者很玄奧。
但就是這點,秦風忽然感覺天地間好似多了什麼,很微小,微小到幾乎不能察覺,至於他為什麼感覺到了,他自己一時間也不清楚。
好似有莫名的規則橫陳天地,有著造化的軌跡浮現,形成了一種秩序,頓時一種神秘的紋路以及經文,在他心頭之間一閃而過。
他想抓住,卻沒有那個機會。
秦風知道這機會失去,下次想抓住,就難了,不過他不氣餒,一定還會有的。
這一刻,天空群星大亮,秦風用額間眼看見了,無數星輝慢慢灑落在丁於飛身上,同時周圍無數草木精華沖入他的體內。
化作一股洪流,那瞬間丁於飛的修為好似達到了一個恐怖的程度,讓秦風震驚。
周圍的草木枯萎,似乎要凋零了,而丁於飛身上慢慢顯化出了虛影,一片無比龐大的闊海展現出來,然而那闊海之中的水依然乾涸。
不過很快隨著整座主峰的草木精華,漫天星輝的注入,他的闊海慢慢恢復,同時裏麵多了些別的,比如有些星輝化成了魚,在闊海中遨遊,而一些草木精華,化為古木,化作春風,吹過海麵,一片片花草竟然在海中生根,長出一片綠色海洋。
可慢慢得,大概一個時辰後,他闊海中的一切在化為原型,重新化為草木精華,重新化為星輝。
丁於飛身上爆發了微弱玄光,不知不覺之間,大量精氣,從他身體裏麵流出,反哺到草木之中,大地之中,以及慢慢升華,飛去無上天穹,慢慢融入群星。
草木重新復蘇,天穹群星慢慢淡了下去。
「鬼才,不愧鬼才之名」
雲微兒喃喃說道,心中震撼,如果說白天丁於飛宛若廢人,那麼現在丁於飛就有神鬼之能,反正絕不簡單。
他雖然被廢了,可卻也在重生,從絕境之中再披荊斬棘,殺出一條道路,修天道,修萬物之道,將自身融入萬物,接受他們的饋贈,同時也反哺它們,達到相輔相成。
然而這個重生很緩慢,也很廢時廢力,但是一旦成功,將可一步登天,屆時借用天地萬物之力,其實力絕對可怕。
隻要天地不崩,天道不朽,他就能借來力量一戰。
「這是什麼道道,感覺有點玄」秦風問道。
」天道,萬物之道,自然之道,一個很稀有的修行之道,哪怕是天才都不一定能踏入此道」雲微兒喃喃。
「修鍊這個道路,少有劫難,我聽阿爺講過,能走這種道的人不是一般的人,而一般的人也走不通這條道」
「這麼厲害,我研究研究,日後也試試」秦風說著還真研究起來了,結果被雲微兒無情打斷。
「此道雖然可怕,不過也有弊端,你一切都是借用天地的,那麼有借就的有還,其中很是複雜」
雲微兒搖頭,這條路雖好,但是一般人,還真走不下去。
大概三四個時辰過去,大日在慢慢升起,丁於飛慢慢醒了過來,身上氣勢歸於平淡,隻是最後太陽出來時,朝陽第一縷紫氣,頓時被他吸收,融入他的軀體。
「這神石其中的神術,我並不是很瞭解,不過當初也是它無意給了我一個,你們若想得到神術,得費些時間好好觀摩這神石,短時間想得神術,我估計很難」
丁於飛說道,恢復了那種平淡感覺,就像一個常人。
兩人當然也知道短時間可能得不到神術,不過他們也沒想要,短時間就離開,畢竟他們得目的在越空門。
於是在和丁於飛離開得時候,秦風多嘴問道了一聲「丁前輩,如何才能使用越空門」
「越空門啊,本門峰主可免費使用,長老如果外出辦公也可免費使用,如果是私事得繳納一定得費用,至於外人,同樣需繳納費用,而且還需要宗門的長老或者峰主作保才行」
「這樣啊?」秦風點了點頭,這好似並不很難。
「你們想用越空門去哪裏」丁於飛隨口問道。
「南地」
「南地倒沒問題,如果是西海,越空門倒有點問題」
眾人說著說著,出來了,結果是一出來就遇見了,數道人影上來,其中那灰衣男子,丁於飛的師弟赫然在內。
「你又來幹什麼?」丁於飛有些不滿的開口。
「嘿嘿,師兄別害怕,我隻是奉命請師兄去聖子大人那裏坐坐而已,隨便講解一下蒼星鴻決的要點」青年男子開口。
隨後看向秦風和雲微兒,最後將目光鎖定在秦風身上了,因為有人交代過,雲微兒盡量別招惹,但是秦風卻沒人說什麼。
「他昨日不懂規矩,衝撞師兄,帶去戒律堂,先打一百大板,以示懲戒」
灰衣青年男人揮手,頓時和他一起來的幾人,一同出列,慢慢向著秦風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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