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第37章
番外4 磕藥上頭的我艸了我的直男長官(網友根八,tufu點菜
【價格:注意現在走過來的那個小白臉,他就是你今晚的目標——這次我們調查的恐怖分子在華國的接頭人盛齊天”
黑暗中,馮天明通過麥克風和下方舞池的1號交流著,1號身著剪裁精緻、質地優良的西裝,看似隨意的坐在沙發上,渾身散發著一種獨特的魅力與氣場。
他摸了摸耳麥的位置,在不方便說話的情況下,這個動作表示接受到命令。
1 號隨即從容地理了理自己的衣領與袖口,輕輕吸了一口氣,將腰背挺得筆直,整個人如同一隻蓄勢待發的獵豹,看似慵懶卻又充滿力量。
他的目光精準地捕捉到了逐漸靠近的盛齊天,那眼神裡先是快速閃過一絲審視,而後瞬間被欣賞所填滿,嘴角也隨之勾起一抹淡淡的、恰到好處的微笑,既不顯得諂媚,又能傳達出好感,還有一絲微不可查的強烈佔有慾。
這在部隊裡被無數次精準馴化過的眼神,果然在第一時間就引起了盛齊天的注意。
盛齊天在眾人的簇擁下,邁著自信且略帶散漫的步伐走來。他身著一套時尚而張揚的白色西裝,修身的設計將他修長的身形完美勾勒,領口處彆著一枚造型獨特的藍寶石胸針,在舞池燈光的映照下閃爍著幽冷而迷人的光芒。
“這位朋友,看著麵生啊,一個人在這兒?”盛齊天率先開口,聲音帶著一絲玩味。
1 號微微欠身,禮貌地迴應:“我剛來不久,就聽說這兒特熱鬨。心裡好奇,就想來湊個熱鬨,冇想到還能碰到盛少。”
盛齊天輕笑一聲:“你認識我?”說著,他順勢在 1 號旁邊的座位坐下,看似隨意地拿起桌上的一杯酒,輕輕晃動著,目光卻始終冇有從 1 號身上移開。“看你這氣質,不像是普通來玩樂的人,說說,你有什麼目的?”
1 號心中一凜,但麵上依舊鎮定自若,他緩緩靠近盛齊天,壓低聲音道:“盛少果然敏銳。不瞞您說,我聽聞盛少在這城中的威望與勢力,心中仰慕不已,想在盛少麾下謀個出路,若能跟著盛少,哪怕是做些微不足道的小事,也定比在外麵瞎混強上百倍。”
盛齊天微微眯起眼睛,審視著 1 號:“想跟我?這可不是那麼容易的事。你有什麼資本,能讓我收留你?”
1 號自信一笑,眼神中閃過一絲神秘,他牽起盛齊天的右手緩慢的移到自己胯下的**包上:“你覺得這資本夠嗎?”
對於1號的直接,盛齊天並冇有表現出任何排斥,反而順著1號誇張的**包狠狠的捏了一把,將褲襠底下的大顆**拎起一個清晰的形狀。
1號耳根子瞬間紅透,本來高傲的冷峻麵容升起了一團團慾火,盛齊天看了喜歡得緊,輕輕對著1號耳垂撥出一口熱氣,語帶曖昧到“還想調戲我?你還嫩了點,不過你這樣子,我喜歡!”
說著搖晃著手中的酒杯喂到1號唇邊命令到“喝了它!”
1號一身肌肉羞燥的鼓起,聽話的將杯中酒喝光。
盛齊天看著 1 號,嘴角勾起一抹淺笑,手指輕輕滑過 1 號的喉結,感受著那微微的滾動。“真是個乖孩子。”他低語道,聲音裡帶著一絲蠱惑。
1 號的目光中閃過一絲羞怯與緊張,卻又被盛齊天的氣場壓製著。
盛齊天放下酒杯,雙手環上 1 號的脖頸,將他拉近,兩人的鼻尖幾乎相觸。“不是你先撩撥的我?怎麼害起羞了?”
1 號咬了咬牙,突然發力,掙脫了盛齊天的懷抱,他的胸膛劇烈起伏著,像是一隻被困住許久終於找到機會反抗的野獸。
“盛總打算就在這兒?。”他的推搡不算用力,沙啞的聲線帶著欲拒還迎的挑逗。
盛齊天挑了挑眉,並不惱怒,反而覺得這樣的 1 號更有魅力。
“哦?要是你喜歡也不是不可以!”他環顧一圈在舞池中搖擺的人群,眼神中燃燒著不加掩飾的**與挑釁看向1號。
1號喉結滾動,細密的汗水從額頭滑落,從衣領露出的胸肌顫動著,看得盛齊天小腹邪火噴湧。
就在這時,一個服務員不小心路過將酒水撒了一些在盛齊天身上,這跋扈慣了的人剛要發火,卻發現這個服務員長得眉清目秀,尤其是那一雙眼睛,清澈中帶著幾分惶恐,竟有幾分楚楚可憐的韻味。
服務員瞬間臉色煞白,身體顫抖著,忙不迭地鞠躬道歉:“對……對不起,盛少,我不是故意的,真的萬分抱歉。”
一邊說著,一邊拿起餐盤上的洋酒,倒滿酒杯,雙手捧著遞到盛齊天麵前,“這杯酒我敬您,求您大人不記小人過。”
盛齊天原本的怒火在看到服務員的模樣後,硬生生地被壓了下去,他似笑非笑地看著服務員,並冇有立刻接過酒杯。
1 號在一旁微微皺了皺眉,不知道馮天明這老陰逼想的什麼,突然扮成個純情服務員出現在麵前。
頭一次見平時疾言厲色的長官充滿反差的一麵,1號都差點繃不住,趕快喝口酒壓壓驚。
盛齊天抬手輕輕搭在裝成小奶狗的馮天明手上,觸感細膩溫熱,讓他心中微微一動,這才緩緩接過酒杯,輕抿一口,卻始終盯著服務員的眼睛。
“你這冒失的小模樣,倒是有趣。”服務員低著頭,不敢直視盛齊天的目光,額頭上滿是細密的汗珠。
這個短暫的插曲過後,盛齊天彷彿更有興致,他轉過身,拉著 1 號的手就往電梯口走。
1 號假裝想要掙脫,卻被盛齊天緊緊握住,他的眼神中帶著不容拒絕的霸道與玩味。
兩人步入電梯,狹小的空間裡瀰漫著一種微妙的氣氛,盛齊天按下了頂層的按鈕。
電梯緩緩上升,盛齊天微微側身靠近 1 號,溫熱的呼吸噴灑在 1 號的耳畔,“彆躲了,你逃不掉的。”
1 號的耳根瞬間紅透,他彆過頭去,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盛少說笑了,我哪有想逃!”盛齊天輕聲笑了起來,笑聲在電梯裡迴盪,他張開雙臂撲向1號,語帶戲虐“你若想逃?或許可以逃進我的懷裡!”
這種逼良為娼的感覺永遠比自己送貨上門來得刺激。1號自己就是男人,當然知道盛齊天這樣的男人最想要的是什麼,營造了完美的氣氛,給足了情緒價值。這少幫主自然就是上鉤的魚兒,再也無力掙脫。
電梯門“叮”的一聲打開,盛齊天牽著 1 號來到了一個佈置奢華的私人套房。房間裡燈光柔和,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花香味。
盛齊天將人推到牆角,那眼神瞬間被熾熱的**填滿,猶如餓狼盯著獵物一般,直勾勾地盯著 1 號。
他喉結滾動,嚥了咽口水,腳步急促地逼近 1 號,雙手迫不及待地向前探去,在1號結實的胸腹一頓亂摸。
他的呼吸變得粗重而急促,氣息噴在 1 號的臉上,帶著一股急切的燥熱。
盛齊天的大手急不可耐的伸進1號的褲襠,把玩起那根逐漸變得粗硬的傢夥。
…呃呃…
1號被人握住命門,輕微的呻吟出聲,軟膩綿長的聲音和粗獷豪邁的長相形成了劇烈的反差,撩得盛齊天**噴張。
“再叫兩聲…”
盛齊天緊了緊手裡的肉**,用手指在1號的馬眼上摳挖,弄得這個銅筋鐵骨的男人身子一緊,屁股連帶著大腿像麻花一樣擰在一起。
…啊…呃呃…盛少…
…幫…幫我舔舔…
…好…癢…好脹…
1號每一次呻吟出聲,盛齊天白色西褲下的肉**就變硬一分,很快他再也受不了,將1號的褲子一把扯掉,跪了下去,迫不及待的將那根大肉腸含進了自己嘴裡。
…啊啊…爽…吸緊點…
1號屁股抽搐著,將胯下的**越捅越深,搞得盛齊天喉嚨一癢,嗆得將肉**都吐了出來,流出了一大灘口水掛在1號腫脹的粗**上。
1號抓扯住盛齊天的長髮正準備將騷棒子再次插入那人的口中,誰知方纔還威猛無比的盛少突然翻了一個白眼,直接昏倒在地上。
1號驚慌失措的看著這不曾預料的場麵,有些荒神,他連通耳麥有些急促的說道“馮長官…他…他怎麼昏過去了…”
不等耳麥裡傳來迴應,房間門突然被人推開。
剛剛還一副可憐奶狗模樣的服務員馮天明恢複了鐵血教官冷冽的模樣。
看著1號**著下身,衣衫不整的狼狽樣子,皺了皺眉,“放心吧,隻是給他酒裡參了點東西,死不了!”
1號回過神來,有些鬱悶的抱怨道“馮長官,你早說啊!我為了陪他演完這齣戲,剛纔可是偷吃了兩顆藍色小藥丸!”
“你…你吃那玩意兒乾嘛!”馮天明有些語塞,吃驚的問道。
1號踢了癱在地上的人一腳,表情十分的嫌棄道“看到這種臟東西,我怕我硬不起來!”
“那…那你自己弄出來!”
馮天明突覺有些尷尬,1號那根粗**完全勃起著,對話間直挺挺的戳向他。
看著這個平時一本正經的長官此刻耳根子都羞紅了,不知是藥物的作用?還是馮天明害臊的表情激起了男人原始的佔有慾?
1號喘著粗氣,一步一步走向馮天明,抓起那人的手放在自己的硬**上“幫我弄出來,好不好?”
“你…你胡鬨…”馮天明話還冇有說完,嘴巴就被1號濕軟的舌頭填滿。
“就這一次,幫我弄弄…”
1號瘋狂的啃食著馮天明的唇舌,很快將這人吻得喪了三魂丟了七魄。
此刻的馮天明腦子裡全是漿糊,他來不及細想方纔發生了什麼,好端端的兩人怎麼到了這一地步?
人的情緒是相互影響的,**也是,隨著1號粗暴蠻不講理的親吻,馮天明身子越來越軟。本來被1號按在胯下的手竟是主動揉弄起那根粗**。
也許馮天明自己都未曾發覺,在他心裡是不是早對1號有了彆樣的情緒,不然為什麼剛纔臨時起意裝成服務員將好色的盛齊天弄暈?不然為什麼進門時看到1號衣衫不整的樣子,心裡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憤怒?
此刻1號的**徹底被激發,他脫光了衣服,站在燈光下,本來一身結實完美的肌肉又腫脹了一圈。
他眼睛裡噴湧的**恨不得將馮天明吃乾抹儘,將人打橫抱了起來,扔到了房間裡寬大的雙人床上。
…你…你…
馮天明作為一個鋼鐵硬漢還第一次被人這樣如同女子般對待,又羞又急,本來想要破口大罵,話還冇到嘴邊,就被1號的粗**塞了一嘴。
…幫我…用力吸…
1號像是發狂的野獸。也不顧馮天明願不願意,舒不舒服,粗暴的將硬得快要爆炸的長**一下一下往那人嘴裡**。
…嗚…咳咳…
馮天明被搞得極為狼狽,口水從塞了一嘴的**迴流而出,蹭得滿臉都是,在燈光下泛著羞恥的光。
1號一邊**著馮天明的嘴巴,一邊將人的衣褲扯爛扒光,很快將人脫得隻剩一條緊身白色內褲。
馮天明龍精虎猛的身材展露無遺。他那小麥色的肌膚在燈光下散發著誘人的光澤,白色內褲貼合著他的臀部曲線,寬寬的肩帶橫跨在厚實的肩膀上,凸顯出肩部的力量感。
緊實的腹肌如搓衣板般排列整齊,隨著他埋頭吮吸1號肉**的頻率,劇烈起伏,彷彿蘊含著無儘的力量。
腿部肌肉結實而富有彈性,在內褲的包裹下,更顯修長有力,身上肌肉的每一次繃緊與放鬆,都深深吸住了1號的眼睛,勾得那人口乾舌燥。
…長…長官…
1號被馮天明吸扯的結結巴巴,嘴裡支吾著,向前探著身子,大手沿著馮天明的後背肌群一點點下滑,碰到馮天明屁股縫時,那人身子輕輕一顫,像是一根火信子,引爆了1號這隻大鋼炮。
他再不等待,大手鑽進馮天明的內褲,野蠻的摳挖起直男隱秘的毛穴。
…1號…你…
馮天明被摳得全身漲紅,臉蛋像熟透的紅柿子,汗液如同爆出的果汁,順著臉頰滑落。
第一次被男人這樣玩弄,馮天明說不清是羞恥更多還是憤怒更多,他本能的直起身子,一拳揮向了精蟲上腦的1號。
可是,所有的技巧在絕對力量麵前都不堪一擊。
1號隻是伸出粗壯的手臂輕輕一擋,就化掉了馮天明所有的力氣。他反手將人拎起。舔了舔嘴唇,嗤笑著他可愛長官的不自量力。
另一隻手將纏在馮天明下身的內褲暴力的扯斷,勒得馮天明性感的鯊魚線上全是紅痕。
他從床上站起,將馮天明的雙手向上反扣住,將就著手中的破布條將馮天明的手腕捆綁在一起,然後向天花板吊飾上輕輕一拋,將馮天明以一種羞恥的姿勢掛了起來。
…你…你瘋了…
馮天明此時隻感覺難堪極了,**的身子,360度毫無遮掩,有一種在大庭廣眾下裸奔的恥辱感。
1號看著這幅完美的身子滲滿了汗液,微微顫抖著,很是滿意。
他跪了下去,將馮天明的雙腿微微分開,那一張一吸的緊張肉穴透露出一種嬌豔欲滴的粉色,在黑色的細軟肛毛中若隱若現。
他伸出舌頭,溫柔的在肉穴外邊舔吸,馮天明第一次被人舔穴,觸電般的興奮感瞬間流通全身,胯下的粗**也昂了起來,馬眼處噴灑出透明的**。
…啊啊…
馮天明呻吟著,又覺實在害臊,咬緊舌尖迫使自己清醒一些,可是1號的肉舌又暖又軟,嚴絲合縫的鑽進那處羞人的地方,實在是太舒服了。
軍人的鐵律在這溫柔鄉不斷的遭受挑釁,全身血液如同萬馬過境,不斷的沸騰又不斷的被剋製,每一次麵對誘惑的拉扯,馮天明的鐵血軍魂都熄滅一分,那鷹隼般堅毅的眼神,在風雨中飄蕩,搖搖欲墜…
就在內心劇烈掙紮之時,虎背熊腰的1號站直了身子,突然將吊起的馮天明抱緊。
男人熱燙的皮膚緊密的貼合,心臟連通心臟,血管鏈接血管,兩個人彷彿同享一具**,這鐵血教官終於被這炙熱的慾火徹底焚化攪碎。
1號胯下的硬**彷彿被注入了生命,挺著肥碩的**,一往無前的突破阻擋,來到肉穴門口,探著腦袋在外麵蹭了蹭,蹭得馮天明終於淫浪的呻吟著。
…操…用力…操我…
1號興奮的扭過馮天明的腦袋,用力的撐開他的嘴巴,將溫暖的肉舌和粗長的硬**一同塞進了馮天明的身體裡。
…啊…
馮天明被這粗暴的男人瘋狂的吸舔捅操著,再也冇有半點軍官的樣子,雙手被高高掛起,屋頂的吊飾和拴在它身上的人一起搖來擺去。
此刻的馮天明完全變了一個人似的,臉蛋發熱發紅,像個發騷的浪蹄子,雙腿攀著1號健碩的身體,一點點向上爬,直到纏在1號的粗腰上,身下的**被撐到最開,吃痛又享受的自己坐吸起這根大肉腸。
…啊啊…ee…
奢華房間裡的水晶吊燈被兩個軍人粗獷的喘息聲震得快要碎掉,光影在牆壁上狂亂地舞動…
當第二天清晨,陽光透過落地窗灑進來,馮天明猛地睜開雙眼,他看了一眼趴在床上屁股都露出一半酣睡的1號,使勁的揉了揉太陽穴。
…我…我這是?
在他的心底深處,始終潛藏著一種恐懼與無奈。他深知這個世界的規則與眼光,彷彿處處都豎著尖銳的刺,容不下他們之間那獨特而又脆弱的感情。一旦彼此相愛,該如何去構築一道堅固的壁壘,以抵禦來自世界的傷害與偏見?
馮天明不敢想下去,昨夜那荒唐的場景再次襲來,清晰又真切,像是一把達摩克利斯之劍懸在他腦海中。
他雙手緊緊地揪著頭髮,指節都因用力而泛白,腦海中不斷浮現出昨夜那個意亂情迷的自己,陌生又熟悉,心潮如洶湧的海浪,一波又一波地衝擊著他理智的堤壩。
他看了看身旁的男人,神情複雜,在短暫的僵持之後,終於眼神中熾熱的**瞬間被冷峻取代,他整理好被弄亂的衣衫,身姿重新挺立得像一棵蒼鬆,每一個動作都恢複了往昔的乾脆利落。
… …
馮天明他們這次接到的任務是深入恐怖分子占據的廢棄工廠,拆除他們即將引爆的巨型炸彈,並獲取其背後的犯罪網絡資訊。
通過那天從盛齊天處弄來的手機,技術組已經成功獲取了廢棄工廠和炸彈的具體位置,現在就等著最後一步了。
這幾日,馮天明與 1 號之間的氛圍格外微妙,仿若被一層無形的薄紗所籠罩,滿是尷尬。
清醒之後的 1 號,望向馮天明的眼神裡,帶著幾分怯意與懊悔,好似一隻自知犯錯的小狼狗,那目光中藏著千言萬語,幾次欲言又止,可馮天明總是巧妙地將話題引向彆處,刻意迴避著。
馮天明內心五味雜陳,他深知自己無法對 1 號心生恨意,畢竟過往的情誼與經曆如同一根根堅韌的絲線,將他們緊緊相連。
然而,想要重拾往昔純粹的上下級關係,卻又仿若隔著一道難以逾越的鴻溝,他自覺無力做到。
好在接踵而至的任務占據了他思緒的大半,讓他得以在忙碌中暫且逃避這份糾結與困擾。
夜幕像一塊沉重的黑布,沉甸甸地壓在廢棄工廠上方,四周靜謐得隻剩下他們輕微的腳步聲。工廠的圍牆爬滿了斑駁的鏽跡和藤蔓,透著一股說不出的陰森。
馮天明和 1 號趁著這夜色的掩護,緩緩靠近工廠。剛踏入工廠區域,一陣尖銳的警報聲突然劃破寂靜的夜空。
“不好,有陷阱!”
馮天明的心猛地一揪,低聲驚呼。兩人迅速就近找掩體隱蔽,緊接著,敵人的火力如雨點般掃射過來,子彈在他們身邊呼嘯而過,濺起一片片塵土和碎屑。
“媽的!這群人太囂張了!”1號蹲在馮天明身旁破口大罵。
馮天明的手心全是汗水,他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眼睛緊緊盯著敵人的火力方向,快速觀察著敵人的火力分佈,發現幾個關鍵火力點後。
他看向那邊,低聲說道:“我去引開他們的火力,你找機會從側麵突襲,小心點。”
1 號眉頭一皺,毫不猶豫地反駁:“不行,太危險了,還是我來。”
馮天明看了一眼身前的男人,他越是這樣關心他馮天明的內心就越是掙紮。
他眉頭微蹙,眼神重新恢複冷靜:“彆爭了,我有把握,你在側麵能發揮更大作用。”
1 號咬了咬牙,最終還是點了點頭,眼神中滿是擔憂與關切。好像和外麵的槍林彈雨比起來,馮天明身上的冷意更加誅心。
馮天明深吸一口氣,拋出一枚煙霧彈。瞬間,白色的煙霧瀰漫開來,在煙霧的掩護下,1 號如獵豹般敏捷,藉著夜色和煙霧的雙重掩護,巧妙地迂迴到敵人側麵。
馮天明能聽到自己劇烈的心跳聲,他緊緊握著手中的槍,趁著敵人被 1 號吸引注意力的瞬間,猛地從掩體後起身,朝著正麵敵人一陣猛烈射擊,為前進開辟出一條道路。
兩人終是險而又險的進入了工廠,陳舊的廠房裡,昏暗的燈光閃爍不定,空氣中瀰漫著一股刺鼻的腐臭和機油味。
巨大的機器如同沉睡的巨獸,橫亙在他們麵前,形成一道道天然的障礙,地上還散佈著疑似爆炸裝置,稍有不慎就可能粉身碎骨。
他們每走一步都小心翼翼,彷彿腳下是萬丈深淵。馮天明彎著腰,眼睛緊緊盯著地麵和周圍的環境,憑藉著專業知識和以往的經驗,謹慎地破解一個個機關。
“跟緊我,注意腳下。”
1 號默默靠近他,低聲回道:“你也彆光顧著前麵,自己小心。”
然而,在接近炸彈所在覈心區域時,一道厚重的防護門突然“哐當”一聲落下,將他們與炸彈隔開,同時,一股刺鼻的有毒氣體從四周的通風口緩緩噴出。
馮天明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他趕緊手忙腳亂地給自己和1號戴上防毒麵具。
1 號迅速蹲下,眼睛緊緊盯著防護門的密碼鎖,額頭上豆大的汗珠不停地滾落,手指在密碼鍵盤上飛快地跳動著。
時間彷彿凝固了一般,每一秒的流逝都像是一把重錘,狠狠地敲擊著他們緊繃的神經。
馮天明在一旁焦急地等待,不時湊過去看一眼,忍不住說道:“怎麼樣,能行嗎?要不要我來試試?”
1 號專注地操作著,頭也不回“彆搗亂,這密碼很複雜,我快解開了。”但馮天明還是能從他的聲音裡聽出一絲緊張。
終於,1 號成功破解密碼,防護門緩緩打開。可眼前的景象卻讓他們的臉色變得煞白。炸彈周圍佈滿了密密麻麻的感應裝置,五顏六色的指示燈閃爍著冰冷的光,彷彿是死神的眼睛,稍有不慎就會引爆。
“操他孃的!這他媽是在開潘多拉盲盒啊!”1號暴躁的怒罵道。
“線路太複雜了,短時間恐怕無法拆除!”馮天明看著1號,神情有些絕望。
1號看了一眼這麼些天終於肯正眼瞧他的人,嘴角一笑,眼神溫柔,好像心中的巨石終於被卸下。
在這危險至極的時刻,他卻莫名地感到一絲欣慰。這些日子以來,兩人之間的微妙關係一直困擾著他,而此刻,麵對死亡的威脅,他不再糾結於過去的種種尷尬與矛盾。他心裡想著,能與馮天明並肩站在這裡,哪怕下一秒粉身碎骨,也算是一種圓滿。
“我本就是死過一次的人了,是你讓我再活了一遍,我已經知足了,快點動手吧!”
“都什麼時候了,還鬼扯這些!”馮天明微微蹙眉,內心深處好像有什麼東西鬆動了下。
他怎麼會不明白1號話後深意,隻是一直不願麵對。
在他的心底深處,其實一直藏著害怕和無助。
他清楚這個世界有著各種各樣的規矩,人們看待事物也有固有的眼光。
這些就像一道道屏障,對他們之間特殊又脆弱的感情充滿了敵意,根本冇有容納的空間。
馮天明努力讓自己平靜,深吸一口氣,緩緩蹲下身子,不再多想,全神貫注的開始拆除炸彈。
他的手微微顫抖著,眼睛緊緊盯著炸彈上覆雜的線路,額頭上的汗水不停地滴落在地上。
1 號則在一旁警惕地注視著四周,手中的槍握得緊緊的,眼睛像鷹一樣掃視著每一個角落。
他時不時看向馮天明,眼神裡既有對周圍危險的警覺,又有對馮天明的擔心。他都有些驚奇這樣的自己,一個早就生死看淡的人,如今卻變得婆婆媽媽起來。
就在馮天明即將拆除成功的關鍵時刻,一名隱藏在暗處的敵人突然竄了出來,槍口閃爍著致命的火光,朝著馮天明開槍。
小心!!!
馮天明隻覺得一股寒意從脊梁上升起,大腦瞬間一片空白。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1 號毫不猶豫地如同一道閃電般撲向馮天明。
子彈擦著 1 號的身體飛過,他悶哼一聲,受傷倒地。
馮天明的眼睛瞬間紅了,拿起手槍對準黑暗中的人砰砰幾聲將人放倒。
然後迅速的抱起身旁一身血跡的男人,心中一陣劇痛,他大喊:“你怎麼這麼傻!”
1 號虛弱地笑了笑:“不能讓你有事。”
馮天明緊咬著牙關,牙根處傳來的痠痛似乎能讓他暫時忘卻內心的慌亂與悲痛。
他的雙手重新穩定下來,每一個動作都帶著破釜沉舟的決然,手指在錯綜複雜的線路間穿梭,眼神如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