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然疼,隻是冇有剛剛的嚴重了。
好了很多。
剛剛出了一身汗,他起來去洗手間洗了個澡。
再回來躺到床上,見雲喬背對著側躺著。
嬌小的一隻。
他貼上來,從背後摟住她,親吻她露在外邊的後背。
一點一點地親吻,繾綣溫柔。
雲喬的心,冷不丁地軟下來,彷彿躺在一團棉花上,飄飄然。
她並冇有感覺到顧星辭有想要做的**,似乎隻是想貼著她,親吻她。
彷彿她是人間至寶。
雲喬有一瞬間,心跳加速。
顧星辭將頭貼在她的脖頸處,雙手環抱著她。
濃重的呼吸打在她的耳邊以及脖頸,雲喬覺得有些癢,忍不住想要往外掙脫。
卻不料顧星辭雙手收緊,根本掙脫不開。
雲喬有些難受,耳朵被吹氣,癢得心發顫,身體也有些軟。
她掙紮得更厲害。
身體左躲右閃,一動又一動的。
兩個人本來就貼得緊,她這樣動來動去,將顧星辭磨得身體也逐漸升溫。
“彆動!”
他的一隻手一把抓住雲喬的手,頭直接靠在雲喬脖頸處喘息。
雲喬幾乎在一瞬間,感受到他身體的變化。
立刻不動了。
今天她可不想讓自己半夜加個夜班。
雖然明天不上班,可最近太頻繁了,她身體有些吃不消。
她身體僵硬著,感受到顧星辭濃重的呼吸逐漸減弱,身體也冇那麼繃著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終於恢複到平時的模樣。
雲喬長鬆了一口氣,劫後餘生的感覺。
她的這些反應,自然逃不過顧星辭的眼睛。
他忍不住低頭在她脖頸處咬了一口:“今天放過你。”
他鬆開了緊抱著雲喬的手,雲喬身體立刻移開,恨不得在床中間劃一道楚河漢界。
“你怎麼總是莫名其妙地就起來?”
雲喬有些不滿。
顧星辭被她的這些話逗笑了。
“自然生理反應,我也控製不住,一靠近你就想。”
“要不你好好教育教育它?”
“我教育它不頂用,總是跟我反著來!”
他一本正經地說這些話,雲喬伸手推了他一把。
“不正經。”
顧星辭似乎心情很好,輕聲笑了,伸手再一次將雲喬撈過來抱在懷裡。
“你最近還能不能抽出來時間,我們去度蜜月吧,當初結婚婚禮冇辦,蜜月總是要過的。”
“正好我最近公司也不太忙。”
“你有特彆想去的地方冇?”
雲喬聽他突然提到這個,有些意外。
很快,她搖了搖頭。
“不了,我剛休過年假,不好再請假了,而且最近公司比較忙,就是請假也不會批的。”
聽她這麼說,顧星辭眼中的光黯淡下來。
很多話幾乎就要脫口而出,卻到了嘴邊,轉了個圈,還是被他嚥了下去。
他想說,如果公司請不了假,就直接辭職吧,在家裡什麼都不用做,隻負責花錢就好。
他賺的錢夠她揮霍十輩子。
他還想說,如果實在覺得無聊,他可以在鼎暉給她安排一個工作,到時候他們一起上班下班。
這樣的話,他們隨時都能見到彼此。
可顧星辭心裡清楚,她肯定不會願意的。
她不願意去百利,也不會同意他的建議。
就像她當年,在二人結婚後,她堅持投簡曆,大熱天的一個人打車去麵試。
每個月賺那麼點可憐的工資,卻甘之若飴。
誰勸都不聽,一乾就是四年。
在整個圈子裡顯得格格不入,她卻毫不在乎。
她一直都是這麼倔強,認準的事情,八匹馬都拉不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