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一驚——難道沈庭之當年做了兩個特殊機芯,一個給了那些戴十字花徽章的人,另一個藏起來了?
而那塊懷錶,就是裝著另一半機芯的?
他繼續翻賬本,最後一頁夾著一張紙條,上麵畫著一個地圖,標註著“鐘錶巷老井”,旁邊寫著“機芯藏於此”。
鐘錶巷的老井——周明遠的修表鋪旁邊,確實有一口老井,早就枯了,被石板蓋著,上麵堆著雜物。
“林先生,怎麼樣了?”
沈雨的聲音從門口傳來,她還是忍不住走了進來。
林硯把賬本和紙條遞給她:“你太爺爺當年做了兩個特殊機芯,一個給了彆人,另一個藏在鐘錶巷的老井裡。
凶手要找的,可能不隻是懷錶,還有這個機芯。”
沈雨看著紙條,臉色更白了:“那……那我們現在去老井看看?”
林硯點點頭,剛要說話,突然聽到樓下傳來腳步聲,很重,而且走得很慢,左腿有點跛——是那個凶手!
“躲起來!”
林硯拉著沈雨,躲到門後,屏住呼吸。
腳步聲越來越近,停在307號門口。
門把手轉動了一下,門被推開,一個穿黑色外套的人走了進來,戴著帽子和口罩,個子很高,左腿果然有點跛。
他手裡拿著一把刀,和殺死周明遠的修表刀很像,目光掃過房間,最後落在牆角的木箱上。
林硯握緊拳頭,準備衝出去,卻看到那人拿起木箱裡的賬本,翻了幾頁,然後從口袋裡拿出一個黑色的盒子,打開——裡麵是那塊失蹤的懷錶!
那人把懷錶放在賬本上,拿出一支筆,在賬本上寫了什麼,然後拿起懷錶和賬本,轉身要走。
就在這時,沈雨不小心碰掉了門後的一個空瓶子,“哐當”一聲,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刺耳。
那人猛地回頭,目光鎖定在門後。
林硯知道躲不住了,猛地衝出去,一拳打在那人的臉上,口罩掉了下來——是一張陌生的臉,四十多歲左右,臉上有一道刀疤,從額頭延伸到下巴。
那人反應很快,抬腿踢向林硯的肚子,林硯躲開,卻被他的刀劃到了胳膊,鮮血瞬間流了出來。
“把懷錶留下!”
林硯怒吼著,撲了上去。
那人卻不戀戰,推開林硯,往門口跑。
林硯追出去,看到他跑下樓梯,鑽進一輛黑色的轎車,車牌號被遮擋住了,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