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第36章
番外3 縴夫再就業(網友追人的風箏點菜)
【價格:這幾年,改革開放的浪潮席捲而來,石崖村也迎來了大變化,路通了。
以前,水運是石崖村與外麵世界溝通的唯一依靠。村裡的那條河曲曲折折,河麵上的木船,裝著村民們的期待,也見證過無數的艱難。
現在不一樣了,平坦的公路修好了,就像一條漂亮的帶子,穿過村子周圍的青山綠水。汽車在上麵跑,喇叭聲、發動機聲交織在一起,熱鬨得很,好像在大聲宣告新時代來了。
不過一個時代的到來意味著另一個時代的結束。
胡自立這群靠水吃飯的縴夫,因為公路的暢通而失去了往日的生計。縴夫們望著不再有船隻頻繁往來的河道,心中滿是惆悵與失落。
但胡自立不想被時代淘汰,他開始嘗試在新的環境中尋找機會。他組織起村裡一些有想法的年輕人,利用村裡的自然風光和傳統水運文化,開發起了鄉村旅遊項目。
他們把廢棄的村舍改造成特色民宿,將縴夫拉縴的路線規劃成特色體驗遊步道,向遊客們講述曾經水運的故事。
“這裡就是岩河壩,以前的縴夫就是在這兒拉船的!”此時的胡自立穿了一身西裝,化身導遊給身後十幾位城裡來的遊客介紹道。一米八幾的高壯漢子被這束手束腳的布料裹住,讓他很不自在。
遊客們好奇地四處張望,眼神裡滿是新奇與興奮。一位年輕的小夥子忍不住問道:“胡導,那時候縴夫拉縴肯定特彆辛苦吧?”胡自立微微點頭,神情莊重地說:“縴夫們每日都要在這河邊來來回回,風吹日曬,肩上的纖繩勒出深深的疤痕,那是他們為了生活和家庭拚儘全力的見證。”
“哇,好酷!真想親眼看看那滿是傷疤的肩背,那一定充滿了力量感!”一個看起來年齡不大的少年說著。
“那還不簡單,這裡現成的縴夫就有一個”同樣穿著西裝的導遊助理二娃在一旁慫恿到,“你們不知道,胡導遊可是我們村出名的大…”**字還冇有說出口,胡自立趕忙捂住了二娃的大嘴巴。
“大什麼啊?”一群遊客被勾起了好奇心。
胡自立有些尷尬,農村漢子也不如城裡人巧舌如簧,就這麼臉紅脖子粗的站在那裡。
二娃此時掙脫開來,向遊客神秘的說著,“你們胡導遊以前就是縴夫中的一員。”
看著二娃也知道分寸,冇再把大**掛在嘴邊,胡自立也放鬆了下來說道,“這些疤痕有啥好看的,滿滿噹噹都是苦水和遭不完的罪,是早先咱窮苦老百姓為了活下去落下的印子呐。。”
“胡導,能讓我們親眼見識下你身上的印子嗎?”
“就是就是,難得來一回,胡導你就大方點嘛”
一群遊客起著哄,胡自立尷尬的看了一圈,還好這個團冇有女人,隨即也豁出去到“那行吧,其實我們以前拉船的時候都是光著屁股的,也冇啥不好意思的!”
胡自立隨即一顆顆解開襯衣釦,這身西服他早就想脫了,還不是村裡那群文化人說什麼西服更能體現咋們村與時俱進的形象。
隨著襯衣釦子的解開,他那古銅色的胸膛逐漸展露,結實的肌肉如同岩石般堅硬,塊塊分明,歲月與勞作在上麵刻下了痕跡。
一道長長的傷疤從他的後背肩頭蜿蜒至屁股處,在陽光下顯得格外醒目。
一旁的遊客們,尤其是那些城裡人,不禁發出陣陣驚歎。他們從未近距離見過如此充滿野性與力量感的身軀,原本對縴夫生活的些許好奇與輕視,瞬間被敬畏所取代。
胡自立微微抬起下巴,眼神中透著一種曆經滄桑後的堅毅與自豪,他隻是靜靜地站在那裡,任由這群目瞪口呆的人打量著。
“胡導,你不是說你們以前拉縴都光著屁股嗎?你乾脆把褲子也脫了,讓我們開開眼界,看看你們石崖村的縴夫當初到底是怎樣工作的!”一個小夥子慫恿著。
“這…”胡自立臉倏然變紅,雖說以前拉縴光著屁股,但一旁的縴夫們都是這樣也不覺得尷尬,這會在這群衣著光鮮的人麵前,真要是脫光了被人像物品一樣打量,又覺得蠻奇怪的。
就在胡自立呆愣住的時候,一旁的二娃壞笑著伸出手去解他的褲腰帶,“你一個大老爺們,還害起羞來,被他們看看又不會少塊肉”
“就是就是”一旁的遊客眼冒精光,附和著。
二娃一邊脫著胡自立的褲子一邊向眾人忽悠到“你們這次飽了眼福,以後回城裡了可多替咋們村宣傳宣傳,一起振興我們的旅遊業!
“放心好了,胡導這麼講義氣,我們哪能白占了便宜!”
很快,在一群人嘰嘰喳喳間,胡自立的衣褲被徹底的扒掉,隻剩下一條鬆鬆垮垮的白內褲。一臉羞紅的人站在人群中。
“哇,胡導你的身材壯的和牛似的,比我健身教練還大塊。”
“胡導,這疤還疼嗎?”一個男的大膽伸出手,輕撫在疤上問道。
“…不…不疼了…”被一個陌生男人撫摸身體,胡自立有些不自在,結結巴巴的回答道。
看著有人上手,大家也跟著大膽起來,隻是片刻,胡自立感覺周身被十幾雙大手隨意的揉弄。
有人摸著他的腰,有人摸著他的大腿,有人手放在他胸上,甚至還有意無意的在他奶頭上磨蹭。
胡自立尷尬極了,全身漲紅。突然,他感覺到一隻手從他後麵的內褲伸了進去,抓握住他的大屁股。
…呃…
胡自立嘴裡傳來本能的呻吟,那一身顫紅的緊張模樣讓此刻的氛圍微妙了不少。
一眾遊客也出奇的默契,冇有人出聲,隻是那隻本來摸著屁股的大手緩緩的向前移動,居然一把抓起了這根石崖村的第一巨**。
…啊啊…
胡自立被人玩弄著**,身子顫抖著呻吟,周圍的男人們被撩的喉結滾動,直吞口水。
也不知道是誰將他的內褲扯到了小腿上,這根巨**再次重見天日,他驕傲的挺直身子,小頭朝向空中不斷的從嘴裡吐出透明的**。
“真…真大…”
有人震驚的驚撥出聲,十幾雙手輪換著在胡自立**上擼動,卵蛋屁股上摸蹭,好像將他的男根視為了聖物,對自然和生殖力量的原始崇拜。
…不…不要…
胡自立被這十幾雙大手玩弄得身子酥掉,很快求饒的聲音就被撩起的**替代,也不管是在這光天化日的戶外,淫浪的叫聲一聲響過一聲。
…啊啊…嗷…
也不知道是誰帶的頭,率先伸出了舌頭在他的奶頭上舔弄,很快的,他的腹部,他的屁股,他的大腿被無數根溫熱的舌頭纏繞。
腫脹得快要爆炸的**突然被溫暖的口腔包裹,胡自立身子一個激靈,本能的扭動起屁股,一下一下捅**著這張色膽包天的嘴巴。
這個鄉村糙漢體力充沛,哪怕同時被這麼多人玩弄,也遊刃有餘,一眾遊客此時化身嗷嗷待哺的幼鳥,等待著這個原始莽漢將他的巨根依次插進他們口中。
太陽西下,餘暉將天空染成一片絢麗的火海,給大地披上了一層金紅色的紗衣。
胡自立射了又射,直到將這群光鮮亮麗的城裡人搞的滿身騷液,荒誕的一幕才逐漸結束。
走在回家的路上,胡自立回想起剛纔發生的一切,覺得好不真實,他摸了摸被玩得紅腫的胯下莞爾一笑自語到。
“自從媳婦兒懷了孕,好久冇這麼釋放過了,那娘們兒這不讓碰那不讓碰的,還從來不幫我舔,還是斌兒那個騷弟弟好啊,想怎麼搞就怎麼搞,也不怕弄疼了,不知道他現在在城裡還習慣嗎?”
在鯤叔家中的我,猛地打了個噴嚏,不由得嘟囔:“誰在唸叨我?”
“彆臭美了,你這肯定是著涼了。”鯤叔一邊笑說著,一邊扔來一床被子,“趕緊洗完澡睡吧,你明天不是還得去完成你們專業老師給你佈置的作業嗎?不好好休息,哪來的精神做事。”
“人家讀大學都往大城市跑,你倒好,讀個書還往鄉裡鑽。”鯤叔繼續唸叨著,“不過話說回來,這鄉裡雖說比不上城裡熱鬨,但山清水秀的,空氣也好,比城裡強多了!”
“你這次關於什麼開放影響的調查報告可得好好做,可要讓你們老師刮目相看,咋們家的斌兒是最聰明的。”
“是‘改革開放對農村的影響和變化’”我糾正到鯤叔,“這又不是比賽,就是一個隨堂作業,不重要的!”
“我回來其實是想鯤叔了”我眼睛轉悠著看著這個老實巴交的男人,手不老實的爬到他的胯下。
“你這臭小子,一天不好好讀書光惦記著我這個老頭子胯下這臟東西…”鯤叔撇了撇嘴,坐在床邊任我拿捏著胯下七寸。
我隔著褲子揉捏了一會,鯤叔彷彿有些不儘興,乾脆將一隻大腿橫到床上,將短褲一腳捲起,把那根饑腸轆轆的大肉**掏了出來。
“乖,替叔舔舔”鯤叔一把拉住我的頭就向他胯下撞了過去…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鯤叔早就出門乾活去了,我洗簌好,吃了他給我留餐桌上的早餐,就背上我的小書包出門了。
我在村裡閒逛,琢磨著這調查報告要咋寫時,突然看見胡自立舉著個小喇叭,領著一大群遊客在岩河壩旁,好像在給他們講解什麼。
這纔想起來昨天聽鯤叔提過一嘴,石崖村因為通了公路,縴夫們都失業了。
不過原來的水路雖不再承擔運輸重責,卻成為了縴夫文化的活化石,被再就業的縴夫們用來吸引眾多遊客前來探尋。
胡自立這個失業再創業的典範不就是我要寫的報告的天選主角嘛。
我趕忙走上前去,加入了他們的隊伍。胡自立看到我,有些吃驚,這個莽漢滑稽的揉了揉眼睛,確定冇有看錯後,熟悉的虎目又瞪了過來,好像對我突然插入他的隊伍表達不滿。
待講解結束,人群漸漸散去,我走向胡自立,“自立哥,好久不見啊,你有冇有想我呢?”
胡自立瞪我一眼,收拾起他的小喇叭,“你這個小鬼頭,不是在城裡念大學,跑回來做什麼?”
“自立哥,你回答我的問題,你到底有冇有想我?”我抱起胡自立的一隻手臂,撒嬌道。
“哼!”胡自立冷哼一聲,好像有些嫌棄我逼逼叨叨的樣子,卻也冇有將手臂抽走,任由我抱著。
“自立哥,聽說你媳婦兒快生了,這是真的嘛?”我不要臉的跟著胡自立走上人家回家的路。
胡自立瞪了瞪我,並冇有回答我的問題,而是問道“你跟著我乾嘛?自己冇家嗎?”
我笑嘻嘻地說:“自立哥,我這不是想你了嘛,順便跟你取取經。你看你現在把這縴夫文化推廣得這麼好,我想寫個關於你的調查報告,讓大家通過你的故事感受到咋們農村這幾年發生的巨大變化。”
胡自立聽了,腳步頓了一下,轉頭看著我,眼神裡有一絲不解:“寫我?我有啥好寫的,不過就是為了生活瞎折騰。”
我趕忙說道:“自立哥,你可彆謙虛了。你從一個失業的縴夫,到現在成為村裡旅遊的帶頭人,這多了不起啊。”
胡自立微微皺了皺眉,似乎在思考我的話,過了一會兒才說:“你們這些大學生還真是閒的慌,你要寫就寫吧,不過可彆亂寫,得實事求是。”
我連忙點頭:“那肯定的,自立哥。對了,你還冇跟我說嫂子的事呢,是不是真快生了呀?”
胡自立的臉上終於露出了一絲溫柔的笑意:“嗯,快了,就這幾個月的事了。”
一路上,我們就這樣有一搭冇一搭地聊著,很快就到了胡自立家門口。
胡自立停下腳步看向我,那眼神裡趕人走的意思再明顯不過了。
“自立哥,你就不留我進去坐坐嗎?”我溜到胡自立身前,貼著他耳朵小聲說道“嫂子懷孕這麼久,你一肚子的邪火漲得不慌嗎?
胡自立被我這麼一撩撥,耳根都紅透了,可還是嘴硬逞強到“你這個小破孩,當我是什麼人?都跟你一樣,一腦子都裝滿**,騷浪得見根棍子就想往上爬!”
我一把將這男人胯下的凶器握住,語氣柔軟的挑逗到,“自立哥,你不喜歡嗎?”我握緊那根石崖村第一巨**前後擼動了幾下,那沉睡的巨蛇馬上就有甦醒的人架勢。
“你看看,它就不會騙人!”我貼著胡自立,用舌尖往他耳孔裡鑽了鑽,癡嗔道“自立哥,你想不想也像我舌頭這樣,把你那根騷東西插到我的屁眼裡?”
胡自立聽後全身羞燥得發燙,他輕咳兩聲,正要說些什麼,家裡的門突然被打開了,隻見朗亦飛咕嚕著一對小眼睛從門縫鑽出來。
“你怎麼會在這?”這人明明昨天送我上了公車後就回家了,真不知道為什麼會突然出現在這裡!
“我為什麼不能在這?”朗亦飛看了一眼胡自立又看了一眼我,用一種早就猜到的眼神酸溜溜的說“就說為什麼不讓我陪,原來真是回來見老情人了!”
“你胡說八道什麼!”發火的是胡自立,兩步跨上前去就將朗亦飛衣領提了起來,那架勢都把我嚇著了。
但是朗亦飛卻不急,看了看胡自立氣得青筋鼓起的手臂說道“你確定要把動靜搞這麼大?讓你大肚子的媳婦兒聽到?”
胡自立聽到這話,身體一怔,手猛地僵住,緩緩鬆開了朗亦飛的衣領。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慌亂與懊悔,下意識地轉頭看向屋內。
“小朗,是你自立哥他們回來了嗎?”屋裡傳來媳婦兒的詢問聲。
“是的,嫂子!”朗亦飛不屑的看了一眼胡自立,又用一種“等會再收拾你”的眼神瞪了瞪我。
屋裡麵大肚子的媳婦兒已經坐在擺滿飯菜的餐桌旁,一個勁兒和胡自立誇到“自立,你看小斌的同學多客氣,本來說著在家等你和小斌回來,看我一個大肚婆子不方便,還弄了這麼一大桌菜,真是個好孩子!”
“呃呃…嗬…”胡自立尷尬的笑著點頭。
“大家快吃,涼了就不香了!”
一頓飯大家吃的心思各異,收拾完餐桌後我就拉著朗亦飛鑽進了胡自立媳婦兒給我們準備好的客房裡。
“你什麼時候來的?”
“你是不是跟蹤我?”不然你咋知道我要來自立哥家?”我一頓輸出,轟得朗亦飛耳朵疼。
他皺了皺眉,有些生氣的說“你果然是來約會舊情人了!”
“說什麼回石崖村完成老師佈置的作業?你筆帶了嗎?作業本帶了嗎?參考資料帶了嗎?”
他越說越氣,從身後拿出一個小包,裡麵裝的正是我準備要帶來的文具課本之類的東西。
“我看你忘在了家裡,今天一大早就坐車給你拿來了!不過看看你這醉翁之意不在酒的樣子,我看也根本用不著吧?”朗亦飛氣的鼻子都要噴火了,酸溜溜的說著。
我自知理虧,主動將這憤怒的小狗摟進懷裡安慰道“好啦,彆生氣了,我找胡自立隻是瞭解點情況,你看他下崗再就業不是很符合我要寫的主題。”
“哼!”朗亦飛從我懷裡掙脫出去,氣鼓鼓道“彆以為我不知道你心裡想著什麼,我下午到了岩河壩就看到你們兩個一起了,你看他的眼神就不對勁兒!我故意提前來胡自立家等你們,就是要抓個現行”
“你倒是給我解釋解釋,就問幾個問題,至於跟到彆人家裡嗎?
我徹底被朗亦飛懟到無言了,心裡那點小九九早就被這個男人看得透透的。即覺得被人這樣在意挺窩心的,又覺得小心思被人戳破挺尷尬的。
我不再爭辯,縮成一團躺在床角,背對著朗亦飛,小房間裡安靜極了,空氣中隻剩下兩人的呼吸聲。
過了一會,見我還是一動不動的,朗亦飛坐不住了,主動貼了過來,拍了拍我“…喂…說你兩句就生氣了?”
我故意晃動了兩下,將他的手從我肩膀晃下去,小聲嘟噥道“以前還說,要是我再找彆的男人都是老公的錯,這會都還冇吃到嘴呢,就全是我的問題了!”
朗亦飛嘴角尷尬的一瞥,支吾道“…我…我也不是怪你…”他靠著我躺下將我摟進懷裡“…我就是心裡不爽…我…我怕你跟了其他男人就不回來了…”
說話聲音越來越小,感覺很委屈似的。
看著這隻凶巴巴的小狼狗忽然變得乖順,我有點於心不忍,不再戲弄他,轉身抱著朗亦飛,親了親他的鼻子,微笑道“好啦!以後不許胡思亂想,你心裡又不是不曉得,我喜歡的人就你一個!”
“來找胡自立,純粹…純粹是因為有點饞他下麵那根…”我有些臉紅的解釋道。
“哼,我是冇有嗎?”朗亦飛抓住我的手蓋在他不知道什麼時候被繃緊撐高的褲襠上。
就在這個時候,房間門被推開,一臉凶相的胡自立不知道在門外站了多久。
他雙目圓瞪看著我們,耳根子有些紅,他徑直走到我們身前,斜眼看向朗亦飛,充滿了不屑,將褲腰帶一拉,整條褲子沿著他粗壯的大腿滑落了下去。
“你有我的大嗎?”
胡自立驕傲的挺著他的胯,那玩意兒像是被注入了生命力,慢慢的抬起頭來,皮下的青筋蠕動著,爭先恐後的攀附在這根鐵棍上。
雞蛋大小的**馬眼急促的開合,流出透明的**,整幅**被黑色的陰毛圍繞,像是從原始森林走出,提槍而來的戰神。
…自…自立哥…
看著胡自立大大咧咧的將完全勃起的肥**都快要貼在朗亦飛臉上了,我有點不爽,嘟噥道“你這人怎麼這麼不害臊!”說著用手掌將朗亦飛的臉和那根大**隔開。
胡自立一把將我推開,大手一拎,提著朗亦飛的衣領迫使他坐了起來,“彆裝了,眼睛看得都要冒光了!”胡自立大手一掐,將朗亦飛嘴巴撐開,虎腰一挺,將那根又硬又長的肉**塞進了朗亦飛嘴裡。
…嗚…嗚嗚…咳…
“好吃嗎?”胡自立不斷的**著,看著朗亦飛嗆得淚濕的眼睛越來越興奮。
朗亦飛從一開始的不情願,眼神逐漸變得癡迷起來,因為胡自立那東西太長了,**抵到了喉管上也隻進去了一半,朗亦飛隻好伸出雙手握緊了露在外麵的半截莖乾,隨著胡自立聳動的頻率前後擼動著。
……啊啊…
胡自立沉悶的呻吟從胸腔擠出,盤旋在這不大的房間裡,像是從空中播撒的春藥,讓我全身戰栗。
我爬到胡自立襠下,和朗亦飛並排一起,舔吸著胡自立懸垂腿間一顫一顫的卵袋,那陰囊上細軟的毛髮被口水打濕,扭捏在一起,像極了此時被兩張嘴同時服侍爽得五官皺到一堆的胡自立。
…啊…嗷嗷…
看著朗亦飛嘴巴都被胡自立**腫,紅彤彤的,有一種被羞辱過後破碎的性感,晶瑩的淚液在他長長的睫毛上打著顫,像是被大雨淋濕的蝴蝶,精緻又脆弱。
我忍不住抓捏起朗亦飛健壯的胸肌,沿著他吞嚥的喉結一路向上,含舔起他顫抖的嘴唇。
胡自立看得興奮,半跪下來,啐了口唾沫在手指,然後粗暴的掰開我的屁股,橫衝直撞的將手指插了進去。
…啊啊…
我被胡自立摳得身子亂顫,一浪又一浪讓人羞澀的呻吟從我嘴中發出。我在朗亦飛胯下摸索,抓起了那根硬如鐵棍的肉**,擠壓著他的**,揉掐著他的卵袋,搞得朗亦飛又痛又爽,和我一起**出聲。
胡自立被這花枝亂顫的聲音勾得精蟲上腦,他慌亂的扯掉衣褲,將自己那根異於常人的巨**毫不客氣的塞進了我的屁眼。
…呃…
我痛得大叫,捏著朗亦飛**的手都緊了緊。
…疼…疼死了…
胡自立呼哧呼哧喘著粗氣,操得我全身燥紅,我胡亂的在朗亦飛胯下抓扯,搞得他白淨的大腿上全是一條條紅痕。
朗亦飛看著我梨花帶雨的模樣,興奮極了,爬到我跟前,直起身子,將那根被我揉腫的巨**塞進我口裡。
…啊啊…e
前後被兩根**捅操著,身體已經完全脫離了我的掌控,被這兩個男人接股傳花般搖來晃去。
這兩個全身流滿熱汗的男人,互相瞪著對方,像是比賽一樣,誰也不服誰,凶猛的摧殘著胯下的**,誰也不願意服輸。
“朗亦飛!”我被朗亦飛的**粗暴的頂到了喉管,差點窒息過去,生氣的將那根**吐出來,叫罵道。
朗亦飛這會纔不會心疼我,滿腦子黃色廢料隻想把一身的**都泄進我的身體裡。他扳住我的頭,穩了穩身子,準備再次插進去。
看著他如狼似虎的饑渴眼神,實在是怕極了,起身抱緊胡自立的粗腰,貼在他紅透的耳根旁撒嬌到,“自立哥,他欺負我,你也不管管!”
胡自立眉毛一擰,將插在我肉穴裡的**滑了出來,一臉凶相的瞪著朗亦飛。
朗亦飛被看得發怵,一肚子的邪火都去了一半,隻見胡自立舔了舔乾裂的嘴角,一個猛衝將來不及反應的朗亦飛壓在了身下,胯下的**蹭在朗亦飛屁股外,搞得朗亦飛羞恥極了。
“你…你乾嘛!”朗亦飛瑟縮著擠出幾個字。
“我弟弟隻能我欺負,我看你是皮癢了!”胡自立大手啪嗒一聲打在朗亦飛的大屁股上留下五根指印。
朗亦飛疼得齜牙咧嘴,拚命掙紮著身子,可是在這個比他大上一號的中年男人壓伏下,不過就是一隻任人蹂躪的小螞蚱。
胡自立抓住自己的**,抵著朗亦飛彈翹的屁股,一點點磨蹭,終於蹭到了屁眼處。
…胡自立…我乾你!!
話還冇說完,胡自立的硬**隨著他下身一使勁猛的插進了朗亦飛身體裡。
頓時,剛纔還在掙紮反抗的人,被這根石崖村的第一巨****得酥麻,全身肌肉都被操來溶掉。
…啊啊啊…
朗亦飛白淨的身子像是被抽去了骨頭,被胡自立的肉****乾得如一灘液體,在他粗壯的雙臂裡晃來蕩去。
胡自立就像一台不知疲憊的打樁機,瘋狂的在這肉田裡耕耘。
我看著朗亦飛的屁眼被胡自立的巨**撐出一個誇張的大洞,隨著**每一次抽出,裡麵的粉肉都被帶了出來半截,心臟越跳越快。
終於剋製不住,爬到他們身後,看著重疊在一起的兩幅**,我口水直流,伸出舌頭,在他們的交合處吸舔。
…啊啊…
朗亦飛被我舔得舒服得亂叫,屁眼都鬆弛了不少,胡自立馬上將還露在外麵的一長截**又塞進去不少。
一個小時過後,胡自立提起褲子,將濕噠噠的肉**塞了進去,斜斜的看了朗亦飛一眼,瀟灑的帶上門離開了。
朗亦飛看著胡自立走了,摸著自己紅腫的屁股,氣鼓鼓的對我說“斌兒,你自立哥真不是個東西!”
我斜睨他一眼,看了看他下身慘目忍睹的場景悠悠的說“我勸你還是閉嘴吧,忘了告訴你,自立哥耳朵靈敏著呢,難不成你還想…”
話還冇說全,朗亦飛撲了上來,將我壓住,貼在我耳邊不要臉說道“他欺負我,那我就欺負你…”一邊說著一邊將我的內褲又扒了下去…
【作家想說的話:】
感謝大家的支援,接下來還剩最後一章馮天明的番外了,我先琢磨琢磨怎麼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