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有冇有查過來源?”
“查了,是上世紀八十年代的款式,當時有一家叫‘紅星服裝廠’的廠子生產過,主要給煤礦工人做工作服,後來廠子倒閉了,檔案也找不到了。”
“煤礦工人?”
林硯皺起眉,“那個凶手走路跛腳,會不會是在煤礦工作時受傷的?”
“有這個可能。”
張野點點頭,“我讓人查一下本市倒閉的煤礦,還有‘紅星服裝廠’的員工名單,看看有冇有符合條件的人。”
就在這時,趙磊跑了過來,臉色很慌張:“張隊,林先生,不好了!
又出事了!
建國路的‘老鄭古董店’老闆鄭文山被殺了,死狀和周明遠一樣,後頸有十字花烙印,店裡少了一箇舊鋼筆,鋼筆上也有十字花標記。”
林硯和張野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裡的震驚。
果然,還有第二個受害者!
“走,去古董店!”
張野招呼著警員,快步往巷口走。
林硯跟在後麵,心裡沉甸甸的。
鄭文山——他在周明遠的通話記錄裡看到過這個名字,周明遠生前和他通過幾次電話,都是深夜。
而且,“老鄭古董店”就在建國路307號旁邊,離老井也不遠。
那個凶手,是按照賬本上的顧客名單殺人的?
周明遠、鄭文山,都是當年“沈記鐘錶行”的顧客?
沈雨也跟了過來,臉色蒼白:“林先生,我們現在怎麼辦?
凶手還會繼續殺人嗎?”
林硯停下腳步,看著沈雨,認真地說:“會,但我們不會讓他得逞。
我們已經知道了他的目標,也知道了機芯的秘密,現在隻要找到他的身份,就能阻止他。”
他心裡卻很清楚,事情冇那麼簡單。
那個凶手不僅知道幾十年前的秘密,還對老城區的地形很熟悉,而且行事狠辣,不留痕跡。
如果不能儘快找到他,還會有更多人被殺。
老鄭古董店的門口已經拉了警戒線,和周明遠的修表鋪一樣,店裡冇有強行闖入的痕跡,鄭文山趴在櫃檯上,後背插著一把舊剪刀,後頸有十字花烙印。
櫃檯上少了一箇舊鋼筆,空著的位置墊著藍色絲絨,和周明遠修表鋪裡的一樣。
“死亡時間初步判斷在今晚七點到九點之間,和周明遠的案子一樣,現場冇有留下指紋和腳印,凶手很謹慎。”
法醫對張野說,“另外,在死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