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形狀。
他試著打開盒子,鎖已經鏽死了,張野找來了工具,才把盒子撬開。
裡麵是一個鐘錶機芯,黃銅材質,上麵刻著“沈庭之造”,還有一個小小的十字花印記。
機芯儲存得很好,冇有生鏽,看起來還能轉動。
“這就是沈庭之藏的另一半機芯。”
林硯看著機芯,心裡豁然開朗,“當年那些戴十字花徽章的人,要的就是這個機芯。
沈庭之把機芯藏在井裡,自己被他們帶走,最後被殺了,屍體也扔在了井裡。”
沈雨看著井底的白骨,眼淚又掉了下來:“太爺爺……原來他在這裡。”
張野蹲在井邊,看著白骨,眉頭皺得很緊:“三十年以上的屍體,加上週明遠的案子,還有那個跛腳的凶手,這案子牽扯到幾十年前的舊案,不簡單。
對了,林硯,你胳膊上的傷怎麼樣?”
“冇事,小傷。”
林硯擺擺手,“那個凶手拿走了賬本和懷錶,賬本裡有‘沈記鐘錶行’的顧客名單,他可能要找名單上的人。
還有,他留下一張紙,說‘十字花的秘密不止一個’,我擔心還有其他受害者。”
張野點點頭:“我已經讓人查賬本上的顧客名單了,看看有冇有還在世的人。
另外,我們查了‘沈記鐘錶行’的資料,民國二十六年八月二十五日,也就是1937年,那天正好是日軍轟炸本市的日子,‘沈記鐘錶行’被燒,當時很多店鋪都毀了,死了不少人,沈庭之的失蹤當時被歸為‘戰亂失蹤’,冇立案。”
“日軍轟炸?”
林硯愣住了,“那那些戴十字花徽章的人,會不會是日本人?”
“有可能。”
張野站起身,“民國時期,有很多日本間諜在本市活動,他們經常用各種身份偽裝,說不定‘沈記鐘錶行’的特殊機芯,是他們用來傳遞情報的工具。”
林硯拿起那個金屬盒子,看著裡麵的機芯:“如果機芯是用來傳遞情報的,那另一半機芯在誰手裡?
那個凶手手裡的懷錶,裝的是不是另一半機芯?”
“很有可能。”
張野歎了口氣,“現在的問題是,那個凶手是誰?
他為什麼要找這兩個機芯?
還有,他臉上的刀疤,有冇有可能是以前留下的?”
林硯突然想起什麼,拿出手機,翻出之前找到的那枚十字花鈕釦:“這個鈕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