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震徹天穹的巨響劃破死寂,彷彿天地都在為之顫抖。閆斌瞬間被那股強烈的衝擊波擊中,喉嚨裡一陣撕裂般的劇痛湧上,鮮血如泉湧而出,他的身體像流星般倒退數米,翻滾著在地麵劃出幾道彗尾般的弧線,最終沉重地停了下來。那一瞬間,他的身體似乎散作粉碎,每一根骨頭都在巨力之下碎裂得支離破碎。劇烈的疼痛如潮水般席捲全身,令他幾乎陷入昏迷。
“隊長!閆隊長!”眾人驚撥出聲,麵容扭曲,滿是焦慮與擔憂,似乎心頭那壓抑已久的巨重終於崩塌。
那怪物緩緩回頭,陰森冷峻的雙眼毫不留情地掃過眾人,彷彿在審判著所有的生命。它背後那條巨大無比的觸手再次如怒龍般翻騰而出,散發著刺目的寒光,直奔閆斌要害。隻要下一秒,那觸手便會將他撕成碎片。
“冰壁!”004號女性覺醒者心頭一緊,迅速施展能力。隻見身旁空氣似乎凝固,幾塊晶瑩剔透的冰牆從地麵崛起,擋在閆斌前方。堅冰泛著幽幽寒光,沉重得彷彿要將敵人徹底凍結在此。剛硬的冰壁在陽光下折射出冷冽的光澤,蘊含著寒氣逼人的威懾。
然而,怪物的觸手如蛟龍般怒吼翻滾,用力一擊,便將那堅硬的冰牆震得粉碎,宛如碎瓷般四散飛濺,寒氣瀰漫,場麵驟然變得危機四伏。
“完了!”閆斌心下一緊,驚懼與絕望交織著。隻聽“轟”的一聲巨響,那觸手狠狠砸在地麵,激起一片塵土與碎石。大地像被撕裂般裂開一道裂縫,如蜘蛛網般向四周蔓延,岩石碎屑飛揚,震得空氣都為之一顫。
“如此強大……這就是S 級的怪物嗎?”眾人臉色蒼白,心頭難以抑製的震動如巨浪般襲來。絕望似乎成為了他們唯一的伴侶。
“我們還能做什麼?”有人喃喃自語,聲音中滿是無助與哀歎。
閆斌咬緊牙關,呼吸變得急促,嘴角還滴著血絲,眉宇間寫滿了沉重與擔憂。幸虧自己是速度係覺醒者,否則剛纔那一擊,必死無疑。
就在此刻,一道沙啞而冷冽的女聲在空中突然響起,彷彿死神低語:“還挺會跑的小子,你跑得倒挺快。”
那女子身穿黑色緊身衣,臉龐冷峻剛毅,身後兩條粗壯觸手搖曳,殺意濃烈,散發出令人心底發寒的殺氣。她站在一旁,目光如鷹隼般銳利,帶著令人膽寒的冷峻。
閆斌皺眉,心中疑惑:“這傢夥……為什麼盯上我了?!”
還未喘過氣來,那條粗壯觸手如蛟龍翻騰般突如其來,夾雜著巨大力量,直奔他的要害。閆斌身形一晃,迅速躍起,躲過致命一擊。觸手狠狠擊在地麵,伴隨著震天撕裂的巨響,土壤崩裂,塵煙滾滾。地麵裂開一條長長的裂縫,碎石紛飛,如同末世的場景。
他暗自咒罵:“靠,這怪物還不放過我!身體都在迅速流失力量,速度也在逐漸減慢,差點就被觸手擊中命喪當場。”
危機四伏,閆斌心跳加速,暗中盤算:隻有有人能吸引它的注意,否則,我們都難逃一劫。他的視線驟然鎖定隊伍最後方的白衣身影——林東。
“兄弟,彆怪我……這是無奈之舉。”閆斌心砸著決心,身形猛然加快,向林東衝去。身後的觸手如惡鬼般緊追不捨,宛如不死的幽靈,千般凶威。
“讓開!”眾人驚叫,急忙躲避。唯獨林東站在原地,神色平靜得如一潭死水,冇有一絲懼意。
閆斌速度堪比奔雷,距離林東僅剩五米,一陣側身騰挪,心中祈禱:希望那觸手去攻擊林東,不要再追我。
就在那瞬間,林東陡然後退了一步,身影似隱若現,整個人像融入了黑暗深淵,瞬間憑空消失得無影無蹤,隻留下一片令人毛骨悚然的空白。
“嗯?”閆斌一愣,滿臉困惑,難以置信:“他……消失了?這怎麼可能?”
即刻,一條粗壯觸手如怒蛇般嗤然襲來,重重擊在一旁一名女覺醒者身上。那人正是之前用冰牆抵擋怪物的004號,A級覺醒者。她猛地噴出一口鮮血,骨骼“哢嚓”一聲碎裂,慘叫聲猶如穿雲裂石,令人不寒而栗。
“噗——!”她像被火車碾過似的狠狠飛出,重重撞在牆壁上,發出刺耳的巨響。隨即像破布袋般摔倒在地,血流如注,染紅了地麵。她的骨骼碎裂的屍體極為恐怖,血肉模糊。
鮮血從她的身軀下湧出,像血海般漫延,染三尺土地。她的生命能量似沙漏般迅速流逝,麵色蒼白得如紙一樣,宛如一朵凋謝的花。
“夢瑤!”閆斌的心如被刀割一般痛絞,雙眼佈滿血絲,淚水奪眶而出。她那用冰牆擋住怪物的身影,最後還是倒在了戰場,死得如此淒慘。
他緊咬牙關,雙拳暗暗發抖,青筋暴突,怒火在胸中熊熊燃燒。可是,視線又敏銳地掃向林東——他那究竟隱藏著什麼秘密?為何會突然出現在戰場中心?為什麼站在倒下隊友的旁邊,用鋒利的長刀挑出晶核?
“又撿到一顆……可真複雜。”林東語氣淡然,彷彿就像撿起落葉那般淡然自若,那平靜的聲音卻讓人在寒意中瑟瑟發抖。
閆斌心頭一震,憤怒與恨意交織成火焰:“你到底在搞什麼?!夢瑤是我的戰友,她為這場戰鬥獻出了生命,你居然還在撿她的晶核!你有冇有一點良心?”
林東擺了擺手,淡然道:“這冇什麼大不了的。怪物的首領如此強大,出現傷亡也是必然。你說,是不是?”
他那語調中冇有一絲憐憫,反而帶著輕蔑的意味。
閆斌的拳頭緊握到發白,怒火如春雷炸裂,但此刻卻隻能強忍。天地間的黑雲開始醞釀,似乎也在為他們的悲劇黯然垂淚。無論如何,戰鬥還在繼續,命運的巨輪已然啟動,而他們的未來,似乎早已被書寫成一部無法逆轉的悲劇。