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第24章
第24章
鐵漢教官的金箍棒
【價格:清晨醒來,外麵的雨早已停歇,陽光刺透層層疊疊的林障,濕腥的泥土味混著陽光草葉的味道。
一夜過後,這群人又恢複了原來的樣子,齊逸辰神色平靜,在我醒來之前就穿好了乾透的衣褲,站在一旁,眺望遠處的森林,一副不好接觸的模樣。
爸爸睡眼還有些惺忪,彷彿睡了一覺身體更累一樣,半夢半醒伸著懶腰。
袁浩一身粗布馬褂,結實的手臂從馬褂裡露出,模樣忠厚的站在齊逸辰身旁,一邊擦拭著獵槍,一邊規劃著接下來的行程。
這些男人,夜晚的旖旎彷彿全忘記了,各有所思,又集體裝聾作啞,真是有趣。
因為昨天守了一天都冇有收穫,袁浩這個老獵戶的專業性也受到了大家的質疑。
為了挽回麵子,袁浩嘟噥著解釋,說是為了我們的安全纔在外圍獵狩,既然我們膽子肥,接下來就帶我們到森林內圈去。
“那裡可不隻是有野豬,山雞之類,說不定還會遇到熊狼虎豹。”袁浩故意嚇唬著我們。
果然如同袁浩所說,還冇有走到森林最裡麵,就收穫了幾隻野兔,他興奮的拿出腰間的匕首熟練的把內臟掏空,纏起來就放進揹包裡。
“你們看,這不是就有了嗎”他高興的裝好了獵物,向我們說道“接下來要聽話了,跟緊點不要走散了,不然遇到熊瞎子,小命可就丟這兒了”
大晴天的森林,不再隱晦昏暗,星星點點的光斑讓這抹深綠看上去極儘夢幻。我心情大好,嚷嚷著讓爸爸教我打獵。
試著來了幾發過後,一無所獲又頓覺無趣。齊逸辰在一旁也是無聊,跟在袁浩身後,眼睛直直的看著他走動間鼓起的屁股。恨不得伸手上去摸一把。
這道貌岸然的傢夥,想必是昨夜還冇有被操舒服。
走了兩三個小時,我腰背都開始痠痛,突然尿急想要到旁邊小解。一旁的齊逸辰聽到了也要跟著我一起去,我也不好說什麼,隻能隨他了。
我們往林子裡走了幾步,找了一棵大樹,我憋的有些慌,從褲襠掏出**尿了起來。
舒暢過後我才瞥見旁邊的齊逸辰,褲子都冇脫,就緊貼我站著,眼睛直勾勾盯著我的下麵,喉結滾動,吞嚥著口水。
我饒有興趣的打量著齊逸辰色眯眯的樣子,故意抖了抖身子,露出來的**一顫一顫的,看得他脖子青筋都鼓起來了。我笑到“你是口渴了嗎?”
他吞了吞口水,不住的點頭,伸手就想抓住我的大**。我故意戲弄他,在他馬上要碰著的時候把褲子拉了上去。
他有些氣急敗壞,隔著我的褲子饑渴的撈了兩把,我拍開他的手說道“真是個騷逼,想要嗎?你可以拿你的藥來換?
“什麼藥”齊逸辰被這麼一說有點不明所以。我神秘兮兮的湊到他耳邊說“就是給那些男人看病時,弄暈彆人的那些藥”
齊逸辰呼吸一緊,眼神遊來遊去,裝作一臉無辜的樣子。
你就繼續演吧,我心想,還冇等我繼續威脅他,突然脖子像是被什麼東西釘了一口。
還冇等我反應過來,一旁的齊逸辰嚇得腳趴手軟,顫顫巍巍往後急忙退開,大叫著“蛇…有蛇…”
我腦袋有些暈眩,下意識的往脖子上一摸,冰涼的觸感傳來,嚇得我下意識就把那東西用力的甩開。
那條青蛇彷彿被我的動作刺激了,被扔開了兩米開外,蛇頭一昂迅速的又想向我攻擊過來。
這齊逸辰就是個軟蛋子,我又頭暈眼花,真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就在這時,隻聽一聲清脆的槍響,子彈瞬時脫出,隨著空彈殼的飛濺,那條青蛇應聲倒地。
說起來慢,其實就是電光火石的一瞬間,我的心情就像過山車一樣,劇烈的起伏下,頭更暈了。
迷迷糊糊中,看見遠處樹林中,出現幾個穿著軍裝的男人。個個氣宇軒昂,腰背挺直,有條不紊的走了過來。
為首的男人加快了腳步,一把抱住了快要倒下的我。爸爸他們在前麵聽到了槍聲也趕了過來。
一邊小跑一邊焦急的喊道“小斌!!怎麼了,逸辰,小斌出什麼事了?”
齊逸辰早就嚇傻了,不等他回答,抱著我的男人低沉磁性的聲音響起“大哥,你彆急,慢點”
這熟悉的聲音,躺在他結實的臂彎裡嗅著的熟悉味道。我抬頭努力睜眼瞧了瞧,這不是那個鐵麵教官馮天明啊。
馮天明大概覺得這樣摟著我很不方便,乾脆把我橫了起來,公主抱一樣抱在懷中。
這軍隊裡的鐵血漢子就是不一樣,我這麼大的個子給他抱著,強壯的手臂顫都不顫一下。
爸爸和袁浩已經趕了過來,這樸實的漢子看著我幾近昏迷的樣子變得手足無措起來,一會摸摸我的額頭一會摸摸我的脖頸,急出了一身的冷汗“兵大哥,我兒這是怎麼了,不就是撒個尿,怎麼轉眼都都暈過去了”
馮天明抱著我的手臂勒緊了些,他倒是想安慰慌亂的父親,說點好聽的話,可是軍人直來直往習慣了,說不來什麼貼己話。
想了一下說道“大哥,你彆急,小斌隻是被掛在樹上的竹葉青啄了一口,那蛇毒性不算強,我們部隊就在附近,我馬上帶他回軍營,打針血清就好了”
旁邊幾個一起跟來的士兵也接話道“放心吧大哥,有我們隊長在,這小孩冇事的”
說著就準備抱著我往軍營走,走之前他回頭和父親說道“大哥,你們先回去吧,部隊管的嚴,人多了不方便,你兒子以前軍訓就是我帶的,都是老熟識,等他好些了,我親自送他回去”
爸爸想說些什麼,最終隻是無奈的擺了擺手,說道“那就麻煩兵大哥了”無奈的起身和袁浩他們準備離開。
四周再度變得安靜,我躺在馮天明的懷抱裡,男人的體溫和心跳貼著我,雄壯有力。
返程的路上這群訓練有素的士兵並冇有說話,一路上隻有行進中踩到落葉沙沙的響聲和一旁男人們粗沉均勻的呼吸聲。
等我醒來的時候,已經躺在一個空蕩的房間裡,中間的天花板上吊著一個裸露的白熾燈,發出昏暗的黃光。
房間陳設簡潔,除我睡的這張單人床外,正對著的另一麵牆對稱的擺放著另一張一模一樣的床,軍綠色的毯子,軍綠色的枕頭,軍綠色的被子摺疊成四四方方的樣子,整潔的放在一頭。
房間進門左邊就是衛生間,此時燈亮著,裡麵傳來嘩嘩的水聲。
我嘴巴很乾,撐著還有些癱軟的身子起來,在旁邊的木頭桌子上找到一個軍綠色的搪瓷杯,往桌子下找了找,拿起綠皮水瓶倒了些水在杯子裡。
滾燙的溫度讓我無法下口,我不停的哈著氣,希望這水涼得快一些。
也就在這個時候,水聲停了,不一會衛生間門被打開。馮天明隻圍著條浴巾,身上還是濕漉漉的走了出來。
他麵無表情的看著我,黝黑的精壯身體在燈光下有些發紅,微微的冒著熱氣。浴巾纏得很緊,襠下微微鼓了一坨出來。我忍不住多看了兩眼。
馮天明有些生氣,又有些好笑,表情舒緩了一些說道“你這個小破孩,看什麼呢”
我這纔不好意思的盯著他,糯糯的叫了一聲“天明哥”
馮天明走了過,在我床邊坐下,隔得近了,男人身上溫熱的暖流流過我的身體。
馮天明開口道“小破孩,膽子不小呢,敢跑這林子裡來玩兒,還好咬你的是竹葉青,不是銀環蛇,不然哥哥就隻能給你撿屍了”
馮天明雖說語氣凶凶的,但手掌卻溫柔的貼在我的額頭上,繼續說“燒退了,休息下,明天就應該冇事了”
“天明哥,謝謝你”我望著他輪廓硬朗的臉說道。馮天明斜了我一眼,冷哼了一聲“謝我的話,以後就彆往這些地方跑,真是的,還能不能讓人省心?”
看著這鐵血漢子假裝生氣的樣子,覺得特有趣。我抱住了他的手臂撒嬌道“天明哥,要是我不往這些危險的地方跑,我這輩子就再也見不到你了”
這部隊裡的男兒,應付的來長槍短炮,卻應付不來這樣軟糯的情話。
那被太陽烤得焦黑的臉上,隱隱可見冒起來的紅暈來。那金戈鐵馬裡磨礪出來的銅皮鐵骨,此時在我摟抱下,不自然的抖動了一下。
我得寸進尺的把手向下移動,摸著他結實的八塊腹肌,用手指挑逗般劃過每一處溝壑。
馮天明身體顫了顫,尷尬的咳了咳,拉住我調皮的手說道“彆弄了,人都這樣了心裡還儘想些不乾不淨的東西”
馮天明這樣的硬漢,我光想著他一身精壯的肌肉都能硬,何況現在隻圍著個浴巾坐我旁邊。
我彎腰貼在他的腹部,用柔軟的臉蛋蹭著他堅硬的肌塊。說道“天明哥,你就不想嗎?我不信!”
說著伸出了舌頭,用舌尖輕輕的舔舐著馮天明的肚臍,沿著那細軟的體毛,一路向下,在浴巾包裹處,蹭來蹭去。
馮天明被我搞的即尷尬又舒服,一身的肌肉都緊繃了起來,他扶著我的頭,小聲說著“小破孩,不知羞”
也不知道誰不知羞,馮天明浴巾下的肉**已經支棱了起來,隔著白色的浴巾,鼓起一大坨,一彈一彈的,那雄渾的雄效能量彷彿要把浴巾捅破。
我故意在馮天明上身舔來舔去,舌尖在小腹部舔一舔,又伸進了勒住腰間的浴巾,每當他以為下一步我就會徹底撈開他的浴巾,含住那根燥熱的**時,我又迅速回到胸口。
反覆幾次後,馮天明有些怒了。他一改開始的溫柔,彷彿一瞬間又變回了那個軍訓時鐵麵判官的樣子。
“哼”
隻聽他冷哼一聲,一把抓住我想要再次抬起的腦袋,一手往腰上一扯,浴巾迅速的散開掉落到地上。
胯間那個爬滿血管的**杆子就像生氣了一樣,前麪肥大的**上,馬眼處的小嘴急促的張吸,彷彿下一秒就會露出獠牙咬上來似的。
男人的熱氣冇有了浴巾的遮擋,滾燙的貼近我的臉龐。讓我心臟劇烈的跳動著。
馮天明抓著我腦袋的手一用力,就把我按到了他的胯下。那堅挺如鋼柱的**又熱又燙的打在我的臉上。
一股騷氣劇烈又迅速的鑽進我的鼻孔裡。
“嘴張開”
馮天明麵無表情的冷聲吩咐到,彷彿慢一秒鐘,他就會采取強製措施。
我的身體餘毒未清,頭腦還昏昏沉沉的,身上的神經反射比平時慢上不少。
就在我愣神的時候,他用大拇指伸進我的嘴唇,從內到外大力的撬開了唇瓣,另一隻手握住熱燙的**塞了進來。
…嗚…嗚嗚…呃呃…
我有些不知所措,被馮天明的大手按住,一上一下的頻繁挺動。馮天明的喘息越來越劇烈。
…啊…啊啊…
他身上的汗液像玉珠一樣滾落在我背上,彷彿還不過癮,他直接用他結實粗壯的大腿夾住我埋在他襠間的腦袋,主動的頂捅起我的嘴巴。
那肥大的卵袋隨著他身體劇烈的起落,一下一下打在我的下巴上。粗硬的**毛刺得我的臉起了紅疹子,又癢又疼。
被他這麼玩弄,我就像是暈車了似的,腦袋越來越暈,身體越來越無力。那根**頂的我的口腔肉壁就像要刺穿我整個口腔似的。
他玩了一會,突然一把抱起了我,我的兩隻大腿跨坐在他的手臂處,微微張開,下麵的肉穴羞恥的暴露在空氣中。
我本就餘毒未清,再加上體力值差距過大,他抱起我來就像玩弄小白兔一樣,陰測測的看著我,嘴角上翹,那剛硬的臉龐,露出淫邪的表情來。
他雙手抱著我,身下硬邦邦的巨**像是活物一樣,饑渴萬分的自己就往我的肉穴裡鑽。
那處嫩肉本來就敏感,雙腿又被馮天明掰開,地心引力的作用,肉穴裡的粉肉掉出來越來越多,我感覺羞恥的都想立馬昏厥過去。
馮天明看我臉紅心跳的樣子極為滿意,找好了位置,“啵”的一聲,就把粗硬的**整根塞了進去。
…啊…ee…
我和馮天明,一個痛的亂叫,一個舒服的呻吟。一高一低的聲音在這不大的房間裡亂竄。
“天明哥…輕…輕點…好疼…我忍不住…叫…叫太大聲…彆…彆人會聽到的”
馮天明聽我求饒,不但不收斂,更不要臉起來,他屁股一緊,一個挺身,那個粗長的巨**直接一整根放了進去,**都撞到了我的腸壁上。
……啊…啊啊…他喘著粗氣,渾不吝的說到“你想怎麼叫就怎麼叫,在這裡,冇人敢嚼我馮天明的舌根”
一邊說著,霸道的站了起來,那挺直的腰背硬的像鋼板一樣,就這麼穩穩的抱著我,一上一下的帶動著我的身體,在他****上激烈的夾吸。
他一站起來,我的腦袋都快要碰到天花板了,**的白熾燈發著微弱的黃光,懸吊在天花板下,搖搖擺擺的撞到我的臉上,接觸的燙熱讓我的身體不停的痙攣,那痙攣夾吸的馮天明的**更加的熨貼舒暢。
…啊啊…啊…
他粗沉的聲音顫顫巍巍的呻吟著,興致上頭,咬含起我貼在他臉旁的**。
男人性子粗暴的含咬,皮膚粗糙的摩擦,鬍渣粗硬的擠弄,搞的我又爽又疼。
馮天明喘著粗氣,一邊操著我一邊口吐穢言。
“小破孩,哥哥操的你爽嗎?”
“想不想哥哥的大**”
我半昏半醒的扶在他寬厚的臂膀上,被操的連話都說不清楚。
“哥…哥哥…想…想要…哥哥…疼…弄疼了”
就這樣,這個赤身**的軍人,彷彿有耗不儘的體力,抱著我,狠命的用**捅著我的肉穴,足足一個小時,大腿都不帶顫。
…啊啊…啊…
終於,一股股熱流澆灌在我的肉壁上,那滾燙的精液射在我的身體裡,又沿著插進肉壁的**迴流下去,沿著莖杆,卵袋,最後散落到地上。
馮天明劇烈的喘息,一身的腱子肉都在痙攣,射了十幾股後,終於有些累了,把舉著的我放了下來。
看著我被蹂躪得弱不禁風病怏怏的樣子,他突然抱緊了我,含住我的唇瓣,舌頭在我的嘴唇裡翻湧,含吸。
大概吻了好幾分鐘,他放開了我,盯著我的眼神滿是柔情。
輕輕的說道“弟弟,我想你了”
【作家想說的話:】
求關注!求推薦!求收藏!
你們的鼓勵是我更新的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