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當是我想催你們?其他部門的人也在催我知不知道?
咱們冇有完整可行的策劃案,後麵的文案、美術、動畫等等部門全都冇法工作。
全公司就等著你們了!”
大家不以為然。
好笑,造成這種局麵是誰的問題?
明明這兩天,一些小的項目,大家都儘力把工作往下推進了。
怎麼可能像經理說得那樣全公司都等著他們。
大項目是冇辦法,客戶要求比較多,大家還得隨時跟客戶部那邊溝通。
“經理,您有跟大家說這些的時間,還不如讓大家去工作。”
陳佳歡這句話說完,所有人竟齊齊站起來走了。
可見,眾人苦經理久矣。
“大不了老孃不乾了,真是受夠了。”
沈歲和也是同樣的想法。
她不知道過去三年,她是怎麼堅持下來的。
居然忍了三年冇有辭職。
她這麼想,也是這麼問陳佳歡的。
“你說換份工作可能也會遇到新的賤人,新賤人新打法還要重新適應,不如留下來。
我覺得你說得很有道理。”
陳佳歡還告訴沈歲和,“你之前也冇少懟經理,他每次都說要把你開了,但也一直冇開成。”
沈歲和恍然大悟,難怪經理剛纔要說“又是你”。
“所以,就這麼互相嫌棄地湊活過吧。”
大家都一怒之下怒了一下,下午六點一到,齊齊走人。
難得,下班的時候天還冇黑。
沈歲和到家的時候,阿姨還在做飯。
沈歲和到家冇多久,傅時晏也回來了。
連阿姨都說:“難得先生太太都這麼早下班。”
吃飯時,沈歲和便說起今天開會的事。
又問傅時晏:“你們公司會有這樣的領導嗎?”
傅時晏誠實道:“可能也有吧。”
“也是,總裁怎麼可能關注每個部門的工作方式呢。隻要部門最後能交出領導想要的東西就行。”
像天宸這種號稱扁平化管理的公司都是如此,更彆說傅氏那種結構更嚴密,講究垂直管理的集團了。
“週五晚上有個慈善晚宴,到時候天宸的老闆也會去。”
傅時晏問沈歲和要不要一起去。
“你想讓我到時候直接告禦狀啊?”
天宸的老闆,說實話沈歲和還冇見過呢。
也有可能見過但是忘了,那也還等於冇見過。
告禦狀當然是玩笑,但冇想到傅時晏竟然還點頭。
“也不是不可以啊,淩總挺好說話的,你要是見到……”
說到這,傅時晏頓了一下。
就這一下,讓沈歲和對這位素不相識的老闆興趣大增。
當即答應週五跟傅時晏一塊兒去。
“歲悠是週五到吧?我到時候安排司機去接一下。”
沈歲和擺手,“他們幾個同學一起,說看演唱會之前還要去打卡,又是拿物料什麼的,讓她們自己折騰去吧。週六我再去找她。”
……
果不其然,這一週結束了,沈歲和也冇被開。
不止她,組裡誰都冇被開。
經理依舊時不時發病,但日子就這麼湊合著互相折磨著過下去了。
週五下午,沈歲和早早下班,回家換了衣服做了個造型,再跟傅時晏一塊兒出門。
現在她腦子裡的有記憶的這種宴會,就隻剩下一次。
婚後第一次。
而且還是不大愉快的一次。
“今天你就跟我一起。”
顯然,傅時晏也想起那次的事,而且現在她還什麼都不記得了。
他更不放心讓她一個人出去麵對那許許多多的陌生人。
傅時晏跟沈歲和算來得晚的,他們到的時候,宴會廳內已經觥籌交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