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紋的佩劍寒光一閃:螢火小姐...抱歉了。他身形如電,直刺而來。
砰!砰!繼木倉促擲出兩枚煙霧彈,濃煙瞬間遮蔽視線。
啊——!螢火的尖叫聲在煙霧中戛然而止。
螢火!海星嘶吼著,卻得不到任何迴應。
野馬揮舞著巨斧衝著海星說道:上次讓你逃了!
這次可冇這麼好運!
朱雀雙手捧著臉頰,癡迷地望著隼翎與獵鷹的交鋒:連戰鬥都這麼迷人...
角落處,死鷲半蹲在地,巨型鐮刀橫在膝前。
他僅露出的獨眼緊盯著地上的螞蟻群,彷彿對周圍的廝殺充耳不聞。
繼木抓住機會,連弩咻咻咻三箭齊發——全部命中死鷲後腦!
嚐嚐這個!繼木激動地大喊。
轟!baozha的火光中,死鷲半個頭顱被炸得粉碎。
乾掉一個!繼木剛鬆口氣,煙霧卻突然被一股陰冷的氣息撕開——死鷲緩緩站起,破碎的頭顱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複原。
他轉動鐮刀,每一步都帶著死亡的壓迫感走到繼木麵前。
你知道...死鷲的聲音如同惡鬼,你剛纔做了什麼嗎!!!
倉庫二樓——
沙丘的攻勢如狂風暴雨,佩芹隻能憑藉敏捷的身法勉強閃避。
她的長劍在空氣中劃出,卻始終無法觸及沙丘分毫。
可惡!佩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理智逐漸被憤怒吞噬。
沙丘悠閒地晃動著雙拳:喂喂喂,全是破綻啊~他咧嘴一笑,絕望的人都會這樣嗎?
啊!他猛然揮出一記重拳——佩芹嘴角突然揚起:哈!
噗嗤!長劍精準貫穿沙丘的心臟。
鮮血從他口中湧出:怎麼會...
佩芹喘息著笑道:你每次出手前...都會有半秒遲疑...她踉蹌著跪倒,對付你...太耗體力了...
撲通!沙丘轟然倒地。
佩芹剛鬆口氣,背後突然傳來詭異的聲音——砰!
木椅狠狠砸在她臉上,鮮血頓時模糊了視線。
沙丘用小指掏了掏耳朵,放進嘴裡咂摸:冇想到兩次交手就被你看穿破綻...他踢開碎裂的椅子,如果冇有綠液,我可能已經死了。
佩芹瞳孔驟縮:原來你...也注射了綠液?她掙紮著撐起身子,為什麼...冇有變成怪物?
啊哈哈哈!沙丘豎起三根手指,得意地晃了晃,第三代綠液已經研發成功!
而我,就是首批完美載體!
他張開雙臂,炫耀般地展示著自己:力量、速度全麵提升,還擁有近乎無限的自愈能力...
他的嘴角咧開,也不用變成怪物...現在的我——是無敵的!
佩芹握劍的手微微發抖:(這樣的怪物...要怎麼戰勝...)
另一側戰場——野馬的巨斧摧毀著倉庫的每一寸空間。
海星勉強躲閃,身上已佈滿傷痕。希望之劍在手中嗡鳴。
哈哈哈!野馬狂笑著劈開一根立柱,快變身啊!
讓你的綠液怪物出來玩玩!斧刃在地麵犁出深溝,不然你的夥伴都會變成肉醬!
海星看著八角血肉模糊的遺體:(都怪我太弱...總是要靠彆人拯救...)
戰鬥中還敢分神?!野馬突然暴起,巨斧帶著破空聲斬下——海星被重重砸飛,還未起身,野馬的巨斧已經抵在他頭頂:再見了!
呼咻——砰!
倉庫一樓——死鷲拖著巨型鐮刀,一步步逼近已經退到牆角的繼木。
鐮刀高高舉起,寒光映出繼木慘白的臉。
噠噠噠噠!隼翎的黑霧箭矢被獵鷹的光劍儘數擋下。
兩人激戰正酣,獵鷹突然躍至半空,數百支光劍在身後展開:變成馬蜂窩吧...
咻咻咻....!
光劍暴雨般傾瀉而下。
隼翎!朱雀尖叫著抽出長鞭,宛如毒蛇纏住獵鷹的咽喉,你這個叛賊!居然敢傷害隼翎!
獵鷹被拽倒在地,朱雀發瘋似的踹擊:去死!惡魔!
耗儘體力的獵鷹被最後一腳踹飛,撞塌整麵牆壁。
隼翎搖搖晃晃站起,朱雀剛撲上去就被粗暴推開:滾開!
撲通!朱雀摔倒在地,卻癡迷地撫摸被觸碰過的手臂:對...就是這樣的霸氣...
就是現在!花紋的身影突然從煙霧中衝出,手中藥瓶精準砸向隼翎。
砰!玻璃碎裂聲響起,隼翎痛苦地捂住臉跪倒在地。
你對他做了什麼?!朱雀歇斯底裡地尖叫。
花紋長劍橫擋:隻是讓他暫時清醒。他冷眼看著朱雀,你不能過去。
叛徒!朱雀的長鞭如毒蛇般襲來。
鏘!鏘!
劍鞭相擊,火花四濺。兩人勢均力敵,誰也無法占據上風。
另一邊——哢嗒!繼木拉動機關,死鷲腳下的地板突然打開,死鷲掉落至黑暗深淵。
想騙你到這裡可真不容易。繼木擦著冷汗笑道。
沙丘在攻擊時突然捂住胸口跪倒:怎麼回事...我的身體...
佩芹緩緩站起,傷口還在滲血:見效了...你舔血的壞習慣。
她冷眼看著痛苦掙紮的沙丘,八角大叔臨死前服下了巨量的麻痹藥...現在,你會慢慢失去意識...
不...不可能!沙丘在地上扭曲翻滾。螢火突然大喊:佩芹!他的弱點是頸椎第三節!
劍光閃過,伴隨著哢嚓一聲脆響。這一劍,佩芹的聲音冰冷刺骨,是為了八角大叔。
指甲大小的綠色核心應聲碎裂。
沙丘的身體如同風化般逐漸消散,他最後不甘地抓住佩芹的靴子,最終化作一縷塵埃飄散。
這不可能!遠處傳來野馬震驚的怒吼。
鏘——!巨斧與希望之劍相撞的瞬間,斧刃應聲碎裂。
劍身上的紅色紋路突然如血液般急速流轉,散發出耀眼的光芒。
海星低聲呢喃,隨即眼神堅定起來,是你迴應了我的呼喚嗎?
八角大叔...謝謝你!
他揮動長劍,一道淩厲的劍氣破空而出,直接將野馬的身軀一分為二。
海星!螢火高聲提醒,心臟左邊三寸!
野馬瞪大雙眼:你怎麼會知道?!
他猛地轉頭看向花紋,是你!花紋!你這個叛徒!!
砰!核心碎裂的清脆聲響傳來,野馬的身體如同沙丘一般,化作塵埃消散在空氣中。
佩芹飛奔到海星身邊,緊緊抱住了他:太好了...你冇事...
海星低頭凝視著手中的希望之劍,聲音哽咽:八角大叔他...
佩芹輕輕搖頭,打斷了他的話:什麼都彆說了...八角大叔...早就為這一切做好了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