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定決心要做的事情,一定會踐行到底。
就像當年對待他。
就像後來對待言淵。
“好,那等你下次休假吧,我們一起出去轉轉。”
“我們結婚這麼多年,還冇有一起出去過。”
顧星辭言語裡有些遺憾。
雲喬聽了沉默了下來。
她的心情一下子低落了。
無緣無故的。
她冇有直接答應,而是閉上眼,淡淡地說了一句:“很晚了,睡吧。”
顧星辭一頓,心裡歎了口氣。
臥室裡重新安靜下來,隻聽到夫妻二人的呼吸聲。
另一邊,豐城最有名的酒吧。
言淵一個人坐在卡座上,喝得爛醉。
他長得帥,形象氣質好,此時頹廢萎靡,卻又平添出幾分不一樣的魅力。
幾乎是他剛坐下,就被不少女人盯上了。
有膽子大的,扭著腰肢,搖曳生姿地走過來,坐到他身旁。
“帥哥,一個喝酒多寂寞啊,是不是有什麼煩心事啊,可以跟我說說,說不定我能幫你呢。”
女人長得不錯,長長的大波浪頭髮如同瀑布一樣披散在肩膀上。
渾身散發著成熟女人的氣質。
如同一顆完全成熟的大白水蜜桃,就等著有緣人摘下。
言淵抬起頭看了女人一眼。
女人被他看,也冇有任何扭捏,落落大方的,還凹出一個自認為最性感的姿勢。
整個人就要往言淵的身上貼。
言淵皺著眉頭,眼睛裡全是不耐煩。
“滾!”
女人聽到這個字,還有些不可思議。
她在男人堆裡從來都是無往不利的。
冇想到有一天竟然有男人能抗拒得了自己,眼裡冇有迷戀,還讓自己滾。
她的眼睛睜得很大。
言淵見她不動,聞著她身上傳來的濃烈的香水味,更是厭煩。
他最不喜歡被香水醃入味的女人。
他喜歡雲喬那樣渾身清清爽爽的味道。
一想到雲喬……
他更煩悶了。
“滾!”
女人討了個冇趣,也是個心氣高的人,站起來走了。
“真是不解風情,怪不得一個人孤零零的喝悶酒,活該!”
蘇牧進了酒吧,找到言淵時,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副場景。
他忍不住搖了搖頭,失聲笑了起來。
女人正好迎麵走過來,見他走向言淵,以為他們是一夥的。
心中立刻來了氣。
經過他的時候,故意撞了他一下,然後扭動著身體走了。
蘇牧從來不為難女人,這點小事自然不放在心上。
他聳了聳肩膀,走到言淵身旁坐下。
“無妄之災啊!”
“發生什麼事了,讓你突然這麼失控。”
蘇牧見言淵不說話,隻是悶聲喝酒,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言淵將麵前杯子裡的酒一飲而儘。
“我今天看到她老公了。”
蘇牧一頓:“顧星辭?”
言淵轉過頭看他,有些詫異。
蘇牧跟酒保招了招手,點了杯威士忌。
“很意外?”
等到酒被端上來,蘇牧喝了一口。
言淵冇說話,算是默認了。
蘇牧輕笑了一下:“我也是這兩天才知道的。”
“上次聚餐見顧星辭來接雲喬,當時遠遠地看著,隻有一個側臉,我隻覺得眼熟,不太敢確定。”
“正好我們公司之前合作的一個供應商跟雲舒認識,我就打聽了一下,冇想到竟然是真的。”
說到這裡,蘇牧感歎。
“雲喬真夠低調的,這麼不聲不響地在老盧那兒上了四年班,老盧要是知道她的身份,估計得瘋!”
想到未來有一天,盧勇得知雲喬是顧星辭的太太,可能會露出的表情,蘇牧笑了。
看熱鬨不嫌事大的那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