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點內,八角摩挲著下巴,眾人圍坐一圈。
看來你們都遇到了X小隊的成員...
八角沉聲道,超乎常人的力量、詭異的自愈能力...這些都是以前冇有出現過的。
繼木推了推眼鏡:既然隼翎是隊長,或許可以通過X小隊接近他。
隻要告訴他真相...想必以隼翎的性格一定不會再為銀鼠做事!
天真!說的倒是輕巧啦!螢火誇張地攤手,你以為他們會乖乖聽你講故事?
X小隊隊員會和你過家家一樣坐在一個桌子上慢悠悠的喝酒,然後你告訴他你們的老大是個sharen惡魔,他還殺了隼翎的父親?
最後這個人不僅不宰了你還跑去告訴隼翎嗎哦~銀鼠是sharen犯~他們就會感動得痛哭流涕?
她翻了個白眼,笨蛋纔會這麼想!
突然,螢火注意到海星直勾勾盯著自己:看...看什麼看!
花...花紋...海星慢吞吞地吐出兩個字。
砰!螢火猛地拍桌站起,不!可!能!她一巴掌將海星扇飛,休想讓我去找他!
繼木目瞪口呆:這...什麼情況?
三小時後,迷糊酒館的角落裡,海星和螢火與花紋相對而坐。
花紋優雅地晃著紅酒杯:冇想到螢火小姐會主動約我,真是有幸...他瞥了眼海星,就是不知道,你為何也在?
螢火立刻抱住海星的胳膊:他、他是我哥哥嘛!
嘿嘿...乾笑兩聲,手指在海星腰間狠狠掐了一把。
花紋用手帕輕拭嘴角,慢條斯理地執起螢火的手。
螢火強忍厭惡,任由他貼近嗅聞。
何等迷人的香氣...
其實我們有事相求。海星突然打斷。
花紋瞬間冷下臉,他放下螢火的手:一個雜工,與我談事?
他居高臨下地睨著海星,若不是看在螢火小姐麵上...
螢火急忙擋在兩人中間:好啦好啦!彆傷了和氣~對吧,哥哥?
她拚命朝海星使眼色。
花紋抿了口酒,冷冷道:看在螢火小姐麵子上,我可以聽聽你們的訴求。
但是——他手指猛地指向海星,你,閉嘴!
三人重新落座後,螢火小心翼翼地開口:我聽說...隼翎最近風評很差。
學院時期我們是同屆,但我實在想不通他為何會對殺父仇人這麼執著聽命...
砰!花紋突然暴起,拳頭砸得桌麵震顫:螢火小姐!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
寒光一閃,花紋的佩劍已抵住螢火咽喉。
他眼中燃燒著從未有過的怒火:你...有證據嗎?
螢火被嚇得一顫,但還是挺直腰板:冇錯!我有證據!
銀鼠殺害隼梟,就藏在他書房!自己去看看不就知道了!螢火毫不退讓。
僵持數秒後,花紋突然收劍入鞘。
他整理著淩亂的衣領:失禮了...隼梟大人是我最敬重的人。
今天的事...就當冇發生過,我們也冇見過麵。臨走前,花紋看著螢火:這種話在外麵亂說...會冇命的。
望著花紋離去的背影,海星懊惱地捶桌:可惡...失敗了嗎!
王國執法堂——
銀鼠高坐於**官座之上,指尖輕敲扶手。
六道白色身影單膝跪地,肅殺之氣瀰漫整個殿堂。
終於有老鼠開口了...銀鼠眯起眼睛,叛軍的老巢,竟然就在我們眼皮底下的廢棄倉庫。他冷笑一聲,今夜行動,殺無赦。
跪在下方的六名白甲精英——X小隊成員,是整個執法隊兩萬人中選拔出的最強戰力:領隊隼翎,麵無表情單膝跪地、朱雀正撫摸著臉頰看著隼翎、死鷲擦拭著匕首、沙丘興奮地顫抖、花紋正閉目養神、野馬舔了舔手中的雞油。
據點內——渾然不知危險臨近的眾人仍在為螢火的失敗沮喪。
繼木抓撓著頭髮:隻剩一天了...隼翎的**香就要徹底發作...
八角緩步走到海星身旁,將一柄長劍遞出:西域神兵——希望之劍。
海星瞳孔微縮:這是...
西域鍛造大師二十年心血所鑄。
他望著海星震驚的表情,天外隕鐵為骨,地心熔岩淬火,在雪山之巔打磨了整整三個寒冬。
海星喉結滾動:這麼貴重的東西...
鋼柏賭你會改變世界。八角將劍柄塞進他掌心,佝僂的脊背突然挺直了一瞬,我這樣的老骨頭,配不上它了。
他咳嗽兩聲,舊傷讓他的聲音變得沙啞,自從響尾一戰後...拿不動嘍...
海星雙手接過長劍,九十度鞠躬時劍尖在地麵劃出火星。
八角冇有攙扶,隻是凝視著他發頂:記住孩子,你體內的綠液必須儘快清除。
海星擼起袖子,手臂上暴起的青筋已經蔓延到了肘關節。
叮叮叮!叮叮叮!繼木突然高舉雙手,安靜!
刺耳的鈴鐺聲由遠及近,越來越急促。
繼木臉色煞白:是敵人!他們進來了!
佩芹和獵鷹瞬間拔劍出鞘。
螢火悄悄挪到窗邊,掀開木板的瞬間倒吸一口涼氣。
八角卻依然端坐桌前,手指輕叩桌麵:終於來了。
轟!一隻由黑霧凝聚的巨掌轟然擊碎大門。
獵鷹箭步上前,日輪刀寒光乍現:隼翎!
門外,五道白色身影如鬼魅佇立。
八角緩緩起身,細劍在手中挽了個劍花:來吧。
繼木突然驚慌四顧:不對...不對勁...應該少了一個人...他猛地抬頭,屋頂!小心上麵!
砰!沙丘從天而降,直撲佩芹。
逮到你了!他獰笑著揮拳。
千鈞一髮之際,一道身影將佩芹猛地推開。
撲通!悶響後,煙霧中隻剩一攤血肉模糊的殘軀。
沙丘撓著頭:哎呀呀,打錯人了,隨後舔了口手中的鮮血。
八角大叔!!佩芹的尖叫聲撕心裂肺。
啊——!海星怒吼著揮劍斬去,劍鋒卻隻劈開空氣。
沙丘早已消失在原地,淒厲的喊叫聲在倉庫中迴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