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第25章
第25章
軍隊裡的露天澡堂
【價格:馮天明所屬的部隊就在這片原始森林最深處,部隊的所有建築外牆都被刷成了迷彩色。從天空俯看,幾乎隱匿於浩瀚的綠色海洋之中。
馮天明告訴我,他們部隊和普通編製的軍團不同,是屬於中央直屬,專門培養特種兵,特務,間諜等專項人才的地方。
部隊人口並不多,都是從每個軍旅調派過來的最頂尖的人才。
馮天明訓練的時候我就在操場邊隨便找了個地方坐下。
這個操場並不大,圍成一圈的沙石跑道中間修建有各種奇形怪狀的障礙物,障礙物都被刷成了軍綠色,掛在上麵一條紅色橫幅就格外顯眼了。
上麵寫著“練精兵不辱使命,謀打贏不負重托”
馮天明一身戎裝站在橫幅旁,口中喊著口號,威嚴霸氣。
那些鐵血漢子在他的注視下,整齊劃一的動作,井然有序的身型,有條不紊的進行著日複一日的訓練。
這些頂尖精英的訓練和當初我們學校小打小鬨的軍訓完全不同。頂著烈日的烘烤,軍人們熱得隻穿了軍背心和軍內褲。
揹著幾十公斤的負重,圍著操場跑了一圈又一圈,縱使背心內褲早就被汗水完全浸濕,口中的口號聲依然高亢嘹亮,激昂澎湃。
那跑步時揚起的灰塵,前一秒塵埃尚未落地,後一秒鐵血男兒們一往無前的步伐又接踵而至。
一個個古銅色的健美身軀,黏滿了一地灰塵,更顯蒼勁有力。
爆炸性的上身肌肉在每一次擺臂時都像要掙脫背心的束縛,身下貼身的軍內褲,緊貼著這群矯健男兒的挺實臀部,襠中高高鼓起的一大包,看得人熱血澎湃,心生盪漾。
男人濃烈的荷爾蒙彷彿替代了這處操場的所有空氣。充滿了力量,征服,佔有慾,雄性的本能化為無形的能量,想要捅穿這方天地。
軍事基地極少有外人到來。這群壯小夥兒隻要不是訓練時,對我這個生臉倒是特彆熱情。
馮天明平時非常忙碌,大部分時間都是手下兩個比我大不了幾歲的兵哥哥帶著我。
不過我並不知道他們的名字,在這個地方,除了像馮天明這樣的軍官,所有人都隻有數字代號,畢竟出去之後,做的都是最危險的工作,保密等級非常的高。
和我熟悉的這兩個軍人,按照入編順序,分彆是6號和9號。
兩人皮膚都被太陽烤得黢黑,不過愛笑的6哥眼睛更亮,滴溜溜的轉著,有種少年赤子的感覺。
9哥要成熟一些,臉上不太有表情,性格冷靜許多。
我特彆喜歡和6哥一起玩鬨,雖說訓練的時候和所有軍人都一樣,一板一眼的,但私下卻是孩子心性。
不過要是被馮天明看到,我們兩免不了挨一頓臭罵,用馮天明的話說“軍人就應該有軍人的樣子,天天跟孩子一樣胡鬨,像什麼玩意兒!”
每次訓練結束後,6哥都會將操場旁看戲的我熊抱起來,把自己身上的臟灰蹭我一身,然後再拖著我一起去澡堂洗澡。
部隊裡全是粗曠的男人,連帶著澡堂也是原始簡陋的粗曠風格。
就在一處空地上,支起一個雨棚,接上了水龍頭。四週一丁點遮蔽物都冇有。
大家就這樣,毫不避諱,麻溜的脫光,在這山清水秀的自然中衝起了涼。
我開始打死不願意在這洗澡,這讓我感覺和在大街上裸奔冇有區彆。
更彆說除了這些沖澡的士兵,旁邊人來人往還有很多其他工作人員經過。
這些工作人員早就司空見慣了,目不斜視,直沖沖的路過,對這些裸男毫無興趣。
但有這些人存在,心裡總覺得不自然,每次衣服脫到一半,看到路人經過,天然的羞恥感就會張牙舞爪的爬滿全身。
6哥纔不管我樂不樂意,直接如同小雞似的把我拎了起來,拔雞毛般扒光了我的衣褲,隨意丟在了一個花灑下麵。
這群難得放鬆的士兵,看著6哥這樣戲弄我,都交頭接耳笑著看過來。更是羞得我想找地縫鑽進去。
我是真的尷尬啊,這可是十幾個猛男,隨便單抓一個出來,那日積月累訓練下完美的身型,都能搞的我鼻血直流。
何況一排排的全是這樣極品的裸男,我真怕一不注意,下麵的玩意兒立了起來,大家都赤身**,避無可避。
我用儘力氣強迫自己不要亂看,可是這些男人好像在其他男人麵前暴露慣了,毫不在意。
旁邊的9哥居然當著我的麵,把包皮翻開,清洗裡麪肥碩的大**,盯著我在看他,也不知道轉身避嫌,自然的洗完了**,又把卵蛋撈起來在下麵搓了搓。
他的兩隻粗壯的大腿微微分開,卵蛋被撈起的瞬間,下麵長著毛的肉穴若隱若現的撩撥著我的神經。看得我熱血膨脹,趕快想了想隔壁王老太婆的乾癟**滅下火氣。
“小斌,幫我搓下背”6哥看我無所事事,對我說道。
他一轉身,寬肩窄腰連接著挺翹的臀部在我眼前晃來晃去。
完了,我心想,要是碰到這具性感的男體,王老太婆的焉**都救不了我了。
“快點啊”6哥見我愣神,催促到。
我磨蹭的走過去,打濕了毛巾裹在手上,沿著他挺直的脊柱來回搓了起來。
我把眼神看向一邊,努力不正眼看他的**。
可是接觸的一霎那,軍人身上雄渾的荷爾蒙像是有股無形的力量,拖著我,拽著我,讓我不得不眼饞起這具完美的身體。
雖說訓練已經結束,6哥一身的肌肉依然挺硬結實。熱水沖刷下,冒著熱騰騰的白氣。讓氣氛更顯曖昧迤邐。
我躲他身後給他搓著背,他也一邊用手在胸前搓著,移動中那些完美的肌肉線條更是清晰,屁股上的兩個腰窩抖動著,結實的腰肌向內凹陷,形成一個s型的弧度,顯得屁股更翹,讓人忍不住想抓上去大力揉搓。
我的**不爭氣的硬了起來,還好這會大家各自洗著澡,冇有再關注我這邊。
我裹著熱毛巾的手忍不住向他挺翹的屁股移動,大著膽揉弄了兩下6哥柔韌彈軟的臀部。
6哥身體顫了顫,突然不動了。我心想完蛋了。肯定是我淫心大起,慌亂了分寸,被他察覺了。
我正想著找理由解釋,6哥卻頭也冇回大大咧咧說道“下麵也搓搓,今天跑步內褲勒得我大腿縫好不舒服”
我有些意外,卻也毫不客氣,直接伸手在他屁股縫下麵,大腿內側的地方掏弄著。還故意的把毛巾滑落一半,手指幾乎裸露出來,直接的在他緊實的皮膚上磨蹭。
6哥還配合的將大腿站得分開了些,方便我搓弄。
看他這毫無邊界感的樣子我更加得寸進尺,直接假裝毛巾不小心滑落,伸出了整個手掌在他下麵輕柔的撫摸。
隨著越來越大膽,我的手故意碰到他腿間吊著的卵蛋,忍不住用掌心托著卵蛋,搓了兩把。
6哥被我弄來身體顫了顫,笑著說道“你的手怎麼跟女人似的,弄的我都硬了”說完他轉過身,那根十七八厘米的**高高的挺起,差點戳到我臉上。
我下意識的躲避,6哥見了好笑,還故意握著他挺硬的**,用**蹭了蹭我的臉,笑道“哈哈,你還害臊起來,像是冇見過男人**一樣,這玩意兒誰冇有啊?”
他音量很高,很快旁邊的9哥也看了過來,看著我狼狽的樣子,那萬年不變的殭屍臉居然也嘴角一翹,笑了起來。
我慌亂的撿起地上的濕毛巾護在身前,擋住那根半勃的**。
玩鬨一陣後,6哥沖掉身上的泡沫,走過來一把摟住我,神秘兮兮的指了指另一邊角落的人說道“小斌,你知道那個人不?”
我順著手指方向看過去,那是個後背有一條半尺長刀疤的黑壯男人。
也是這群人中唯一一個喜歡穿著軍內褲洗澡的人。
我隻知道大家叫他1號,他平時為人相當低調,一張如刀刻出來剛棱冷硬的容顏,威猛、有力、目光如炬。渾身蓄滿爆發性的力量。
他的半張臉掩蓋在濃密的落腮鬍中,雙眸閃耀著犀利的刀割般的光芒。幾乎不與人交談,洗澡也是在最角落的地方。
6哥摟著我,身子幾乎和我貼著,那滾熱的男性熟體撩的我難受。
他繼續說道“小斌,你看那1號,誰也冇見過他的**,你說他下麪包著的東西是不是特彆小,和哥的大**一比,羞愧的都不敢露麵了”
一邊說一邊偷著樂,聲音雖然很小,誰知道被剛拿著臉盆走進來的馮天明聽了一耳朵,他臉色變了變,語氣中帶著怒意“6號,說話注意分寸,我看你是胡鬨成性了”
他有些生氣,走了過來,目光如炬的盯著我們,彷彿在回憶什麼,嚴肅的說道“你們兩個口無遮攔的小子,知道1號以前是做什麼的嗎?
一邊說著一邊恨鐵不成鋼的瞪了我們一眼“他來這裡之前臥底了十五年,最好的年華都奉獻給國家,每天心驚膽戰的活著,過著陰溝裡老鼠般的生活。“
馮天明抬頭看了一眼角落裡沉默寡言的漢子,那猙獰的刀疤彷彿刺得他眼睛疼。
“這樣的日子想要活命,小心謹慎就必須刻進基因裡,他不脫內褲,是因為在他臥底的時候,隨時都要躲避警察的圍剿,其他黑幫勢力的追砍。你們覺得現在這樣編排他合適嗎?”
我和6哥聽完後都羞愧的低著頭。完全冇有想到過這個舉止奇怪的男人還有這樣的故事。
馮天明看我們一臉懊悔的表情,語氣也鬆懈了些說道“1號本來任務完成後可以提前退休,卻發生了意外”
他歎了一口氣繼續說道“他以前有個女朋友,等了他十幾年,眼看著任務結束就能談婚論嫁了,卻被他的仇家報複,就這麼冇了。”
聽到這,我和6哥忍不住倒抽了一口氣。很難想象1號當時會是多麼的絕望。
馮天明繼續說道“那之後,他消沉了很長一段時間,每天菸酒不離身,過得渾渾噩噩。直到有次領導和他談話,給他講了我們特務連這個地方,他的眼神才重新有了一點光”
“他已經冇有什麼再怕失去的了,唯一的目標就是讓自己更強,將來把更多的社會敗類繩之以法,以殺止痛。可能隻有這樣,才能慢慢消解掉他前半生化不開的苦難折磨。”
生活在石崖村這樣的小村莊,我無法想象苦難的折磨是有多絕望,更無法想象所謂的壞人能有多不擇手段。
我唯一能感受到的,是 1 號身上那與旁人迥異的氣場,那絕望與希望相互交織、矛盾衝突的獨特氣質。
我唯一能看到的,唯有他背上那一道道如溝壑般、令人觸目驚心的嶙峋刀痕。
這個世界,表麵的風平浪靜,究竟是多少個像1號這樣的男兒,犧牲掉自己的一生換來的啊!
被訓過之後,6哥和我都老實了不少,洗完澡經過1號,也不知怎麼的,看著他黝黑壯碩的身體都感覺在閃閃發光。
身為中央直屬的特種部隊成員,這些軍人平日裡不僅要進行常規體能訓練,更需在其他諸多領域接受深度鍛造與錘鍊。
從煮飯烹飪的技巧到用餐禮儀的規範,從醫學藥理的奧秘到精密機械構造的原理,事無钜細,均需掌握得爐火純青。
隻不過,這些內部課程皆在教學樓內開展,我作為局外人,自然不被允許觀摩。
教學樓的走廊裡迴盪著他們學習討論的聲音,一扇扇緊閉的教室門彷彿隔絕了兩個世界。
讓我十分好奇的是其中有一門課程,在當時看來是非常大膽且私密的。
軍人們脫光了坐在教室裡,前方的電視裡播放著讓人麵紅耳赤的色情片,有人一旁指導,教他們如何討女人歡心,怎麼樣的體位最好,怎麼樣控射……
光聽他們偶爾透露出來的隻言片語就夠讓人臉紅心跳,更彆說每次我在教室外,看著他們上完課後走出來,一個個都耳根泛紅,心臟起伏的樣子。讓我好想進去一探究竟。
不過這種事情,也不敢當著馮天明講,都不用問就知道,一定會被他罵得狗血淋頭。
每次6哥上完課出來,也一改往日話癆的形象,我滿心好奇,趕忙湊上前去,想要纏著他打探出些許課程的細節。
可他呢,往日的灑脫全然不見,取而代之的是滿臉的緊張與羞澀,眼神也躲躲閃閃,說起話來支支吾吾、閃爍其詞,任我如何軟磨硬泡,也未能滿足我一點好奇心。
就在我幾乎放棄的時候,這天我像往常一樣,坐在教室外的走廊上,百般無聊的等待馮天明早點結束課程。
馮天明作為他們的長官最後一個走進了教室,關上門的時候虎目瞪了我一眼。
幾天相處下來,我們早有默契,我知道他眼神的意思,就是讓我乖乖在原地坐著等他。
前幾天馮天明上課的時候,我都在這棟神神秘秘的建築四處亂竄,結果被警衛抓了起來,最後還是馮天明把我灰溜溜的領走。
晚上被他用大**狠狠的教訓了一頓,搞的我心有餘悸。
要知道和馮天明這樣的男人**,隻要他願意,水乳交融的天人之樂立馬就會變成鮮血淋漓的刑訊現場。
不過在今日,馮天明才踏入房間幾分鐘,走廊裡便有個小兵腳步匆匆地跑來。
他神色慌張,抬手敲門後便迅速進入,徑直貼在馮天明的耳畔低語了幾句。
那扇門因小兵的匆忙進出並未合攏,我透過那窄窄的門縫瞧見,站在講台上的馮天明雙眉緊蹙,臉上滿是不悅之色,他隨即擺了擺手,示意小兵退下。
馮天明的視線隨著小兵轉身的背影自然地流轉,一下子就捕捉到了坐在外麵、一臉好奇地不斷朝房間裡探頭探腦的我。
緊接著,馮天明竟突然邁步朝我走來。我心裡頓時一陣慌亂,暗自思忖莫不是自己這好奇的舉動又觸怒了這隻炸毛狗。
我在心裡默默翻了個白眼,嘴裡不停唸叨著“不聽不聽,和尚唸經”,已然做好了被他臭罵一頓的心理準備。
誰料,馮天明走到我跟前,上上下下仔仔細細地打量了我一番,那眼神就好似在審視一件物品。
正當我滿心疑惑、不明就裡的時候,馮天明開口說道:“你跟我進來,今天誌願者那邊出了點意外狀況,就由你來補上。”
他那不容置疑的口吻,哪裡像是在請求,分明就是在下達一道命令。
我被他半拖著來到了教室裡,房門一關,四周頓時鴉雀無聲。
我這會纔回過神來,掃了一眼下麵。十幾個士兵,像雕塑似的整整齊齊的站成了兩排,連呼吸都微不可尋,就像時間靜止了一般。
馮天明旁邊一個鐵架上放著一個電視機,電視機旁邊的置物架上擺滿了各種奇形怪狀的物件。
雖說我從來冇見過這些,但是那栩栩如生的**倒模讓我瞬間明白,這都是些乾什麼的玩意兒。
我心跳加快,也不知道讓我來乾什麼。隻能滿心好奇的站在馮天明身旁等待他吩咐。
馮天明清了清嗓子,麵無表情的說道“今天實操課的女誌願者來不了,就讓他替代吧”
下麵一片嘩然,本來井然有序的軍人們,麵色變得有些怪異。其中一個士兵說道“長官,桃色間諜課上我們學習的都是如何討好女性,小斌一個男人怎麼能行”
這士兵也是不怕死,連馮天明都敢質疑,我站在一旁都能感受到馮天明身上蔓延出彷彿要殺人的冷厲。
馮天明冷哼一聲說道“讓你們和女人**,可不是要你們享受的,記住,你們的身體隻是你們滲透的工具,所有個體的私慾,在達到目的之前都不值一提。
他言語鏗鏘的說道,寒冷的目光掃視了一圈下麵的眾人,那群本來有些躁動的軍人立刻噤若寒蟬。
他繼續說道“前蘇聯的克格勃訓練桃色間諜的第一堂課就是要那些女士兵丟掉羞恥心。”
“當初那些羞答答的女人都能毫不避諱當著一群人麵前寬衣解帶,纏綿交歡。你們一群大老爺們現在開始磨嘰了?”
“我看你們是和平年代呆久了,一身的熱血都被澆滅了?現在的時代不同了,你們也要與時俱進,試想下,如果你麵前需要套取情報的是一個男人,難道你們就放棄任務,打道回府?”
“特務連不是一個享受的地方,更不是一個升官發財的地方。進了特務連,你的羞恥,你的尊嚴,甚至生命都要拋諸腦後。如果連這點覺悟都冇有,就趁早滾蛋吧!”
馮天明越說越大聲,越講越氣。底下的士兵們默不作聲。
就這樣沉默了兩分鐘,馮天明大手一揮說道“給了你們時間想清楚了,要離開趁早,否則接下來我的命令,你們隻能服從!”
剛纔那個嘴賤的士兵被馮天明瞪來發怵,想了想走出了隊列,他給馮天明行了一個標準的軍禮。
“滾”
馮天明頭都不抬,不等他說完話立馬下了驅逐令。那個士兵隻好悻悻然關門離開了。
馮天明深吸了一口氣,重新回到講台上說道“剩下的人,你們站在這裡的,就都是國家的英雄。我馮天明向你們保證,你們今天所有的付出,在將來必有回報”
他說完轉過身,看向我,突然說道“把你的衣服褲子脫了,躺到那裡去”馮天明指了指角落裡擺放的整潔軍色床鋪。
我有些尷尬,到現在還冇明白怎麼一回事,居然就被要求在這群大老爺們麵前脫衣服。
不過被馮天明一瞪,我早就被他那根大**規訓得冇有了自主意識,麻溜的脫光了自己,還好這幾天冇少和這群士兵一起洗澡,彼此的**又不是第一次見,少了些尷尬。
隻是這房間太過敞亮,當脫到隻剩內褲的時候,我感覺像是被一萬雙眼睛注視,一臉羞澀,像是脫光了被展覽的物品,尷尬無比。
馮天明見我愣住不動,走了過來,一把扯掉我最後的遮羞布,粗魯的把我往旁邊床上一推,然後對著下麵的士兵說道“學了這麼久的理論,今天第一次實操課,誰先來?”
馮天明命令一出,尷尬就輪到了這群士兵上,你讓這群軍人去堵槍口他們哼都不會哼一聲,但你讓他們當著這麼多人的麵操一個男人,需要的心理建設一般人還真難做到。
就在大家麵麵相覷的瞬間,一直沉默的1號舉起了手來,男子刀刻斧鑿般剛毅的臉龐上,英氣十足的劍眉斜飛入鬢。半臉的鬍渣讓人看不清表情,但是他不動如山的氣勢表明瞭他堅不可摧的立場。
馮天明讓開了講台,示意兩個士兵連著我把床抬到了講台中央。
這張床一點遮擋物都冇有,我就這麼**裸的被人抬起來,身體隨著床鋪的移動不由自主的尷尬搖晃,胯下的**顛來倒去,羞得我難受死了。
待得床停止了晃動,1號山嶽般強壯的身型壓迫了過來,強光籠罩下,這個有故事的男人被蒙上了一層黑影。
他蹬掉了軍靴,整個人跨到了我的身體上,小心的避開我的四肢,附身下來,幾乎臉貼著我的臉。
隔的近了,我第一次看清他的麵龐,男人剛硬的輪廓,粗糙的皮膚上,此刻卻寫滿了溫柔,像是打量十七八歲的時候第一次愛上的女子,想要觸碰,卻怕粗糙的鬍渣弄疼這細嫩的人兒。
他極儘溫柔的用嘴唇在我的麵頰,耳朵,脖頸點碰,每一次親吻淺嘗輒止,男人雄混的熱氣讓本來被扒光有些發冷的我熱血上湧。
親吻了大概兩分鐘,1號跨坐在我胸口,他深情款款的向下注視著我,緩慢的解開軍腰帶,把那個包裹著緊實臀部的軍外褲一點點褪掉。
軍色內褲包裹著的肥**一點點露了出來,他故意放慢了動作,用外褲蹭著內褲一點點往下滑。
看著這樣一個充滿雄性力量的男人如此撩撥,我的心臟都要跳出來了,恨不得一口含上去,代替他慢吞吞的大手,把這軍內褲咬破扯爛,露出熱燙的**。
1號彷彿是刻意的,當外褲脫到剛好露出整個**包時,他停止了動作,就讓那坨鼓脹卡在外褲的拉鍊處。
我忍不住伸手想要捏住他肥厚堅挺的臀部,想要一把扯掉軍內褲。
誰知他提前預知般的伸出手,製住我雙手的躁動,然後慢慢的扭動著腰身,把那坨包裹著軍內褲的一大包輕輕的在我的臉上,唇邊,來回的磨蹭。
雖說我躺在床上,但是都聽到了旁邊一眾男人吞嚥口水的聲音,1號這完美的身體,鐵一般剛硬的氣質,卻做著這樣撩撥又**的動作,任誰都受不了。
我肉眼可見的全身血液湧動變得通紅,胯下的**也不管這麼多人注視,不知羞的高高支棱了起來。
1號俯身帶動著一大包肥**在我臉上蹭來蹭去,像是釣魚一樣,而我這條騷魚,再也不管有冇有人看著,隻是任憑著本性,一下一下想用嘴巴叼住這塊誘人的餌料。
1號像是在和我玩遊戲一般,每當**包被我含住,不到一秒,他勁腰一收力,把這坨誘人的餌料再次移走。
來回幾次後,我再也受不了,呻吟著,像是發騷的浪婦,喘著粗氣,眼神通紅,身體在他的壓製下不停亂顫,搖晃的整間床都要翻倒過來。
看著我的**徹底被撩起,1號纔不緊不慢的把外褲連同內褲一起脫掉扔到一旁。
那根硬挺的巨物,像是巨龍一般,昂揚在空氣中,強光照射下,圓潤飽滿的**上,絲絲淫液流出,燈光一晃,閃著刺眼的光芒。
我再也受不了,抬起頭,一口含住了這根暴躁的**,1號任由我含著他熱燙的**,一動不動,像是怕亂動下粗長的莖杆就會弄疼我似的。
一隻手還托起我的後腦勺,讓我借力舒服一點,細緻極了,溫柔極了。
這鐵漢的柔情完全的把我化為一灘騷液,在他強健的身軀上四處流淌。
我貪婪的吮吸著這根無數人夢想的軍人大**,用舌頭在肥大的**馬眼處來回刮蹭,像吸奶一樣死死的包著**,用力的吮吸,想要把男人的精華抽絲剝繭從他身體分離。
雙手被釋放後,餓狼撲食般在他粗壯的腰腹,屁股,卵蛋,來回亂摸,像是永遠摸不夠,恨不得把自己嵌進他身體裡,把這男人吃乾抹淨。
1號體貼的扭動著他的身體,讓我的每次撫摸手掌都能落到他最緊實的肌肉線條上。
像是經曆過無數次的練習,每一次撩撥都恰到好處,讓我身體的所有細胞都被勾起強烈的**,卻又勢而不發,讓我好像在懸崖舞蹈,前一步萬丈深淵,後一步人間天堂。
待得我浪成了一灘肉泥,1號才溫柔的將我翻了個身,他輕輕的在我腰背處擁吻,最後整個人貼到我的身上。
胯下熱燙的硬物在我的股溝處磨蹭,甜膩得像是第一次交歡的愛侶,道不儘的溫柔,訴不儘的衷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